
觞阙!
小兰花扶起跌倒在地上已经起不来的觞阙,叫喊道。
结黎听到这叫喊声,便过来查看。两人奋力将已经昏迷不醒的觞阙扶到床上。
觞阙还未完全昏迷,眼睛眯眯着,眼前有些模糊不清地看见结黎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他的泪水流了下来。他这一生只为结黎而哭。没过一会儿,他就彻底晕了过去。就在这时,小兰花用尽全身的力量想尽办法治愈他的伤口。没想到的是,绿色的法力正在慢慢地将他的伤口愈合。此刻,小兰花惊呆住了,小兰花连自己都简直不敢相信,退烧后的自己能完全恢复息芸的法力。结黎欣喜道:

“这是神女的法力!”
经过小兰花的不懈努力,觞阙恢复了。觞阙知道此事后,也对小兰花感激不尽,道:

“感谢神女营救!”

没事的啦!你叫的我那么客气干嘛?
小兰花情不自禁地转身害羞地笑了笑道。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我们就回家吧!
大家都回到了樱雪宫,恢复到了平日里嬉戏打闹的生活。
过了几日,云中君带了一批人马准备来到了樱雪宫。

君上,今日那伪君子也不来袭击我们,必定是在出莫划策,不如……

不如我来当诱饵,去看个究竟!

你去,恐怕……

君上,若是我能回来打探消息,证明我没死,我们可以商量对策,发起进攻!

若一个时辰后,我没有回来,证明我可能回不去或者死了,就直接发起进攻!

君上,您看如何?

甚好!
荣昊伸出手拉住她继续说道:

“小心点儿,我们等你回来!”
悦兮去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打探消息,而是她近日感觉到她心爱之人来到了这个与自己的仙界不同的地方,她一心只想去迎接自己的心爱之人。

成毅!

你还记得我吗?

这位女子长得如此漂亮,可问姓氏?

成毅,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那个颜淡啊!

颜淡?
薛量大脑中飞快地旋转着,回忆着这个名字,他貌似觉得这个名字万分熟悉。

你是颜淡?

是我!

在这个仙界我的名字叫薛量!

你呢?

我叫悦兮!

太好了,我们终于相见了!
悦兮一下子抱住他,他搂住悦兮,两人甚是亲热。

你们俩啥时候认识的?
陆离开始吃起瓜来,问道。

我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用你管?
悦兮有些生气地说道。薛量应和道。

就是嘛!多管闲事!

我说兄弟呐!

现在不是吃瓜的时候!
孟玄朗拍了拍陆离的肩膀道。
云中君看见其他人都并没有在乎自己的存在,便有些怒了,放出金黄色得绳索,勒住悦兮的脖子。所有人吓了一跳,一惊一惊地往后退着步子。
孟玄朗突然脑子一阵疼痛,扶着额头,弯下腰。

玄朗,怎么了?

我没事!
他借着陆离的力量起身。

我只是突然一阵头痛,无大碍!
有一阵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回来吧!回来吧!”
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自己那个仙界的孟玄朗了,所有的思维都在一人的身体里,那人就是等待他自己多年的荣昊。

实在不好意!我有事先告辞了!
孟玄朗正要走,同样也被云中君用绳索勒住脖子。他趁机将悦兮的绳索解开,悦兮才得以解脱。不然的话,悦兮再被勒一会儿,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悦兮的脖子上留着一道深深地血道,那是被勒住的印记。

想走?
悦兮被其他小兵束缚着,无法挣脱。薛量用尽全力喊道。

孟玄朗!

你们退后,一切听我指挥!

现今,只有你一人知道他在哪里?

快说!

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孟玄朗超级无辜地瞪着小眼睛看着他道。

你不要无辜躺枪,好不好?

我们跟随你刚来这个仙界,什么也不知道啊!

是啊!你放开他吧?
两人劝说着。

你们都给我闭嘴!

我的忍耐性很弱,你不要非逼我动手!

我真得不知道,放开我!
孟玄朗叫着,使劲儿挣开绳索的束缚道。

不知道?

那我可得来点儿厉害的啦?
云中君使用了雪花箭甚至使用了从苍盐海偷过来的霜盐钉折磨他,使用云鞭子抽打着他,他已经垂下头,满身伤痕,小声地说道:

“我……不知道!”
紧接着,又是几番折磨,他已经像死去了一般。小兵听从云中君的指令,下令拿好几桶冰凉的水从他的头上往下浇灌。冷水湿透了整身衣服,湿漉漉的。水的凉刺到骨头里面,越发的感觉难受。其他人在旁边看着,束手无策。
樱雪宫的荣昊感觉到了一切,也随之受着苦痛。

荣昊,一个时辰已到,我们要不要……

战!
荣昊忍受着云中君的折磨道。
他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摸着自己的腹部,扶着椅子的把手慢慢站起,却无力倒在地上。

君上,你没事吧?
这一幕怎能不让人心痛呢?他扶着被雪覆盖的地板,他还在吐血。鲜血在白皑皑的雪地上较为明显,显出几分鲜亮的血红来。
在云中君的住处那边,云中君加强了云鞭子的力度,狠狠地抽打着。樱雪宫的荣昊因吐血太多而晕倒在雪地里。

君上!
荣昊躺在地上,微微起身,又被一阵鞭子抽打的刺痛倒在地上,被丹音扶起,荣昊在丹音的怀里靠着她的身体,嘴角流的血滴落在丹音的衣服上。她用袖口擦了擦荣昊的嘴角。荣昊嘴里还存留着未吐出的血。荣昊缓了缓,不再吐出血后,将含在嘴里的血全部吐了出来,喘着气在丹音的怀里叫着她的名字道:

“丹音!”
荣昊眼里没有了光,眼里带着绝望。他知道自己也许会在今日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因此,拼命地诉说着最后的遗言。

快叫东方兄过来!

是!

东方兄……
东方青苍哭着走到了荣昊身边,扶起他,将他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眼泪流了下来。

不哭!

我可能……时间不多了!
不!怎么可能?

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荣昊方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口中的鲜血咳得比第一次的还多,道:

若……

我死了,将我的所有法术和技能传授给他,教会他统领水云天的方法。

本君就放心了!
他知道自己的元神支撑不住多少了。毕竟,他在水云天已经算较为年长的了。荣昊身体不行了,再加上与孟玄朗同心咒的抽打,自己必定会死!
夜深时我为你点一盏灯,入梦后我把你的手放平,伤心时我为你擦干眼泪,失落后我把你拥入怀中。他开始抽搐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兄君!

慢慢抽搐中,荣昊闭上了眼睛。在东方青苍的哭声中,荣昊死去。病理病生,九死一生;生理生化,必有一挂。
兄君!

东方青苍痛苦着,咽着口水。痛苦中,云中君拿着金黄色的刀劫持着悦兮。孟玄朗被小兵拖着。
你们要干嘛?

东方青苍举起双手,后面的其他人也一起将双手举过头顶。

荣昊已经死了,若你们能战过我军,便算我输!

若赢不了,宝座得还给我!

答不答应?

要你的朋友还是战斗!
东方青苍这时候只能把这个宝座坐稳。可是,现在军力悬殊,没办法战斗,他委婉地说道:
“你先放开她!”


放了!你想怎样?

逃避吗?

胆小鬼!
今日我兄君逝世,不易久战!

不如,三日后再战?


就这么走了?
云中君放开她后,怒吼道。
说着,就直接像东方青苍发起攻击。东方青苍一挥手,燃烧着的蓝色业火烧的云军纷纷窜乱而逃。云中君没想到还没整合几天的大军就被东方青苍已恢复的业火烧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