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弦被谢宁安这话堵住,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当真反常。

(难不成,他所处的墨家,是霍邵庭一党?可若归霍邵庭麾下,霍南弦又何必打压为难?)


我不过是担心,以你的身份,迟早会与霍南弦相见,毫不夸张的说,想嫁他的人很多。
我与他素未谋面,反倒谋算过他,我很清楚自己能不能起别的心思。

所以,即便日后我见到了霍南弦,也绝不会有不该有的心思。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以我的身份,你知道我是何人?


果然被你抓住了话脚。

出征前我让人查过,如你所说,母亲早亡,嫡兄行二,自己行五,又如此关注朝堂,一心光复谢氏,唯有一人。

谢尚书嫡女,谢宁安。

以你的眼力与见解,绝不会是声名不显之人,邺城中能有如此见解却又声名不显的,唯有谢家嫡女,谢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