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和蓦然没下完楼就听到人们吵闹的叫喊声
怎么回事啊 虽然这里是市中心但是平常也没有这么吵啊

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奇怪 快点下去看看吧
安江 蓦然加快了下楼的步伐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那个人从我眼前消失!


他们在说什么啊?
不知道 去听听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啊?你快说啊


而且消失的一瞬间就好像那个人被什么怪物抓住了脖子般狰狞着 消失后就留下了一滩血…
我活了六十多岁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奇葩!

突然消失 留下血迹….

这不就是昨天A区警察局消失的方式吗

不是不让出入市郊吗?怎么市中心也有这种现象了?

在争论声中蓦然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小伙子的声音

唉?你们还记得林少爷今天早上出现在同韵巷吗?

昨天警察局消失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失踪?
对,这事一定跟他有关!我们去找他去


赞同!
安江对着蓦然使了个眼色

怎么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还说我们自己去找原因 这原因不就来了吗

走 跟上他们

两人跟着群众向同韵巷里走去

你说现在来同韵巷能找到林天秋吗

毕竟也算个富二代还是警察局长的儿子应该不会在一个地方呆这么长时间吧?
如果林天秋当时旁边真的有人并且同行的话现在一定还在同韵巷里住着

就像你说的,他可是大少爷哪能那么轻易跟一个外人走


除非他们很信任彼此!
对

………
嘶 这同韵巷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是里边好多弯啊 难怪林天秋会来这里 找都找不到


找到了!

找到林少爷了!
哦莫不要这么快打我脸吧


噗哈哈哈
几名群众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间像树洞的小屋 里边很整洁 像是一个比较精致的人住的地方
蓦然跟着说话的人进了小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以折叠的圆形桌子 桌子下放着两个大概一米多高的椅子
往右看是一个白色的衣柜
衣柜下放着杂七杂八的正常人看不懂的东西

你们是谁?!

私闯民宅啊!
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十八九的少年
他靠在床上露出惊讶的眼神望着我们
怎么会是私闯民宅呢?


刚刚有个人看到林天秋往这个屋子走了所以等林天秋进门后那个人就直接拉住门把手不放了
霍这人挺勇


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原来林天秋早就看出来这一帮人在找他了 误以为是在跟踪他

林少爷我们不是跟踪你

我们是想问您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A区警察局突然就消失了您却没事还来到这个巷子?
对呀对呀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 显而易见 只有我逃出来了 其他人都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我也不知道

那有人说您早上与一个女士私会这件事是真的吗
林天秋不耐烦的瞪了那人一眼但还是回答了

没有女士你们看错了
大概是林天秋的小迷妹们都很相信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们问完了吗?问完了就赶紧从我家出去!

大中午的不消停
这些群众好像真的相信了林天秋的说辞都纷纷的走出了这个小屋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林天秋说的那么简单
安江也察觉到了不对 所以和蓦然假装离开在门口不走
群众陆陆续续走完后蓦然转过身问林天秋
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烦不烦啊不都说过了吗?
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好歹也是警察局局长的儿子怎么可能对这种事坐视不管?

牵着两百多条人命你都不管?

而且那里边还有你爸啊!

你如果真的不管,那就是那么多为你痴迷的女生们看错你了,你林天秋没有心


你别说了行吗?

他怎么可能不管?事情刚刚发生一天 就像你说的那么多条人命要是你你能缓过来吗?!
蓦然突然意识到林天秋是因为这件事受到打击所以才不想谈起
遇到这么大的事 能做到一天之内还能和人正常说话心理素质也是真的强 蓦然心里多了一些敬佩
又想到刚才说话重了些感到很愧疚
那个少年叹了口气说

你要是真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跟我来吧让他自己缓一缓
蓦然和安江跟着这位少年进到了内屋里

我叫陈浮江是LH科研所人员
(居然还能遇到科研人员 不过科研人员都是住树洞的吗……)

你好我是蓦然


安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