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光摇曳,地上衣衫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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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月只微微仰头,温热的双唇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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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的深狠,似是要将她撕开、揉碎进身体里。
是占有、是不甘、是深情、也是不舍……
今夜她的反常,他看在眼里,他大概知道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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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月“阿徵,我爱你,很爱,很爱。”
宫远徵眼睫微颤,在她唇上轻咬,泪从右眼滑落下来。
宫远徵“阿月,我比你爱我更要爱你。”
入夜三分,床榻上的丝被床单皱成一团,不堪入目。
纱帐遮住了内里的一片春色、缱绻、旖旎、潋滟。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棠溪月缓缓睁开眸子,小心翼翼将心口上的大手拿开,慢慢地起身穿衣。
临行前,她轻轻回望了一眼仍沉睡中的宫远徵。眼中泛起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无尽的不舍,亦藏着难以言喻的无奈。
她没看到宫远徵眼角滑落下来的泪痕,便悄然离去
太阳日出东升,照亮了来时的路。
乘船而来,乘船而去。
宫远徵“棠溪月。”
熟悉的声音传来,站在船尾的白衣少女回头望去,便看见站在渡边的翩翩少年,离的远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泪痕,却看到了他脸上的悲伤和酸楚。
他不知她为何要走,可她却是自由的。
他不能以爱的名义强行将她留下,那样痛的便是他们二人。
宫远徵“棠溪月,待我及冠,便来娶你。”
泪从他的脸上滑落,心中万分忐忑
棠溪月冲他一笑,泪夺目而出,给出了答复。
棠溪月“好啊,待你及冠,我便嫁你。”
棠溪月“你一定要来鬼医谷内娶我。”
宫远徵“我一定会来娶你!”
棠溪月抬手挥了挥,腕上银铃悠扬,是以回响。
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少年才懂得,分离带来的痛,让人酸涩不堪,悲伤至极,也会心痛到无声。
离别的钟声敲响,两道身影在光的照耀下越拉越长,直至消失不见
爱,从未离开,只是变成了最深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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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参天树林里,一辆马车缓缓行驶。
一把利剑飞向路中央,马夫立即勒马停下
车内的粉衣女子美目一凝下意识的护着小腹,待她掀开门帘,发现来人是寒鸦柒。
寒鸦柒倚靠在树上,指尖旋转着一把小刀。他的表情漫不经心,手指缓缓抚过刀锋,眼神陡然变得危险,似乎下一刻这把刀就会向她刺去。
宫尚角因孩子动了恻隐之心,放她离去,出了宫门,并不代表她就安全了,可她没想到来追杀她的人是寒鸦柒。
上官浅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细微的颤动
上官浅“你是来抓我……还是杀我?”
“都不是,不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上官浅蹙眉警惕望着他,左手握紧了剑鞘,小心提防着。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对上寒鸦柒几乎没有胜算,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作风。
寒鸦柒望着她的动作不禁觉得好笑,没成想自己想护一生的人却这样提防自己。
他见过寒鸦肆抱着云雀尸体痛哭的样子,也知道他为了保护云为衫,死在了司徒红的手里。
上官浅虽然爱上宫尚角,背叛了无锋,可他不愿看到上官浅成为无锋的剑下亡魂。
他浅浅一笑向她一步步靠近,以最真诚的目光注视着她,给予她温暖的护盾。
“我来是,送你去想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