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真的事情被迫暂时搁置,因为蒲一永和陈楮英陷入了冷战——
四个人为了庆祝陈楮英要提拔到刑侦队的事情, 聚在蒲一永家里的阳台上喝酒。
陈楮英口无遮拦地说:“幸亏有你,不然我都遇不到这么棒的案子。”
周嘉鲤瞬间一僵,举起啤酒的动作都顿住了,下意识地去看蒲一永,果不其然的看见蒲一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蒲一永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很凶,起码周嘉鲤现在不敢跟蒲一永讲话。
“一趴姐!”周嘉鲤慌忙捂住陈楮英的嘴,生怕从陈楮英的嘴里再听到什么话来。
听到啤酒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周嘉鲤扭头看去,只看到了蒲一永离开阳台的背影。
从地上蹿起来,周嘉鲤小步跑到蒲一永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蒲一永走的不远,在离他家一街之隔的地方停下。
蒲一永没什么好脸色:“你是来替那个警察说话的?”
“哪有。”周嘉鲤反驳,“不要随便给我扣帽子。”
蒲一永低下头,脸苦恼地皱起来:“她为什么那样说啊,说是特别棒的案子,好像她之前都只是为了升迁才帮我一样。”
这个问题周嘉鲤也头疼,陈楮英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也震惊。
“恩…可能…这属于人性的小瑕疵,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完美无缺的,功力性是很正常的,而且之前一趴姐也是真心为那些受害者家属担心。”
“你在为她开脱喔?”蒲一永瞥了一眼周嘉鲤。
“我没有这个意思。”
周嘉鲤能感受到陈楮英有时是为了那些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属去破案,对待案子每次都很认真,她的善良是真的,但功力也是真的。
“算了。”蒲一永蹙着眉,置气一般哼一声,“没有她我照样可以啦!”
“恩!可以!我相信你!”
周嘉鲤鼓劲一样地拍了拍蒲一永的肩膀,大有要为共同破案两肋插刀的架势。
蒲一永抖抖肩,周嘉鲤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耍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
“十七岁哪里不算小孩子?”
“我都十九了。”
“昏迷的那两年不算啦,所以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
“你怎么跟我妈说一样的话哦。”
生理上是十九岁,但心里上还是十七岁的蒲一永颇为不服,他明明已经是可以凭借身份证自由进入网吧的成年人了。
用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周嘉鲤说:“十七岁的小朋友,快来叫声姐姐听听。”
蒲一永又摆出了他一贯的表情,低头瞪着周嘉鲤,微微眯眼,眼球下方露出下三白。
“好了。”周嘉鲤变得正色起来,“哪有人生气了把客人丢在自己家,然后自己跑出来的,快点回去啦。”
“可是我不想看见那个警察!”
“到时候我捂着你的眼睛你就看不见了。”
“你这不是掩耳窃铃嘛。”
“是掩耳盗铃。”
“总之你这是诈骗!”
周嘉鲤在身后推着蒲一永往家的方向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刚才蒲一永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叶宝生也看见了,还是不要让蒲一永在外面待得太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