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18岁生日。”她双手合并在一起,脸上淡淡的笑容委婉可亲“恭喜你,成年了。”
“抱歉甜心,今晚我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可能没办法陪你过生日了,你记得早早休息。”莎朗传来的电话,若她没记错的话,莎朗现在应该在纽约。傍晚阴沉的房间只有那奶油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光点亮。她面露平静,似乎并不感到伤心或者悲哀。莎朗不爱她,或许从未在意过她,平平静静的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或许才更好。无人越界,无人可及。
她吹灭了蜡烛,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似乎也被吹灭了。这是和莎朗在一起的不知道第几年,不知道第几个生日,她还记得的是...莎朗曾经亲吻着她的面颊告诉她她会一直保护她。终是时间造就可笑的诺言。
“莎朗,我不笨,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她垂下头低喃着,为自己切下了一块蛋糕,细腻的奶油让她很喜欢,她喜欢甜甜的东西,好比如糖果和味道很好的食品。桌上的花瓶内一枝玫瑰独秀,那是怪盗基德送给她的,或许出于缘分,她保留着。
“莎朗,我有点累了。”她抬起头看着星星,莎朗曾说她是她的星星,是她的神明,是她的救赎。但如今似乎这一切都早已过去,神明不知,救赎泯灭,星星破碎。她的手握了握紧又松了又松,似乎心里在纠结在思考在犹豫。
“莎朗,我们分手吧。”她打通了电话,电话内莎朗比较粗重的呼吸声让她心一颤,但是她的话更像是锤子一般狠狠地锤在了莎朗的心头。
“好。”或许是出于尊严和自尊,莎朗答应了,依旧强忍着平静和冷漠。
她恍惚的看着眼前的蛋糕,不禁含泪笑了。
“解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却颤抖的可怕。她咬了咬唇,多么的可笑...几年的感情如今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抹去......真是讽刺...
莎朗垂眸靠着沙发,身上的枪伤和细细小小的伤口在此时却无法使她疼痛,心中难以平静,她咬了咬牙,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她的甜心的面孔,以及不久前的那句“分手吧。”
莎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真的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感情就越腻...但是当真正分开双方得以解脱的时候,莎朗迟疑了,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处,即便是前晚遇到的那位Angel也无法再使她分心。
“甜心...”莎朗咽了咽喉咙,紧闭着双眼。
罢了,分手就分手吧,这样也不用再掩盖什么了...
莎朗虚假的套上了另一副皮囊。她的甜心一直笑着开玩笑着说她好虚假,只因为她很少用真面目去面对她的甜心。原因是什么?或许是怕她亲爱的纯洁的甜心被她牵扯入深渊,或许是怕她可爱的宝贵的甜心在得知她的身份以后疏离她。或许如今分开并不是什么坏事...
她的甜心就这样离开她了,她未挽留,未追回,或许她们并非同一世界的人。
或许...
...
“你是波本先生对吧?是琴酒让我来找你的。”她笑着歪了歪脑袋朝着安室透伸出了手“再次见面,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同事。安室透对她的话语第一反应就是蹙眉沉默。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的确,安室透眯了眯眼睛。
“我的名字叫做玫羽。玫瑰的玫。”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Bamboo Leaf Green Wine。”
“虽说是同事,但不介意我叫你安室吧?”玫羽笑了“期待和你的合作。安室先生。”
她自顾的说完便离开了,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Bamboo Leaf Green Wine...
有趣的少女。安室透眼中带着些趣味。
...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Because we have to reverse the stream of time, let the dead resurr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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