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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棠溪月8疼在我心

宫远徵:入骨相思(风摇铃响,葳蕤花香)

夜色深邃,皎皎明月悬挂在空中。

二道身影肩并肩走在青石板小道上

宫远徵忍不住问出声。

宫远徵
宫远徵

“你为何要帮她。”

棠溪月看着眼前的路,淡然开口,不带一丝情感。

棠溪月

“她是角宫未来的夫人,也是你未来的嫂子。”

棠溪月

少年桀骜不羁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宫远徵
宫远徵

“她才不配!”

棠溪月微勾唇角,侧头看向他

棠溪月

“是或不是,你哥说的算,不是吗?”

棠溪月

宫远徵哑然,是与不是,都是哥哥一句话的事。

棠溪月望着少年漠然的神情,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两根食指扯了扯他的嘴角,柔声哄着

棠溪月

“我看得出来,维护宫门的这条路很难,但是宫尚角做到了,他的代价就是孤独。”

棠溪月
棠溪月

“你要知道身居高位,手段狠辣,运筹帷幄的掌控者,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是很难能有人走进他心里的。”

棠溪月
棠溪月

“但能走进他心里的人,只能说明上官浅绝不像表面上看着那样简单。”

棠溪月
棠溪月

“所以徵公子,你斗不过她的,更何况宫尚角的态度,就是他的答案,你看开些吧。”

棠溪月

宫远徵神色复杂,又无可奈何,又有些不知所措。

棠溪月静静看他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拉着他的手,静静走着。

宫远徵望着她那冷艳无暇的侧脸,沉默无言

不多时回到徵宫,她站在门口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棠溪月

“徵公子,晚安。”

棠溪月

他静静看着她进了屋内,才呢喃出声。

宫远徵
宫远徵

“晚安。”

天色清明,晴空万里。

宫紫商望着床上重伤的金繁,满目心疼

昨天傍晚她去找过几位长老,可长老们给她的答复是,棠溪月是鬼医传人,鬼医谷向来护短,再加上名声赫赫,鬼医谷蛊毒一绝,不好惹,所以与他们打交道还是友善的好。

因此宫紫商只能忍着气,再加上宫尚角已让人送来了药,她又能说什么?

至于金繁,只好吃下这个亏。

但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想要对付宫远徵,恐怕是难上加难。

如今,他不仅怕宫尚角,还怕棠溪月。

他们二人,强的可怕。

由于金繁受伤严重,上官浅联系云为衫,因此更顺利的拿到了医案的另一半。

不出半日,宫子羽通过第一试炼,从雪宫出来。

看到重伤的金繁,立刻红了眼,他从雪童子那里才得知金繁为了自己放弃了红玉侍卫,不论如何,也要为他讨这个公道。

因此,所有人,聚集在议事厅。

议事厅内,花雪月三位长老端坐在上方,神情严肃

兄弟三人对立分开,落座两旁

一个愤怒中带着满脸憎恶的恨意。

一个平静中带着生人勿近的森冷。

一个桀骜中带着得意之色的傲慢。

宫子羽愤恨的望着兄弟二人,最后目光投向宫远徵

宫子羽
宫子羽

“徵宫的人把金繁打伤,徵宫是不是需要将人交出来。”

宫远徵轻蔑一笑双手抱胸带着桀骜和不屑

宫远徵

“我徵宫的人你也敢肖想?”

宫远徵

宫子羽目光一沉

宫子羽
宫子羽

“我身为执刃,难道这点主都做不了吗?”

宫远徵冷笑一声,声声质问

宫远徵

“那么请问,你三域试炼过了吗?”

宫远徵

宫子羽哑然。

宫远徵

“只过了第一试炼就这么嚣张,执刃之位你也配?”

宫远徵

宫远徵唇角微勾,满眼挑衅。

花长老疾言厉色开口:“够了,不许对执刃无礼,打伤金繁一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许再提。”

宫子羽不可置信的望向花长老:

宫子羽
宫子羽

“可金繁他——”

雪长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看着宫子羽郑重其事道:“鬼医谷的人碰不得,宫门也惹不起。”

“执刃还是莫要再提,更何况,最好的药已经给过羽宫了,这口气执刃还是暂且压下吧。”

宫子羽唇角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他也知道长老能这样说,那么人他是一点都动不得了,眼下只好压制着怒气。

宫远徵看着他忿忿不平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唇角勾勒出最完美的弧度,一时之间竟有点邪性。

宫远徵
宫远徵

“我还有一事,关于宫门血脉的问题。”

宫远徵
宫远徵

“宫子羽他真的是宫门之子吗?”

此话一出,宫子羽怒不可遏看向宫远徵,议事厅的氛围极其凝重,剑拔弩张。

后山,深入谷腹,与世隔绝。

石门前站立着两个侍卫。

一道倩影缓缓走来,侍卫看了眼她腰间挂着的白色玉佩,放行进入。

密道里黑暗一片,火折子点燃,烛火照映了她那张冷艳的脸,正是棠溪月。

她看了眼前方幽暗的隧道,垂眸打开手中泛黄的图纸,缓步前行。

渐渐出了隧道,一片冰天雪地映入眼帘。

光线太过强烈,抬手遮住视线,缓了半晌,才渐渐适应

漫天雪花,纷纷扬扬,云朵参差低垂,目光所及都是一片白雪皑皑,实在是寒冷寂寥。

成片的松柏枝丫上压着雪,一根根尖椎似的冰柱凌空凝结,垂挂而下,漫山遍野飘落着纷扬星屑般的雪花,空灵轻柔,明亮纯净。

雪花积了厚厚一层,抬脚踩着积雪前行。

雪越落越大,只听得见呼啸的风声。

正在煮茶的少年,发觉来人,起身警惕的望着蓝衣少女

雪重子
雪重子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棠溪月勾唇一笑,音色清冽,不带情感。

棠溪月

“我拿完东西就走。”

棠溪月

随着她的走动,腰间玉佩跟着舞动,待雪重子看清那块玉佩时眸色微沉,坐下,继续煮茶。

棠溪月望着不远处的少年,面若荧雪,年岁不大,眉间一点朱砂,一头如银灰发,白色的发带闲闲束起。

想来便是雪重子了,没想到长得比老头子还要可爱。

男子手中捧着一枚雪莲从屋内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往他们这边走来的蓝衣少女,在白雪的映衬下,那蓝色鲜明,宛如冬日里绽放的一朵蓝花。

棠溪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石桌前坐下。

侧头看了眼站在门前的男子,白衣墨发,气质润泽,眉间一点朱砂,仿佛冰雪世界里唯一的颜色。

雪公子看到少女的目光,那一瞬就有被惊艳到,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看着。

蓝衣少女,明眸皓齿,清冷明艳。

棠溪月的目光看向雪公子手中的雪莲,敛了敛眸,雪公子注意到她的目光,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雪莲,目光又投向雪重子问道:

雪公子
雪公子

“该不会此女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吧?”

雪重子面色一沉,抬起凌厉的眸射了过去。

雪公子瞬间闭嘴。

棠溪月唇角微勾,收回目光,投向雪重子。

棠溪月

“雪重子,麻烦帮我取一朵寒冰雪莲。”

棠溪月

雪公子眼前一亮上前,好奇道。

雪公子
雪公子

“你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不是寒冰雪莲?”

棠溪月点头垂眸浅笑。

雪公子满脸好奇又问:

雪公子
雪公子

“姑娘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了解我们雪宫,难道你真的是——”

话还没说话,就被雪重子打断了:

雪重子
雪重子

“她是鬼医谷传人。”

雪重子
雪重子

“你去寒池,帮她取一朵寒冰雪莲。”

雪公子敛去眼中的兴奋,将手中的雪莲递给雪重子后,抬脚离开。

雪重子将一株雪莲整个丢进茶里煮。

很快,茶香四溢,带着雪水的甘冽以及矜贵雪莲泡开的幽光。

煮好的茶被放到石桌上,雪重子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棠溪月,目光淡淡的望着她

雪重子
雪重子

“是你要的,还是他?”

她端着茶杯放到唇边,香味四溢进入鼻尖,闻着散发出的香味微微勾唇。

棠溪月

“老头子说过你们雪宫的寒冰雪莲入药再好不过,昨日徵公子受了伤,所以特来讨个。”

棠溪月

昨日的事情,他不是没听过,她将金繁打成重伤,宫远徵只是受了轻伤而已,根本就不需要用寒冰雪莲。

他眸色深沉,面若寒冰。

雪重子
雪重子

“徵公子的伤,应该用不到雪莲吧。”

棠溪月淡然笑之,手中摩擦着茶杯,眼底泛着狡黠的光,轻抬眼皮凝望着他,随口而出

棠溪月

“你不懂情爱一事,伤在他身,疼在我心,我为他而来,自是要好好护着他。”

棠溪月
棠溪月

“老头子还告诉我,你们雪宫的雪莲为何养的这么好,全靠他的秘方,不是吗?”

棠溪月

少女的话就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人难以接话,她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又微微勾唇。

棠溪月

“好茶啊。”

棠溪月

看着少女那眼底带着戏谑的笑,雪重子就很无语。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极其不要脸。

雪重子敛眸不再言语。

雪公子拿着精致盒子走来,递给了棠溪月。

棠溪月接过站起身,就在她转身之际雪重子开口了。

雪重子
雪重子

“回去告诉他,他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棠溪月眉尾上扬,笑着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