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飘雪,已是寒冬,泽桉披着厚厚的披风,漆黑短发却遮住干净无神的眼睛,睫毛挂着白霜,一身白衣被染出血色,如梅花点点绽放,低下头挡着寒风,在茫茫大雪中独行。
″他,应该在这里吧?"泽桉望着大雪问道,揉搓快冻僵手指,从腰间拿出地图,默默寻找自己所在的位置。
在山谷中,岚裳坐在窗边,望着桌上的信封,缓缓流出泪水。
"咳!咳咳!”血从喉咙一涌而过,突然喷射出来,岚裳拿出手绢,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遍遍画着妆容,抿上胭脂,带上凤冠,披着嫁衣到倾日谷入口等待。
″咳!阿泽,咳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恐怕时日不多了。"岚裳无力的苦笑道,苍白的脸满是忧虑,雪花纷纷扬扬,她凝望着雪山后,那是他所在的地方。
"小姐!小心着凉。"身后沉默已久的婢女开了口,把厚重披皮小心在岚裳的身上。
"咳!咳咳!他那边我始终不能安心,没有灵力的护体是否能穿过雪域?"
岚裳忧愁望着这场雪,沉默着,似乎决定什么重大的选择,开口对婢女说。
"寒冬!陪我折几支腊梅吧?可惜看不到杏花开放了。"
″小姐说什么呢!你一定会健康!恢复的。"
寒冬抬头笑着说,跟随岚裳走到寒梅亭。
泽桉在艰难地行走在雪域上,寒风越来越大,仿佛要吞噬掉所有的人,但在茫茫雪域出现一抹绿意,不远处就是药谷。
″来者何人?"
那少年一身红衣,手中拿着一把白色长剑,腰间挂着一个葫芦,站在药谷门外,旁边跟着七八位弟子,对泽桉质问道
"卑人泽桉,泽家长子,因家妻生病,命不久矣,前来求药!″泽桉跪在药谷外,对着前面的少年回道。
″本人愁忧,客人的要求我已知,买芝,拿药!"
愁忧对身后的弟子说道。
″但我有一条件,从这边雪域不用任何法器、灵力、符纸帮助,不知客人是否能做到?″
愁忧伸手接助灵乏拿来的一个瓷瓶,向泽桉好奇的问道。
"我泽按绝不违约,恳求赐谷主赐药。″
泽桉坚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抓紧离开,若一会让我恼怒,路可不好走了。"
愁忧扔下小瓷瓶,转身带着弟子离开。
"岚裳!我终于可以救你了。"
泽桉伸手捡起药瓶,小心翼翼塞在胸间衣上,转身离去。
"阿泽!他开始返程了。"岚裳望着梅花,缓缓说道。
"那很好的消息啊!小姐你也不用死了,而且你们可以生活在一起。"寒冬收拾着剪下的梅花。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
″可此程却必是死路。"
"啊?出征前还是平安之象"寒冬扭头看着小姐,脸上没有刚开始那么高兴。
"只能用那么法子吧?"岚裳咩咩道。
"寒冬!阿泽出去时有没有带白玉。"
″带了啊!这是你给泽公子的护身服小姐问这些干什么?"寒冬好奇的问道。
″咳咳!先回去。"
返程的雪是异常大,不一会已经堆到膝盖上,风无情的刮着,手已经渐渐冻僵。
"阿岚还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在这里。"他停下吃着早已动僵的饼,饮着寒雪,幸好体内的火灵力还在慢慢运动,勉强维持体温,让他不至于很快很死去。
返程是迷茫的,大雪掩盖了痕迹,寻找不到方向。
几天几夜,地形已被改变,寻找不到方向。
″阿泽!″
泽桉抬起头,环顾前方,又默默低下去。
″阿泽!″
岚裳突然出现在雪域,来到他的身边。
"阿泽,抓紧我!我带你离开。″岚裳笑着说。
"阿岚!是你吗?你怎么来了?"泽桉慌忙解开自己的披肩,披在岚裳身上,把手伸过去,消失在雪域。
"掌门,你醒了。"寒冬连忙喊来老爷。
″岚裳呢!″泽桉声音有些嘶哑,连忙问道。
"我那小女儿前日病逝,你伤心过度,昏迷了整整一天。″
前掌门闻讯赶来,沉重的说道。
"阿岚死了。″洋桉泪水不知不觉流下,疯的一般跑去,他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是一场恶梦,他不断的想着。
"阿岚!"阿泽跑去看着棺材里的岚裳。
岚裳穿着红嫁衣,苍白的脸上画着皎好妆容,带着凤冠,静静躺在里面。
"阿岚!你是不是睡觉了?想吓我?我认输!"泽桉温柔抚摸着冰冷的脸颊,却得不到回声,想哭却早已无泪。
在雪域中。
"谢谢!无忧先生。"岚裳身体化成碎片,笑着向无忧感谢。
"啧!这也算是一个好结局吧?"
″至少无是双亡。"
那男子一身红衣,手中拿着一把白色长剑,男子一身红衣,手中拿着一把白色长剑,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正悠闲的坐在草地上,
止忧拿着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打开葫芦口,一饮而尽,随后擦干嘴角的酒水。
"系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