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仿佛在预示着不祥之事。
温情“泽芜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无烨这一胎,是她亲自守护的,本应顺顺利利,怎料却早产且伴有出血。
蓝曦臣“羊水尚未破裂,却已流失了诸多鲜血。”
蓝曦臣退至一旁,为温情腾出空间检查,自己则紧握着魏无烨冰冷的手,那温度仿佛已被失血带走。
片刻之后,温情抬起头,深深地望了蓝曦臣一眼,从药箱中抽出一枚金针,手法熟练地在魏无烨身上快速刺下。
温情:“让她暂且休息,我们还需等待。阿烨,若感困顿,便小憩片刻。泽芜君,你随我出来一下。”
蓝曦臣的衣袖上也沾染了那刺目的红,他为魏无烨仔细掖好被子,轻柔地在她的额前落下细吻,随即转身,随温情步出了内室。
温情“你是否有所隐瞒?”
温情试图探寻全部的真相,显然,魏无烨的情况比她预想的更为复杂。
蓝曦臣“你的意思是指?”
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时间未能理解她的提问。
温情直视着他,目光坚定。
温情“她腹中不止一个孩子,是吧?你是否知道,你的隐瞒可能会危及她的生命?即便你担心她伤心,不愿告知真相,至少也该让我明了。”
魏无烨腹中本有两子,却有一个在成形之初便已夭折。此前因月份尚浅,未能察觉异样,始终以为仅有一子。然而,直到刚才,她才意识到,本应是一对双生子的。
蓝曦臣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血色。
蓝曦臣“没错,本还有一个女儿。她昏迷一年后,灵力急剧衰退,我们三人即便合力,也无法满足两个孩子的需求,她几乎被耗尽了精力。我们的女儿,那个先天拥有灵力的灵胎,知道继续下去只会同归于尽,于是她自行散去了元灵,以保住他们。这件事,我一直未曾对任何人提起。她醒来后,我曾探过她的脉搏,一切正常,毫无异常。我希望这件事能永远埋藏。阿烨的出血,与这有关?”
温情“难怪,那灵胎在散去元灵前,将所有灵力都用来守护那个小生命,因此这个孩子的脉搏才会日益强健。她散去元灵,保护另一个孩子,确保他能安然足月,但失去了她吸收多余的灵力,剩下的孩子成长速度加快,情况变得复杂。你出去吧,把产婆都叫进来。”
温情在脑海中整理着这些信息,他们虽精通医术,但在接生之事上却缺乏经验。产婆是蓝启仁精心挑选并叮嘱过的,她们进门后立刻开始准备。
蓝曦臣“温情,我想陪在她身边。”
他虽无法分担她的痛苦,但至少可以陪伴左右。
温情整理着可能用到的丹药,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
温情“她太依赖你,你若在场,她恐怕会将力气都用在向你撒娇上,哪还有力气分娩?而且,你过于关心,只会添乱。还是赶紧出去吧,我保证,定会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