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看见迪兰先生了么?”毛利兰突然发现一直走在后面的迪兰突然不见了。
“他刚才不是一直都在的么?”铃木园子道。
“迪兰先生的话,刚才他好像是看见了一个熟人,所以往那边过去了。”柯南道。
说着,他皱起眉头,刚才那个人,虽然被门挡住了,但是那样子应该就是松本默……迪兰和他认识么?
“打扰一下,库洛姆小姐。”这时,一个工作人走了过来,“隔壁的富坚先生想要和您换一个休息室,请问您意下如何?”
“那也可以。”库洛姆道。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于是,两人进行了换休息室。
“真是的,为什么他想要换房间啊,明明这个休息室和那一个是一模一样的嘛。”铃木园子道。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星座占卜说他不适宜住在阳光直射的房间吧。”安室透道。
“可能吧。”
“啊,我刚才看见了一个故友,我先去打个招呼在回来。”安室透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真是的,怎么这么多人都走没了。”铃木园子吐槽。
这边,门外,安室透走出了休息室,往外面走去,转入了一个拐角……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波本。”贝尔摩德从后面走了过来。
“那个人,是组织的目标么?”安室透将监控器拿了出来,“那个房间里面,至少有十个监视器吧。”
“没错,那个魔术师,是组织里面的人,不过,那个人怀疑他是叛徒。”贝尔摩德道。
“那个人?”安室透问。
“啊,你还不知道么?”贝尔摩德道,“就是宝禄爵,那个不久前得到酒名的人。”
“不,我好像从来没有在组织里面听说过他。”安室透道。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他才进组织不久。”贝尔摩德道,“一个才进了组织几个月,就被提拔成为了一个能和组织二把手朗姆匹敌的角色。”
“?!”安室透震惊,他当初在酒厂也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得到了酒名,而这个宝禄爵,到底是怎样一存在,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酒名,甚至能与朗姆匹敌。
“他啊,可是一个十分凶狠的人。”贝尔摩德道,“之前我也见过他,不过他并不是用真实相貌罢了。”
“所以说,他也是一个变装高手了?”安室透问。
“可以这么说吧。”贝尔摩德道,“对了,目前他正在监视那个毛利小五郎,所以你应该也会有见过他。”
难道是?!
“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吧,”贝尔摩德道,“不过,即使对方是队友,也不要掉以轻心,毕竟他的手段极其残忍,即使是面对队友也是如此。”
说罢,贝尔摩德走过安室透,往那边的路口走去。
“手段残忍么?”安室透喃喃道,看来,又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了啊。
……
“他们就在那里么?”另一间休息室内,迪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下去,就看见停在不远处的那辆保时捷,车窗打开,能从这看见里面正靠窗坐着的琴酒,以及前面司机位置的伏特加,“竟然就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停着,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这些事情有那个十代小鬼和阿瞳解决就好了。”戴蒙从后面环住了迪兰,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这么久没见了,真的不想我么,迪兰?”
“少来,”迪兰拍开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爪子,“每晚闯入我的梦里的人到底是谁?”
“你真冷淡,”戴蒙的声音尽量的让人听起来十分凄凉,可怜,弱小,无助,但说出的句子却让迪兰差点当场暴走,“在梦里不管再怎么***都没有现实来的舒服,不是么?”
“滚开!”迪兰第一次爆粗口,差点就要使用幻术了。
“不要,我就想要这样抱着你,”戴蒙凑近迪兰的耳朵,声音低沉,柔情的仿佛能拉丝一般,“当然,我现在更想****(手动消音。)”
眼看这冬菇马上要从雾变成晴,迪兰立刻叫停:“现在做正事要紧。”
“现在时间还早着……”戴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迪兰陷入了沙发。
然后,没了……

咳咳……这,我不知道能不能过审。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写,是吧,是吧?(′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