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芜君为魏小姐在金陵台顶撞金宗主,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大多也是清楚的,放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心上人,聂明玦自知理亏,也没再说什么,虽然有些丢面子,但蓝曦臣是自己人,他的结拜兄弟,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曦臣,忘机呢?”
蓝启仁一句上都没见到蓝忘机,几次想要找他,这都被蓝曦臣搪塞过去。

“算了,你们两个都能胡闹,当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向着这两个。忘机,我现下管不了,但是你曦臣,你为魏无烨发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管,如今作为家主,就容不得你任性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就要受罚,没得商量。但凡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今天就给我做一个家主该做的事。”
蓝启仁见他神情,也猜到了大半。

“如果另有内情呢?”
他记得阿烨说过,魏公子是有苦衷的,穷奇道也有可能是阴谋。

“不会,你记得我教你做家主的第一课吗?立身要正,心怀公义,玲珑通达,实大于情。你们就是被私情迷了眼,打心眼里为他们说话,即便真的有内情,穷奇道的一切是他所为总不会假,死去的弟子再也回不来,金家清缴了乱葬岗,你们救下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我可以接受,但是曦臣,别再让我失望了。”
两个人一直用的都是传音术,倒是没旁人听见,见他神色古怪,江澄多看了他两眼,生怕他出些什么事。他们江家复兴,一路上蓝家也没少帮忙,一方面是旧情,另一方面就是这人情。

“怎么停了,不是要搞什么誓师大会吗?不是要讨伐我吗?我人就在这了,你们倒是继续说给我听听呀,说不定听了我自己的罪行,我自惭形秽,都不用你们动手就自我了结了呢?”
魏无羡转着陈情,看着热闹,仿佛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魏无羡,你休要猖狂。你穷奇道杀我子侄与各家弟子,劫走温家余孽,豢养凶尸,俢习邪道,残害生灵,条条件件,罪大恶极。从前念在你伐温有功,不与计较,你倒是变本加厉了,如今百家公愤,也再饶你不得。”
金光善一番慷慨陈词将他功劳抹杀得干净,三分假七分真,倒是有理有据。
魏无烨轻蔑的看了金光善一眼
“我果然没有说错,金宗主就是个小人。温家温情一脉世代行医,救人无数,待我江家也有恩情,而且都是些老幼妇孺,你们用活人为饵在先,我哥哥看不过,救下他们有什么过错。就算温宁是凶尸,也已被你们挫骨扬灰了,为何连他们都不肯放过。如兰满月宴,请我们的是你金家,带人劫杀的也是你金家人,既容不下我哥哥,又何必做这一场戏呢?在场的各位,究竟有多少是为了正义,多少是为了私心,你们心里清楚。”


“她说的可是真的?”
聂明玦也觉得金家赶尽杀绝,连老幼妇孺都不肯放过也是真的过分了,耍阴谋诡计更是恶心。
金光善心里一惊,神色却愤慨起来

“赤峰尊,她这分明是血口喷人。子勋惨死,子轩也只剩下一口气,我实在是气不过,想让他们血债血偿罢了,什么穷奇道劫杀更是无稽之谈,子勋他们只是带人去接他们,若真是局,我如何舍得让我唯一的嫡子做这个诱饵呢。各家的弟子都是有去无回,您也是宗主,难不成还相信仇人不成。”
还好那人心思缜密,除了几个金家内门弟子是他的人,其余都处理了个干净,不然,他还真是不好交代呢。3
聂明玦:真相若揭,金家演技赛过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