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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喧享静

枕山栖谷

远山,层峦叠嶂,白石峻岭,纵横拱立,堪岩并立。

群星缭绕,众星拱月。

晶莹剔透的雾淞,薄薄一层环绕于山腰间。

月华如霜,长烟一空,夜阑人静,已是霜序秋初时节。

西风轻拂,远处神兽一声长啸。天地曦月似乎都震荡。

碧水寒潭上,泛起涟漪,光亮隐矅,不显寥落。1

段评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绯红的樱花从那茂盛的树上飘落,烟霏云敛。

盘旋地落到一个肤若凝脂,相貌俊朗的人的身上。

此人气质淡然清冷,恍若天仙。一袭缥碧青裳,臂处揽着透明轻纱,宛若繁华的午夜星空般淡雅。1

段评

噶帅

雾白的发丝长若流水,倾泻如雨。

他的到来,另野芳岸芷汀兰,香远益清。

山花烂漫,高山轩邈。

月白色衿缨束腰,束腰上的环佩似玉絮般小巧玲珑。流苏像羽毛般轻柔。1

段评

文笔可以

远处,一位身着暮山紫黑色衣裳的男子走来。

剑眉星目,傲世而立。

狭长的眉眼中不经意显出骨子里存有的狂傲,丝毫没有造作之意。

却在看见前者的那瞬间,眼神倏然明亮,仿佛有星光闪烁。柔情似水,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墨绿色的发带随意地束着边处及腰的长发。飘逸的黑发被肆意的风扬起。

公子翩翩,玉树临风,面颊白皙似雪。

衣袂划出一片优美的弧度。所及之处,万花凋零,乌云聚集,天气阴沉,漫雨淅沥,沧溟溯汨。

清箫腰挂紫灰色的长剑,雕凤刻龙,张牙舞爪,杀气腾腾,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劈成两半。

琼缨察觉主人心情明朗,收敛气息,是未遭殃及的植物晃动腰肢。

若是一个人在升仙以上的级别,外界便觉察不到他的气息了。

阑珊的枸椽苏醒,心里直唾弃:这家伙还是这么张扬,一点没变。

枫香峰上,仙力充沛,万物皆有灵气,不过是仙力大小的区别罢了。

似是几秒钟,清箫就走到白羽冰身边了。

他伸手揽住白羽冰的细瘦的腰,头深深地埋在白雨冰的颈窝。

乌发落满樱花。

而那片衣襟的锦衾消融了,与其说消融了,不如说是腐蚀了。

白羽冰微微侧头,习以为常。

清箫学着他的样子,眺望凡界,放出神识:“你不放心?”

白羽冰的声音像是沉淀万年的大海般平静:“很有趣,不是吗。”

“你晓得你在凡界名什么吗?”

“什么”

“凌玖渊”

“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羽冰反问道。

“我可猜不透祁幽玉君想的什么”

“许是念我聪慧。你知道你为什么名云阡宸吗?因你滞笨。”

“……”

清箫抬起头,倏地衣裳又恢复了原样。不远处,有一座小亭子,那是祁幽玉君特地建的,还振振有词地向白羽冰说:“你这峰太空旷了,不建个小亭子,白费这青山绿水了。”

白羽冰不耐烦地回应:“谁是峰主?你不修炼,争取早日成为峰主,还在这游手好闲。”

这可戳到祁幽钰君的痛处了,他只好悻悻然地挥袖而去。

清箫轻搭上白羽冰的肩膀,直接横空越了过去,他随手变出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

白羽冰低下身子,掂起一片樱花瓣,放在鼻尖下,淡酱的小花昳丽纷飞,沁人心脾。

清箫粲然一笑,一挥袖腾空拿出两个酒壶,茶具却消失了。醇香纯正的酒味飘出。

他自嘲道:“抚琴品茗,寻香赏雪观景,却困于那流古方圆如故,终不破。”

这始终是他心里的一处疤痕。仙界有明确规定“第四百零九条:允许同性道侣结伴,需双修(双双修炼)于凡界至寿终。”

可若是入神了,便只可一部分意识消除记忆去凡间。

他身边的气息也开始变得动荡,似是空间要被撕裂般。

与此同时,凡间下起小雨。

走在小径上的祁幽钰君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向前走,一边念叨:“快入冬了吧?到了凡间,身体也不行了……”

白羽冰手中虚抓出一把鸾扇,随意挥了两下,那棵巨大的树上,樱花四散飘零。随后鸾扇消失了。

他拈起一朵最精巧的小花,脚尖点地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而形成的火花,照亮万物。

他站在清箫面前,依旧面无表情,但动作却很温柔。抬手将小花轻轻插入发带里,收手前又轻轻摸摸清箫的头,好像鹅毛滑过。

“你做的很好了。”白羽冰一挥手,石凳自动到身后。他坐下后,手执酒壶,拔出酒塞。

空气中氤氲着浓香的酒气,他微仰起头,一饮而尽。

滴酒顺着嘴角流下,清箫上前手指将其揩下。

白羽冰放下酒壶,食指一挑,一簇蓝中透紫的火苗跃然而上。他用另一只手从长袖中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糖和巧克力,反手扣在石桌上:“祁钰从凡间带回来的玩意儿,比仙果还甜。”

白羽冰撕开酒心巧克力包装皮,“啊”一声,将巧克力放进清箫的嘴里。

清箫却使坏含着他的指尖,不肯松口,像一只尾巴软蓬蓬的大松鼠。白羽冰笑笑,“真是个孩童。”4

段评

清箫的举动真是让人感动,他不仅柔顺地把白羽冰抱起来,还将他放在水蓝色的床榻上。这一切都展现了他对白羽冰的关怀和爱意。同时,文中出现的一小瓣樱花和凌乱的笔迹也让人好奇,长老到底找茬了什么事情呢?期待剧情的发展,希望能揭开这个谜团,看到清箫和白羽冰的故事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他闻到酒的香气,转头一看另一个酒壶的酒塞还在,猛地意识到“带酒的巧克力?我不知道祁钰拿的是这种的。你不是讨厌酒吗,我以为你拿酒壶是装装,要不然……”他有些语无伦次的。

清箫松口,任由指尖滑落,却有些强硬地吻上去,打断了白羽冰的话。他知道,白羽冰想说让他扔掉。

他含糊地说:“……浪费”

伸出舌头,舔舐白羽冰的洁白的牙齿,将巧克力顺带了进去。收回舌尖之前,又轻轻咬住白羽冰的嫣红的嘴唇,眼底的温柔似是能装满一箩筐,甚是勾人。

白羽冰失笑,反而又把自己送了上去,迎合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枫落峰有一层屏障,除非他想,亦或是入神级别的人能进来,其他人根本就被阻拦在外面了,所以他也不担心被别人看见。

清箫柔顺的长发垂散到白羽冰身上。

不久,他一弯身,把白羽冰打横抱起来,白羽冰也环住他的脖子。

许是一瞬就来到一座别致的宫殿前,丹楹刻桷。清箫划去虚幌,直接到内殿,他把白羽冰放在水蓝色的床榻上。

“小冰,你先睡吧。师姐刚才给我传信了”他注视着掌心升起的一小瓣樱花上凌乱的笔迹:找茬的来了。

白羽冰也猜到是长老的事了,太复杂了,也不多问,就点点头。

清箫攥了下拳头,花瓣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