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佚年已经半醒了,老师进入教室,“现在,我们开始核对一下名字,叫到名字的,记得答到。”开学,为了保证每个人都有到校,几乎每天核对名字。
“徐诚”
“到”
“张磊”
“到”
“谢梦琪”
“到”
到佚年了,他懒懒的回了声“到...”还拉长了尾音,这个人刚睡醒还没缓过来呢。
…………………………
“吴森”
………没人回应………
“程幼”
………没人回应………
“吴森,程幼”
………依旧没人回应……
“今天这小子居然没来上课?”换作以前,这家伙虽然会迟到,但绝对不会不来上课,现在没来,稀奇。“不过,这程幼没来,不正常,她可是个三好学生。”
“有哪位同学见过这两位。”这节语文,老师最恨迟到的同学。
教室里的人没作回应,显然是不知道的。
“好,同学们先拿出课本,翻到第39页,先预习一下,我去忙个事。”
老师刚出去,教室里就热闹起来。
“安静,闭上你们的嘴,当这是下课啊!!”佚年用手拍了下桌子,声响让教室安静了下来。
佚年拿出手机,问道:“你小子,去哪儿了,母老虎都发威了。”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之后又拨通了他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怎么了。”在旁边看了许久的许久,问了句,“没人回答吗?”
“嗯,这小子,偏偏在老虎课上玩失踪,他估计完了。”佚年都为这小子担忧。
“你,再打一个试试。”
“行。”佚年拨通号码,-叮-通了。
“喂,你小子怎么还不来?”
“佚年,我/”这个人还没说完就没腔了,听声音感觉不对。
“喂,你是吴森同学吧。”电话里穿出另一个人的声音,声音粗实,沉稳,感觉是个大叔。
“对。”
“那就好,你的这位同学胆子比较大,欠收拾,把我一辆20多万的车给砸了,现在已经昏死过去。”声音停顿了一下“哦不,没昏死过去。”
“你想怎么办?”
“想怎么办?赔钱,但是呢,我钱多,不差这点,那这样,卸他一条胳膊,就没事了,或者你和他商量商量,把那个Omega送给我,一切都好说。”
昨天吴森刚说过有个混混经常骚扰程幼。
......
什么人吗?用卑鄙的手段拿人做交易,完全是个地痞流氓,无赖之徒。
“你敢!”
“为什么不敢,我,是你们这些人惹不起的主。”
“地点,时间,我去。”佚年攥着拳头,他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行,风骏酒吧南侧两百米的废弃仓库,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不然,他可就要撑不住了,我等你哦。”
通话结束-
“怎么样,他怎么说?”
“这家伙,好像把人家车砸了,对方要卸他一条胳膊。”吴森从小就挺乖的,极少惹事。
“或者把程幼送给他......”
“告诉我位置,我去救他。”
“救个屁啊,咱俩还是学生,还在上课,怎么去,难不成翘课?”
“……去找老师请假,就说你胃疼,我头疼。”
以前就是这样的,佚年不想上课,就要胃疼为理由,再加上他原本胃就不好,老师又是亲戚.........
“额,有毒,行吧,争取蒙混过关。”
“你们安静一点,老贺,帮我记名,回来我罚他。”老贺,又叫贺昭风,体育委员。
“没问题,老大。”
--办公室门口--
“报告。”
“进。”
老师一看是这两位就问道“怎么了?”
“老师,我想请假,我胃疼。”佚年有手捂着肚子,眉头皱着,不得不说,像极了。
“胃疼,严重吗?是不是有不好好吃饭?用不用叫校医?”在学校,一般小病是不然请假的,请假的话,要先去校医那检查一下,严重了再批准。
“不,不用,我从小就胃疼。”遭了,以前的校医退了,一直没找到,前些日子好像又请了一个,忘记有校医这茬了。
“行吧,请多久?”老师知道这家伙从小就身子‘不好’。
“一天。”
“诺,请假条,拿好,信息填好,交给校门卫就好了。”今天怎么一个接着一个请假,玩失踪?
“那,许同学,你又是?”老师看了看旁边捂着头的同学,估计又是请假的。
“哦,那个,老师,我头疼,疼的厉害,你瞧这汗流的。”这演技,没谁了。
“从小的病?”
“对,对。”
“我都怀疑你俩是不是亲兄弟,行,你俩一起走,也是一天?”一个胃疼,一个头疼。
“对。”
“记住,以后不要一起请,到时候我可不批。”一般学校规定不让Alpha和Omega一起请假。
记得先前就有一个这样的是,两人互相喜欢,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逃课了,后来叫了警察找了好久才在海边找到一句泡的发白水肿的尸体,Omega身上还带有枪伤。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结果。
只觉得可惜,多好的孩子,性格活泼开朗学习也还......
“知道了。”
“还有,你俩知道吴森和程幼这两位同学去哪了吗?”母老虎翻了翻外出记录,发现上面没有显示。
“不知道。”
“奇怪,刚刚我询问家长,都说是一早就出门了。”
…………
“好了,没事了,你们走吧。”
“好。”
佚年和许久收拾好东西,将请假条交给门卫大爷就去目的地了。
“他提条件了吗?”
“没有,就说我们再不来,吴森可能会玩完了。”
莫名的不想管这个人,麻烦。
“那用不用叫警察?”佚年问了一下,“应该不用吧,我觉得我武力值爆表。”
许久笑了笑:“行,那你去,我回去补觉?”
“我开玩笑;。”万一那里那么多人,自己岂不是要废了。
两人打了车,到地方发现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外面堆着没人要的砖头块,水泥墙上还有用漆涂的涂鸦,干瘪发黄的枯草东倒西歪,有些藤蔓植物差不多末过墙头,都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住户,大多都是废屋,空气里还隐隐约约散发着的污水的恶臭味萦绕在鼻尖,佚年和许久不忍皱皱眉头。
“在这种地方,估计人死了都不会被发现吧......”
这时,手机打来电话“到了?到了就进来,在外面怂什么?我们在三楼。”
佚年刚准备挂电话,那边又说“我不怕你事先叫了警察或是叫了人来,我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就没有怕过什么。”
“老子管你怕不怕,我现在就过去,把人给我准备好了,看我不卸了你的下巴。”
说完就挂了......
两人顺着已经被人踩平的小道走了进去,露水将许久的白外套染的有些发黄,刚来到三楼的口处,就看见有两个人站在面前,又看了看不远处,要么纹着花臂,或是带着象征性的铁链子,凭着佚年的直觉,这些人有些像那种混社会的,这些还都是alpha。
许久握着佚年的手,两人一并走过朝着坐在椅子上的人问到“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烟头上的烟屑掉落在皮质的裤子上,那人呼出一口烟气,白色的烟缓缓的向两人飘过来,散在面前“是我。”
“我兄弟呢?”
佚年看着这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的,姑且判断他是老大。
C位老大挥挥手后,便有一个alpha把不远处的一扇喷着红漆的铁门打开,两人一眼便看见五花大绑,凌乱且低着头昏过去的吴森还有旁边坐靠在墙上的程幼。
......
“怎样才能带我兄弟离开?”
那人丢掉烟头,指了指旁边的人:“电话里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有必要再问一遍吗?”
“是没必要,但是两个条件都不可能。”
佚年松开手,凑到许久的耳边:“宝贝,一会儿开打,你可要保护好我啊......”说完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