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弦微俯下身,半蹲在谢宁安面前。

像你这样娇养的女儿,我还真没见过,即便是宫中的公主郡主,幼时也是习过骑射之术的。

不过也是我拉着你上山,自然要将你平安送下去。

我背你。
公子若担心,便如上山时一般寻个树枝就是。


不用担心,这山上常年无人,等到了山下,你再下来就是,不会有人知道。
谢宁安叹息,道
劳烦公子了。

谢宁安轻俯在他背上,腿弯被一双手勾住,他的一举一动并未逾越。

你倒是清瘦。

瞧你的样子该是身体不好,可看过太医?
看过,却是无用

霍南弦回眸看向谢宁安,道

为何?
我阿娘生我时早产,看过太多的大夫了,都无用,只说我这身子要好生养着,动不得气来动不得怒,实在麻烦。

谢宁安轻到让霍南弦觉得背上的人着实太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你要在这寺中多长时日?
我也拿不准,短则十几日,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