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吃不多,草草夹了几筷自己平日喜吃的就放下碗筷了。
反倒严浩翔,没了平日的斯文样,吃的是格外莽撞。

“吃死你吃死你!”

“全部吃光!”

“……”

“饿死鬼……”
“那萧公子,小女先告辞了。”


“嗯……我们会再见的。”
眼瞧叶蓁起身要走了,严浩翔最后品了一口汤,对着刘耀文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拂袖离去。

“嘴真臭。”
……

“那厚脸皮的还算讲分寸,没那么死皮赖脸。”
严浩翔把手背在身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
“吃了人家的饭,开始都夸人家好了。”


“哪有!我这是……这是……”

“他就是死不要脸!”
“好,在你嘴里他什么也不是。”


“哼。”
……

“叶真……”
姓叶的?
是叶知府的女儿?
刘耀文虽不干涉朝政,但朝上事情还是略知一二,毕竟作为皇子,认识那些臣子是必不可少的。
刘耀文摩挲着下巴。
严……真真……
这两人关系那么好?
不会……!

“那我就挤走他!”
刘耀文下定决心,拍桌而起,茶杯再一次倒下,还吸引了不少旁边桌的目光。

“不好意思……”
……
从那一天开始,刘耀文天天都溜出宫,直到申时才归。

“小殿下!你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这几天可是坐立难安啊!”

“生怕露馅了!”

“这几天您还没去学堂,到时候皇上问起来,我不好回应啊!”
“我不管。”


“小殿下!奴才性命难保啊!我要走了,可没有人为你这么拼死拼活啊~”
德顺直接两腿一撒,抱住刘耀文的大腿,哭声凄切。
“……”

刘耀文想走都走不了。
“好,我今天不去。”


“说话算话?”
“我难道会食言?”


“小殿下最好了!最喜欢小殿下了!”
“……”


“那小殿下今日去学堂吧!”

“夫子早就说好几日没见着您了。”
“行……”

等刘耀文到学堂时夫子早已开始讲课,刘耀文提溜这包袱,猫着腰到自己位置上——最后一排。
他特意挑的,打盹最佳位置。
前有那些才识渊博的兄长顶着,夫子根本不会往他这边看。
但……

夫子:“小皇子。”
“失算了……”

“诶,我在!”


“不如你来接我后半句诗吧,在月前刚教与您的。”
“啊~好……”

对不住了,先人们。

夫子:“桃之夭夭~”
“其叶蓁蓁~”

刘耀文几乎不假思索的说出下一句,还学着夫子的腔调。

夫子:“嗯……从首句开始。”
刘耀文接的一段是其中一句,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整首诗很熟。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刘耀文那日回去就去翻了《诗经》才知那个“真”是这个“蓁”,显的他亲爱的心上人更加温婉贤淑了~
他感觉对她的爱又增加了几分。
当晚熟背了整首《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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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文文是自我攻略的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