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吓得半死,那只白毛蜘蛛爬到了她的房梁!!
手上的衣服掉了下去,又被她迅速捞起来。
“你,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花玫紧紧抱着怀里的衣裳,警惕的问,倒是不知为何不敢声张。
曾经父母亲还在的时候,这白毛蜘蛛因为畏惧父母的修为,没敢来,可现在她和妹妹无人庇护,她隔三差五便跑这儿来骚扰,只不过多数时候都被心智不成熟却对危险敏感的花棠发觉,一般她们姐妹俩都在她来之前早早的躲出去了。
而现在,她摸了摸手腕,小妹害怕的时候都会跑到她的手腕上变成镯子的,但现在,一摸却是空的!!小妹呢!?她还不知道,其实花棠早就察觉到这房子里有东西了,在花玫进屋之前从她身上游走了。
(某予:还……真是患难见真情……某棠:你放屁!我找帮手去了!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你来这儿有何事!”花玫紧皱着眉头,眼睛紧盯房梁上盘踞的白毛蜘蛛。
“哎呦花玫,你可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姐妹俩,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们了,看看你们失去双亲之后修为呀,吃食呀,近况可好~你别这么紧张呀~~呵呵呵呵~~”白毛蜘蛛声声娇笑。
“我都挺好的,那么你既然都看过了,没事你可以走了。”花玫紧紧盯着白毛蜘蛛的动作,这时的白毛蜘蛛还不会杀她,她应是带着目的来的。
“你先别急着赶人啊,跟你直说了吧,我看上了你这儿的那个少年,你若是不吃,不若就让给我好了。”白毛蜘蛛笑嘻嘻的道。
“你……”花玫看着她,皱着眉迟疑:“你难不成看不出他的修为吗?你根本打不过他!”
白毛蜘蛛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言论,狂妄大笑:“笑话!我一个修炼成精七百年的妖精,打不过一个修为区区百年的毛孩儿??”
花玫瞪大眼睛看着她,心里想,怎么可能?那种威压起码有上千年的修为,难不成是收敛了实力?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半人半妖的白毛蜘蛛媚眼如丝的看着花玫。
“你休想!我不可能帮你!”花玫看着她眼里怒气腾升。
白毛蜘蛛神色一变,声音冷了大半:“花玫,识时务者为俊杰,要知道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像你这样妄想吸收天地灵气,饮露,食五谷飞升的妖,少之又少,你也不是什么贵族血脉,想飞升也自是难上加难。”
白毛蜘蛛幻化人形荡着纤细的长腿坐在房梁上,挑眉调笑,“不若,这小少年你于你妹妹二人分食了,必能增长不少修为,且这少年还是元阳之身,元阳之身你懂的呀,若你能得到第一……嗯~那修为必然大涨,若是与你妹妹一起更是事半功倍!为什么不试试这极乐呢?这小少年身子可是销魂,必能让你~欲仙~欲死~”
“住口,你满嘴污秽!俗不可耐!”花玫涨红了脸,羞愤怒道。
而房梁上身材姣好的女子不以为意,她继续说:“哼,惺惺作态,你身为蛇妖,蛇性本淫,若你试过便知其中妙处,事成之后再吸食干净其精血,又增长一节功力,何乐而不为?短短几年我就用这法子涨了几百年修为,花玫,你想想,这少年功力虽不如我,但能让你们二人增涨不少修为与法力,至少不被那些老道拿捏。再者你和你妹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妖,我再助你们二人一臂之力,这事儿也就成了,更何况你妹妹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稚儿就这么喝露水吸收天地灵气,猴年马月才攒得这百年修为?若遇到危险如何自保?不若抓住机会,试上一试?”
花玫听她说了半天就是想让她们帮她,说的好听是为了帮她和妹妹,若真的得手这千年狠戾的白毛蜘蛛怎么可能将好处拱手让人?她修为是不高,但又不是没脑子!
为了不惊动不远处厢房的少年,她低吼出声:“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我虽是蛇妖,也不是什么贵族血脉,但也明白你说的这种修炼之术并非正道功法,全都是些旁门左道,时间久了也只能让自己走火入魔,逐渐失了心智!这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修习之道,现在的你想修成正果,等同于是痴人说梦!!你死了这条心吧!”
直骂:“你以为你现在的修为很高,但你不知道你这种修炼之术也只不过是哪里有洞补哪里,是一条永远填不满的沟壑,如果你所说的这种修炼之术如此好,那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的妖不愿意用这种修习的方法?而是汲取天地灵气?所谓邪不胜正,白黎,你永生都妄想位列仙班!!”
“花玫!你找死!!!”听着这些话梁上的女子笑意渐渐凝固,眉眼间的凶相毕露,目眦欲裂,“既然你不配合,那么你就去死好了!”
她五指成爪,骨头跟骨头指尖“嘎吱”作响,指尖渐长,颜色由白变黑,骇人的尖锐指甲直直向花玫袭去。
“铮”一声,一道蓝光穿门而来,此剑通体雪白,剑身透着一丝丝银蓝色的流光,浑身冒着寒气,剑柄的穗子随着惯性飘荡,剑身优雅澄澈而从剑身上散发的功力却浓厚纯净,气势荡气回肠。
白黎直觉危险逼近,便旋身坐回到房梁上,定睛一看,这把剑,实在眼熟,在哪儿见过呢?可一时她又想不起来,看了看这把威力不小的剑,她眯着眼对着花玫说:“哼,花玫,算你运气好,东西就先留给你,下不下手看你自己,这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这小子的修为,确实上乘,你若不要,早些知会。”
说着哈哈大笑卷着一团白雾消失了。
花玫接住她丢过来的东西,小小的一包,上面写着,合欢散三个字。
花玫涨红着脸狠狠攥在手里,这药定是用不得的,但这药可以先留下来,以后定有用处,悬在空中的剑,静静停在那儿,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剑鸣,花玫看了看,也不敢肆意乱动。只是将那包腌臜东西塞进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