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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53

综影视之因果法则

天光微亮时,少商才在一片酸软中睁开眼,身侧的人还没醒,手臂却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呼吸带着满足的微沉,落在颈窝,烫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尤其是腰肢,酸得厉害,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被他拽进温泉池时的惊呼,湿衣贴在身上的窘迫,还有他撕开衣料时那带着点狠劲的急切……少商的脸颊“腾”地红了,忍不住抬手掐了把他的胳膊。

霍不疑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见她醒了,立刻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醒了?累坏了?”

他声音里的关切是真的,可那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却让少商气不打一处来:“霍不疑!你赔我衣服!”

“好,赔,”他低笑,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赔十件八件都行,绣满金线的那种。”

“谁要你赔那些,”少商嘟囔着,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痕,“你昨晚太过分了……”

“是我不好,”他顺着她的话认错,语气却带着点耍赖的纵容,“谁让你一见到我,就那么不冷不热的?我心里憋着气,自然要讨回来。”

“我那是……”少商想辩解自己只是没表现出来,可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这家伙,分明就是借着由头撒野,却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混着温泉水的清冽气息,忽然觉得气也消了大半。

分开这数月,他在前线浴血奋战,她在后方牵肠挂肚,此刻能这样毫无间隙地依偎着,那些小脾气小别扭,倒像是情浓时的调味剂。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闷闷地说,“衣服撕了多可惜。”

“嗯,不撕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下次……提前脱。”

少商被他说得脸更红,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他笑着咬住她的指尖,力道轻得像羽毛,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暖融融的。少商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就算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这个在外杀伐果断的将军,只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幼稚又霸道的模样,而这份独属于她的偏爱,是这世间最让人安心的东西。

“再睡会儿,”霍不疑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早饭我让厨房晚点送。”

少商“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在他怀里,连梦都是暖的,带着温泉水的湿润,和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响晴的天。少商翻了个身,身侧的位置已空了,只余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撑起身子,腰酸得厉害,刚想唤人,就见霍不疑端着个托盘走进来,身上换了身宽松的常服,发梢还带着湿意,像是刚洗漱过。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矮几上,上面摆着一碗清粥,一碟酱菜,还有个白瓷碗,里面盛着温热的甜汤,“太医说你气血亏,让厨房炖了红枣银耳羹,快趁热喝。”

少商看着他熟稔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甜汤递到她嘴边,忽然想起昨夜他那副霸道模样,忍不住挑眉:“霍将军今日倒体贴。”

他手一顿,耳根微红,却面不改色:“我何时不体贴了?”说着又把勺子往前送了送,“快喝,凉了就不好了。”

少商张嘴接住,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得人心里发颤,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真是矛盾得很——前一刻还像头饿狼,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下一刻就能笨拙地学着照顾人,连甜汤的温度都掐得刚刚好。

她接过碗,自己舀着喝,看着他坐在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只刚吃饱还没看够猎物的狼。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不够。”他说得坦诚,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分开这几个月,总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少府司折腾新玩意儿,有没有按时吃饭。”

少商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她放下碗,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哪有那么不让人省心?倒是你,在前线是不是又拼命了?我听斥候说,你带了三百轻骑就敢冲敌军大营?”

提到战事,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柔和下来:“那是战术,不是拼命,有你给的望远镜,敌军布防看得一清二楚,才敢那么做。”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再说,想着要快点回来见你,就不敢出事。”

少商望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担忧都有了归宿。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我要的不是捷报,是你平平安安回来。”

“好。”他应得干脆,反手将她按在榻上,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甜汤的香气,“那你也得答应我,往后见我回来,要笑得再开心点,最好能跑过来抱我。”

少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含糊着应:“知道了,幼稚鬼……”

阳光透过窗棂,在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交缠的身影裹在其中,窗外的鸟鸣清脆,屋内的呼吸声温柔,像是在说,这分别数月的空白,总要靠这样黏黏糊糊的日子,才能一点点填满。

“唔……你……你不用进宫去吗?庆功宴……”

“义父许我三日休沐,让我多陪陪你,现在我谁都不想见,只想和你……”

霍不疑甚至等不及把话说完,就把少商压在身下,帐幔被他随手一扬,便垂落下来,将满室晨光都隔在了外面。少商的发丝散在枕上,被他滚烫的呼吸吹得轻轻颤动,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唇就被他牢牢堵住。

他的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急切,像久旱逢雨的田,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执拗,却又在触到她微颤的睫毛时,悄悄放软了力道,少商能感觉到他按在腰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衣料下细腻的肌肤,那点滚烫几乎要烙进骨子里。

“庆功宴哪有你重要。”他的声音埋在她颈窝,带着点喑哑的鼻音,湿热的气息扫过锁骨,痒得她轻轻缩了缩,“那些虚礼往后有的是机会应付,眼下……”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低头吻住她,从唇角到耳垂,再到颈间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带着灼意的痕迹,少商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抬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顺势握住,十指交缠按在枕侧。

“子晟……”她的声音带着点气音,混着帐外漏进来的鸟鸣,软得像团棉花。

“嗯?”他抬眼望她,眼底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像盛了整片星空,“怎么了?”

“没……没什么。”本想说这是大白天,少商被他看得心慌,索性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肩头细密的吻痕,与昨日温泉池边留下的红印交叠在一起,像幅凌乱却动人的画。霍不疑的手轻轻拂过那些痕迹,动作温柔得不像他,指尖的薄茧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分开这些日子,”他吻着她的眉心,声音轻得像叹息,“夜夜都在想你。”

少商的心跳漏了一拍,睁开眼时,正撞进他眼底的深情,那里面有思念,有珍惜,还有点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让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哪是在贪欢,分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她就在身边,确认这场久别重逢不是梦。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上他的吻,这一次,没有闪躲,没有羞怯,只有两个灵魂紧紧相依的滚烫。

帐幔外的日光越升越高,将垂落的流苏染成了金红色,屋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像被风吹动的琴弦,弹着一首只有彼此能懂的歌谣。

霍不疑放缓了动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着那熟悉的清香,忽然觉得,什么庆功宴,什么封赏,都不及此刻怀里的温软。

“往后,”他轻声说,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这么久了。”

少商在他怀里蹭了蹭,累得睁不开眼,只含糊地应了一声,三日的休沐,她应该是很难下床了,也有可能……不止三日……

霍府改名成了侯府,其他一律照旧,师叔送来的封赏堆得像小山一样,少商不仅有点心疼那几位皇子了,这样的父爱,他们估计都没得到过。

少商支着下巴坐在廊下,看着莲房端着茶盘从眼前走过,脚步轻飘飘的,走到月亮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分明是怀了心事。

前几日霍不疑总缠着她,她倒没太留意,这两日稍得空闲,才发现莲房不对劲:绣活时针扎到手,算账时漏了好几笔,甚至上次给她梳发,竟把簪子插反了。

敢情是身边的小白兔被大灰狼给盯上了!莲房性子单纯,也不知道那个阿起是不是个好人,他要是有什么花花肠子,少商非得送他进宫不可!让霍不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