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只有你一个人吗?中鹤他们呢?

听到永痕这句话,永恩的脸色黯淡了几分,不过很快恢复。

哥,你先躺着,我去找医生。
永痕伸手想说什么,永恩已经跑走了。
溜了一圈的老头见没有事,又躺回了床上。
永痕看见,礼貌的对老头打了个招呼。
老大爷笑了笑。
#老头 小伙子,你这个弟弟可真是爱你呦。
#老头 这两年时间天天来照顾你,晚上就睡在你身边,就连我儿子也做不到这样。
大爷,你说什么!两年?

#老头 对啊,你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这期间有催债的、有带孩子来看望你的、还有一个女警察隔三差五的来。
#老头 有一次啊,那女娃子还亲你呢。
老头说着,脸上露出春心荡漾的表情。
永痕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已经不是过去的模样。
原来,我已经躺了两年了吗。

永恩很快找来了医生,经过一番检查,永痕身体里的癌细胞竟然完全消失了,只需要调养一下,身体就能完全恢复。
对于这样的结果,医生表示震惊。
永恩非常高兴。
给永痕办理了出院手续,又拿了一些药,带着永痕走出了医院。
看着外面的繁华,永痕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哥,已经过去两年了,这两年世界变化很大。
爸妈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身体都很好,在老家呢。
永痕看着永恩的表情,不像说谎 。
那就好。

永痕松了一口气。
这两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能醒过来就是最好的。
门外有一个小摊在卖煎饼果子,永痕盯着看,忽然想起梦里的那个便衣煎饼摊。
见永痕一直盯着煎饼果子摊看。
永恩说。

饿了吧,想吃煎饼果子吗?
永痕点了点头,两人朝着煎饼果子摊走去。
卖煎饼果子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阿姨,给我来两个煎饼,都加。
#阿姨 哎,好。
阿姨一边熟练的刷油摊饼,一边加料。
抬眼看了永恩和永痕一眼。
#阿姨 小伙子,这是你哥哥啊,醒了?

是啊是啊。
永恩笑着说。
#阿姨 嗨,这人呐,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醒了就好……。
中年妇女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最后递给永恩和永恩一套装好的煎饼。
煎饼喷香。
永痕咬了一口,在嘴里咀嚼着,忽然流下眼泪。
中年妇女瞧见,开口说道。
#阿姨 好吃得哭了吧,我的煎饼果子那就有这样的功能。
不是,大姐,我不吃洋葱。

永痕潸然泪下的说道。
离开煎饼果子摊,永痕开口说道。
大家都还好吗?

永恩愣了愣,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花姐当了刑警,现在很忙。

中鹤……我找不到她。

赵子义回老家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
永痕和永恩来到了公交站。
看着公交车驶离,永痕开口说道。
那你呢,弟弟,你过得怎么样?


我……白天打打直播,晚上就到医院睡觉。
那场比赛……。


我们输了。
永恩说。
能给我看看吗?

永恩拿出手机,找出那场自己看了无数遍的比赛,递给永痕。
最后一场决胜局,SKI大优势,最后一波团战百里玄策开团,勾中公孙离,但却突然停住了。
比赛瞬间被翻盘,SKI队员一个接一个倒下。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欠的债也快还清了,哥,我们回家吧。
永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