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刚蒙蒙亮，响起突凸的电话声音
谁啊！是不是有病
我
你谁。。。
璃落突然坐起
小瑞？！是你吗？小瑞！
嗯，是我，姐
小瑞你这两年去那儿了，姐姐还以，还以为你，去逝了
小璃，你现在在那儿？姐姐去接你
不用了，姐，我现在不在R市。只是給你报个平安，姐，你过的还好吗？
我很好，小瑞，是姐姐对不起你。
没事的，事情都过去了。
我先挂了，朋友在叫我。
好，之后再打
随后便是无尽的沉默，璃落忍不住想到两年前的晚上
那天雪很大，盖过了十七岁璃落的膝盖。璃落如果知道自己的一个小决定改变了璃瑞的一生，她大概就是死也不会因为追随张起灵进入那场舞会。
两年前
张起灵，你就答应我的告白吧
我跟别人有约定，你不答应我就得给他们一人一百块钱呢
（脚步一停，直直看像璃落）与我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哎呀，你就答应我吧
我到时候给你分红，行不
不需要。
你这人怎么有钱不赚啊。
那你怎么样才愿意吗？我能做的尽量做到
（沉思良久）陪我参加一场舞会
好呀好呀
不许反悔哦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说话不算数？
你瞎说什么？
我才没有呢！
别污蔑人！
行了别争了
今天晚上九点半去西迈大酒店51楼
穿正式点不要让我丢脸
我像是有高定衣服的人吗？
你太看得起我了
唉，我带你去挑
我才不没有钱呢
我出钱
我不要
那你打穿什么去参加舞会？你的短袖和牛仔裤子吗？
我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我还不起呀
我有说过需要你还吗？我看着像很穷的样子吗？
我穷到需要让一个女人还我钱吗？
你就当我在扶贫吧
你什么意思啊！
我很穷吗？
哼，就你家那80平的小房子不是扶贫是什么？
你！
张起灵也不再听璃落说什么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
去商场给你挑衣服呗，我怕你给我丢脸。
快跟上
（算了，他自己想当冤大头，关我什么事？）
商场内
服务员，带这位小姐去试试衣服
没有问题，小姐请跟我来
哦，对了，选两件晚礼服，一件便服
其他的随便
你干嘛买这么多？
不愧是贫民
你什么意思啊！
是你话先不说清楚的，还在这暗讽我
并没有，这只是事实
以你莽莽撞撞的性格，我觉得有必要准备另一件
我那里莽撞了，不要污蔑我！
你要我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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