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寒室,炭火在铜炉中哔剥作响,暖意袭来,驱散了屋外的严寒。

“师娘,师傅他老人家今晚就从金麟台回来了。”
“嗯,正是清谈会热闹的时候。”


“师娘,你能给我讲讲岐山温氏的清谈会是什么样的吗?”
“记得那次,我第一次参加清谈会,看到你师傅被温晁设计困住,我二话不说,就跟温晁交手了,把你师傅救了出来。”

魏无烨自然不能提及山洞中的秘事,只是微笑着聆听。

“哇,师娘,你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女侠!”

“不过……”

“外面的人却说,你是在清谈会上摔伤了腿,是师傅把你救回去的。”
“哦?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当然不会!”

“阿烨,我回来了。”
“哥哥!”

她高兴地跳起,身姿轻盈如燕。

“小心点,我的小祖宗。”
“没事的,他很乖的。”


“对了,蓝湛给我传音,说大哥好像喝了不少酒,你注意着点。”
“注意什么?难道他还真能把我怎么样?”


“蓝湛他们就快带着泽芜君回来了。”
“嗯……”

天色渐暗,寒室外一片朦胧。

“阿烨,我回来了。”
随后的事情,魏无烨无法描述,只知道酒醉的蓝曦臣让她深感意外。突然清醒的蓝曦臣连忙召唤医师前来,医师检查后安慰道:“泽芜君,房事确实需节制,幸而夫人只是受惊,并无大碍。”蓝曦臣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蓝涣……我真的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蓝曦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一旁,蓝启仁也明白,蓝曦臣酒醉后所做的事。

“曦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明知道她有孕,你还……这次还好受惊吓,幸好不太严重,若是……唉,我也不想说你。”
“叔父,别怪泽芜君了,涣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就维护他吧!有事那就晚了,搞不好就……算了,我是真不想说你们两个。”
至于魏无烨的星辰剑,被蓝曦臣的朔月剑镇压,她只是想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却无意害人。星辰剑虽认她为主,但也听从她认可之人的命令。射日之征前,她将剑交给蓝曦臣,回来后,剑已不全听她一人之言。蓝曦臣为了让她安心,甚至将自己的佩剑也一同封印。
“哼,小蓝公子那么听话,连不夜天的大场面都见识过了,我只是稍微活动一下,哪里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但每当看到蓝曦臣担忧的眼神,她的心就软了下来。为了让他安心,她决定一切都听他的。
魏无烨曾夸赞肚子里的孩子听话,却很快后悔说了这话,因为这小家伙分明是个捣蛋鬼。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反反复复,让她对食物都产生了恐惧。

“温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蓝曦臣医术高明,却也束手无策,只得请来温情。

“没事,这孩子只是挑食,闹腾了点,并无大碍,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蓝曦臣真是宠妻狂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