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来到镇子上唯一的旅店楼下,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住在二楼的黑玫瑰出来晒太阳。
不经意的一瞥,两个人眼神正好对了个正着。
黑玫瑰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晒太阳的心情也没有了,心虚的回了房间。
刚进了房间,就叫来了小虾米。
黑玫瑰喂喂喂,虾米快过来。
虾米从床上懒散的坐了起来,
虾米又有什么事啊。
黑玫瑰你快过来啊。
虾米哎。
虾米叹息一声,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走了过去。
虾米干什么?
黑玫瑰让出窗前的位置,手指着楼下的徐月。
黑玫瑰你快看,那个女的一直盯着我们房间。
虾米听她这么一说,吓了一激灵,
虾米不是吧,这次我们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
只是虾米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黑玫瑰说的女人,转过身埋怨她疑神疑鬼的。
虾米哪有人啊,瑰姐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楼下根本就没有你说的可疑的女人。
黑玫瑰不相信,把虾米推到一边,自己再往下看的时候,徐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黑玫瑰不可能啊,刚才真的有个女的一直盯着我,我进了房间,她还一直盯着我们的房间。
虾米就算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有人怀疑我们的身份,哪有人会笨的明目张胆的盯着我们,她不怕我们跑嘛?
黑玫瑰啊,你说的也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虾米就是你太敏感了,好了,快睡觉吧,我好困啊,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本以为今天能做好事的,谁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连累了那些无辜的村民,被抓起来。
一说到这儿,黑玫瑰就更加的生气了,“啪”的一声,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黑玫瑰这一切都怪那个臭警察,是非不分,冤枉无辜,竟然把那些村民给抓起来了。害的我一世英名,竟要毁于一旦。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那些村民救出来。
虾米事儿是这么说,可是我们也有责任啊,本以为把那个玉观音摔碎,分给那些村民,让他们去换钱,谁成想,那金老爷竟然把残片都拼起来了,还拼地那么完整,早知道,我们就换个镇子,把玉观音卖了,直接给那些人钱就万事大吉了。
黑玫瑰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晚上,我们去一趟警察局,把那些村民都放了。
虾米啊?那些警察,不会说他们畏罪潜逃吗?到时候再给他们加一项罪名,我们侠盗地名声就彻底地毁了。
黑玫瑰往椅子上一坐,腿往椅子上一放,
黑玫瑰 那你说怎么办?
虾米沉思片刻:
虾米嗯···我现在还没想到,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嘛,不要着急,现在还是先养足了精神再说。
说完,困得不行得虾米,倒头就睡了过去。
只是几个呼吸得功夫,床上得虾米就打起了呼噜,黑玫瑰一脸得无奈,摇头道:
黑玫瑰哎,指望你就完了,看来,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
原本一直在楼下盯着黑玫瑰得徐月,眼前一个黑影闪过,自己就被带到了旁边得巷子中,徐月下意识的想要大叫,“啊···”声音还没喊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毛小方嘘···
看清楚抓她的人是毛小方,徐月马上将袖中的武器收起。
见她不出声,毛小方才松开了手,并质问道:
毛小方你怎么来这里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知道黑玫瑰是谁了,自己是来监视人的吧,要是说出来,他肯定又会问自己,怎么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得不把自己身份说出来,可是自己身份这么荒诞的事情,说出来他会信嘛?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赶出伏羲堂呢。
徐月哦,我买菜,刚才看见楼上一姑娘在看我,我就站那愣了一会儿。
说着手指着刚才她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