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据说是近日,一支勇敢的洞穴探险队首次潜入也门一座61米深的31米宽的洞穴。这个巨大的洞被官方称为巴胡特之井,位于也门东部马赫拉省。几个世纪以来,关于井内的故事一直在流传,有人把它看成是“地狱之门”。许多当地人甚至害怕参观这个巨大的坑,或者谈论它,以防它带来坏运气。而洞穴深处散发出的恶臭和有毒气味似乎也支持了关于洞穴中邪恶灵魂存在的传说。
但阿曼洞穴探险队只发现了蛇、动物尸体和洞穴珍珠,没有任何超自然现象的迹象。位于阿曼的德国科技大学的地质学教授穆罕默德·金迪(Mohammed al-Kindi)告诉法新社:“那里有蛇,但除非你打扰它们,否则它们不会打扰你的。”
金迪是这次8名经验丰富的洞穴探险者中的一员,他们上周进入了洞穴,而两名同事仍在顶部。拍摄录像显示了洞穴的外围和里面石灰绿色的洞穴珍珠。金迪还是一家采矿和石油咨询公司的老板,他说:“激情驱使我们这样做,我们觉得这将揭示一个新的奇迹,也是也门历史的一部分。”他们们收集了水、岩石、土壤和一些死亡动物的样本,但尚未对其进行分析。里边儿有死鸟,确实会产生一些异味。
也门官员说,他们不知道这个坑的深处有什么,估计这个坑有“数百万年”的历史,并表示官方从来没有到达过底部。
今年6月,马赫拉地质调查和矿产资源管理局局长萨拉赫·巴布海尔(Salah Babhair)表示:“我们去了该地区,进入了井中,深度超过50-60米。我们注意到里面有奇怪的东西。还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昂~这是一种神秘的情况。”
一些人推测,这口井是一座超级火山,最终会喷发,但这一理论没有科学依据。
另一些人则怀疑这个洞是不是一种冰丘,一种最近十年在俄罗斯亚马尔半岛出现的地质现象。2014年,基尔大学(Keele University)冰河学和古气候学教授克里斯·福格威尔(Chris Fogwill)认为,这口井是一个崩塌的冰丘,也就是古老的冰层崩塌时发生的现象。福格威尔告诉《每日邮报》:“边缘的侵蚀表明它不是新的。”
2.据说是在也门东部迈赫拉省的沙漠里,有一个宽约30米的神秘巨洞。因为时常散发出怪味,加上当地流传着种种神秘传说,人们一直称其为“地狱之井”。近日,一支来自阿曼的探险队借助先进设备到“地狱之井”的底部一探究竟,没想到里面的景色竟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探险人员首次来到“地狱之井”的底部,里面没有恶魔,却有着仙境一般的美景。这里生活着许多昆虫、蛙类和蝙蝠,站在洞底向上观望,景色令人叹为观止。
经勘测,“地狱之井”深度为112米,地表洞口直径30米,底部直径116米。这个神秘巨洞距今已有数百万年历史,不过科学家们仍不清楚它是如何出现的。
此前,也门当地的地质勘探人员也曾进行过探测,但洞内缺乏氧气且通风极差,因而探测的深度最多只有50到60米。
3.据说是也门西北部哈杰省哈代市的一个家庭将他们8岁大的女儿Rawan,嫁给一个40多岁的男人,可怜的小女孩在这场包办婚姻的初夜,死于内部损伤,科威特人呼吁对其家人采取严厉的惩罚。

也门8岁新娘嫁40岁男人 初夜阴道被撕裂大出血死亡
据说Rawan的阴道被撕裂并严重出血。
科威特报刊《Al Watan》报道:也门积极分子催促当地警方逮捕那名“野蛮的新郎”和女孩的家人,将他们送去法院让法律来主持公道,这个案件将会有助于终止贫困地区幼龄女孩早婚的习俗。
在科威特博客上,人们都在为“新娘”祈祷;同时猛烈抨击“新郎”,说他简直就是畜生,应该受到严惩。
一名愤怒的博客发博说“这名男子就是禽兽,他应该为他所犯的罪行受到严惩”。他说:“所有支持这类罪行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另一个ID名为“悲伤”的博客说:每个人都该意识到,婚姻对于年幼的Rawan来说还为时过早。“她的家人和她的新郎,应该为了这场婚礼再等上几年”,“悲伤”说。“这一点也不公平,这场婚礼就不该发生,即使某些部落认为早婚是个好习俗”。
(博客)Bu Omar为这份死亡报告感到不安。他说:“Rawan的家人简直就不是人。他们就不配拥有孩子。”
4.据说是初抵也门时,太阳刚刚升上地平线,朴实无华的穆卡拉国际机场浸浴在一片粉柔的霞光中。简朴的候机厅里,一家走亲戚的也门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瓶滚烫的香料茶和一串硕大的香蕉来,以不容回绝的热情邀请邻座们享用。这是我们初次见识也门式好客,暖心又暖胃,不过也让舌头受了一回折磨。苦中带甜,似乎正是对我们此行的预言。
我们的目标是鲜为人知的索科特拉岛,一座与非洲之角遥遥相望的岛屿。它在政治和文化上归属也门,但在地理上明显更靠近索马里海岸,说实话,这两个事实都很难让人安心。此次旅行准备了两年多,其间因也门大陆局势动荡而被迫推迟了无数次。就在我们启程的几天前,亲朋好友还忧心忡忡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一名日本外交官在也门首都古城萨那驾车遇袭,受了刀伤。
可我们铁了心要去索科特拉岛一探究竟,顾不上亲友们的担忧, 毅然上路了。这座岛上的珍稀物种数量之多,不亚于海滩上遍布巨龟的塞舌尔群岛,两岛同享“印度洋的加拉帕戈斯”称号。作为联 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的世界遗产地及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生物圈保护区成员,索科特拉岛 90% 的爬行动物和 37% 的植物为其 所特有。岛上没有高档的饭店和度假村,只有隐身于山中或海边的露营地,简陋的淋浴设施已属奢侈配备,并非每处都有。所有这些信息为我们描绘了一幅杳渺的伊甸园图景,我们盼着亲眼看看这座奇妙的小岛。
通往费尔姆欣森林的上山之路,沿途都是龙血树
我们钻进此行包下的一辆吉普车。“欢迎来到索科特拉岛,”年轻导游巴萨姆顽皮地冲我们笑着说,“等着你们的是一个又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的确有样东西我们迫不及待地想一睹真容,那就是该岛最负盛名的特有物种——龙血树(学名 Dracaena cinnabari)。这种植物在漫长岁月里几乎未留下进化的痕迹,由此赢得了“活化石” 之称。神秘的“龙血”二字源自其黏稠的深红色树脂,在古代是一种颇受商队青睐的珍品,也孕育了有关该树种起源的无数神话传说。 蛇怪被大象踩死的故事在罗马帝国流传一时,而阿拉伯古籍又将这种红色液体描述为两兄弟恶战时四处流淌的鲜血。
这种传奇之树发现于岛上哈杰希尔(Hagghier)山脉深处,要徒步数日方得一见。山势巍巍,前路漫漫,随行的除了永远热情似火的巴萨姆,还有一匹壮实的骆驼和赤脚而行的赶骆驼人。一路上我们以豆子为主食,晚上搭帐篷宿营,一整夜的狂风呼啸总是连着清晨的一场刺骨寒雨。条件纵然严酷,哈杰希尔山依然难掩其美 : 苍翠起伏的群山、险峻崎岖的崖壁透着苏格兰高地的神韵,时有波光粼粼的溪流穿过一片粗壮的棕榈树,又让我们感到似乎身处非 洲某地。
每当我们意识到脚下这块土地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兴奋之情便无以复加。第三天,我们开始了通往费尔姆欣(Fermhin)森林的上山之路,那里就是该岛最大的龙血树聚生地。我们手脚并用地沿石灰岩陡坡攀爬,终于登上一片大平地——耸立在眼前的是成千上 万株“天生异象”的龙血树,仿佛地上插满了巨伞而伞盖一律朝上反翘,多节的枝桠如伞骨般向四面八方伸展,一直辐射到视野尽头。 穿行其中,似已出离凡尘,闯入了一个壮美又怪诞的奇境异界。
在哈杰希尔山的最后一晚,我们造访了迪克萨姆(Dixam) 高原上的一座古朴村庄,遇见了守林人穆罕默德。遗世独立的索科特拉岛默默守护龙血树已有数百万年之久,直至晚近才有人类在此开拓聚居,兴盛于高原地带的贝都因游牧文明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过度放牧已影响到龙血树的自然繁衍,整个物种的前景不容乐观。
索科特拉岛上奇妙的植物有很多,上图为岛上的一种大戟科多肉植物,割开时能产生白色乳胶;下图为“沙漠玫瑰”(adenium obesum),会开粉红色的花,形状有点像迷你猴面包树
作为捷克大学的合作人,穆罕默德投入了大量精力从事龙血树科研及育苗护苗项目,并向当地居民宣传保护树种的重要意义。他领我们到自家住宅后面的苗圃参观。长了八年的树苗仍是细细小小的一棵,就像蕨类植物一样不起眼。龙血树属于单子叶树,没有用以测定树龄的年轮,但很显然,每一株蔚为壮观的成树无不历经数 千年之风雨沧桑。正如穆罕默德所言,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树苗长成大树的样子,但希望子子孙孙终有一人能获得这份荣幸。
龙血树并不是索科特拉岛唯一的神秘之物。在浩瀚的史书中, 该岛常带着奇幻色彩出场。例如,古希腊时期的腓尼基人将索科特拉岛称为“凤凰岛”,相信岛上的乳香树有小翼蛇守护,须以迷香熏之才能采到树脂。13 世纪时,马可·波罗无意间登陆该岛,留下了言辞刻薄的记录。他将岛上的居民称作邪恶魔法师,并把附近海域的恶劣风暴归咎于他们的巫术。
我们此行发生了一段小插曲,虽然算不上什么轰动新闻,却也揭开了索科特拉岛的神秘一角。在岛上日行夜宿,我们主要吃罐头食品,用火加热后就着米饭或本地面包果腹。偶尔也能从附近村庄买点新鲜的肉或鱼打打牙祭。那一晚,我们在山景如画的霍姆希尔 (Homhil)营地里正挤作一团,有人送来一只咩咩叫的黑山羊。不到 一小时,这只原本毛茸茸的动物再次登场,已变成了油花花的热汤和一大盘炖肉。
一位牧羊少年扛着一只羊羔回家。索科特拉岛上大约有7万只山羊,是大多岛民拥有的唯一财产
当天深夜,突然传来凄厉的女子尖叫声,如利刃划破沉沉的死寂。不一会儿就听见本地人七嘴八舌操着方言乱成一锅粥。我们把头探出帐篷想看个究竟,只见巴萨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心急火燎地问 :“你们没事吧?”他又紧张地四下环顾,说 :“这地方有邪气。”后来我们大致搞清了状况,在叫声吵醒我们之前,还有小石块滚下山来砸在一些帐篷上。据当地人说法,岛上一直有睚眦必报的女山精作怪,而正是我们队那顿风卷残云的羊肉大餐不当心惹恼了霍姆希尔山精。“应该往山谷里丢一块肉祭祭山精的,”向导第二天早上说。
索科特拉岛横跨阿拉伯海和印度洋,因此旅途的后半程专门寻觅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海滩。在濒临阿拉伯海的奥玛克(Aomak)海滩,我们同当地渔民度过了一下午,向他们买了刚捞上来的龙虾,现烤现吃。在亚雷黑(Arher)海滩,我们趟过扇形灌入大海的淡水溪,又爬上沿海岸高高垒起的沙丘。在环绕迪特瓦湖(Detwah Lagoon)的灌木林里我们连宿两夜,这片保护性湿地以招潮蟹及其天敌滨鸟而闻名。步行不远是格兰夏(Qalansiyah)白沙滩,小小海湾充盈着蓝绿色的水,成为黄貂鱼的天然庇护所。夜晚,阵阵涛声催我们入眠 ;清晨,啾啾鸟鸣又将我们唤醒。
位于岛上最西端的苏阿比(Shouab)海滩只能经水路到达,这一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刷新了我们对天堂的想象。我们乘渔船从格兰夏码头出 发,迎着汹涌的海面一路劈波斩浪,那些令人心惊胆战的悬崖绝壁却是 索科特拉鸬鹚的筑巢栖身之所。半小时后,渔船拐进一泓水湾,顿时风平浪静了。海水澄蓝碧亮,沙床清晰可见,五彩斑斓的鱼儿倏忽游过,海鸟耐心地立在岩礁上紧盯水面,随时准备美餐一顿。
将靠岸时,一片雪白的沙滩映入眼中。已有人捷足先登,自得其乐起来,或在清澈见底的水中嬉戏,或仰躺在细沙上晒日光浴。我们也很快在 一长溜沙滩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苏阿比海滩是我们登岛以来所见人气最旺的景点,竟然还有晒得黑黑的好几家子从我们跟前走过,他们身着名牌泳衣,操着不同欧洲国家语言。在一心觅求最后一处人间天堂的圈子里, “索科特拉”这个名字正在口口相传,而几乎与世隔绝又美得超凡脱俗的苏阿比显然符合他们心中的标准。返程依然风急浪大,不过就在出湾之 前,奇迹发生了,我们邂逅了一群怡然自得的过路海豚。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错过,我们当即跃入水中,与海豚赛起了水性。
旅途已近尾声,背包里塞满了沾着沙粒的衣物和得自高地村庄的一 把把龙血树脂,但我们的话题总离不开对索科特拉岛的矛盾感受。
这座小岛固然拥有令人屏息沉醉之美,但整个旅程也给我们留下了些许担忧。岛上的旅游基础设施仅提供最基本功能,这对于减少游人足迹、保护其独有生态系统是一桩幸事。然而遗憾的是,后来得知我们消耗的大部分食物来自也门大陆,饮用的都是瓶装矿泉水,塑料瓶的处理竟是堆起来一烧了事。
我们的司机名叫纳吉布,总是嚼着本地巧茶(在很多国家属于管制药品),不会说英语,但他的热情与热心是不需要翻译的。他是岛内商业区哈迪布(Hadiboh)一家学校的专职数学教师,利用两周休假时间当司机。他热衷于这份兼职,每年要接好几次活儿。
索科特拉岛Qalansiya 海滩。这里有着透明度极高的海水,纯度高、颜色白的沙子,游人却很少
由于观光产业规模太小,导游和司机很少能单靠旅游维持生计,其后果也在我们的旅程中暴露了出来。比如巴萨姆,他的导游资质很快就露馅了:我们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带团,他跟着我们第一次翻越哈杰希尔山,甚至有生以来第一次坐船。
我们驱车前往机场时途经哈迪布,城市破旧杂乱,路旁垃圾成堆, 俨然成了埃及秃鹫觅食的乐园。此情此景,令我们不禁思索来往游客会对小岛产生怎样的影响。
全球旅游业方兴未艾,如梦如幻的远古风貌自然是索科特拉岛得天独厚的优势,尽管刚刚起步的岛内旅游业尚显稚嫩,却为其大力发展可持续生态旅游创造了契机。我们此行原本只为寻找龙血树,而在离开之时,收获已远远超出当初的预想。
6-8 月有强台风,大部分沿海居民会内迁或离岛暂避,从卷到沙滩上的船只残骸便 可推想当时风雨大作、巨浪滔天的骇人景象,建议避开这一时段。平时的天气往 往也反复无常,白天暑热难耐,一到夜里气温骤降,时不时还要飘一场雨 。
从中国出发,可搭阿联酋航空经迪拜至也门首都萨那,再搭乘每周一班的也门航空或费利克斯航空飞往索科特拉岛。如出于安全考虑想避开首都,可从阿联酋的沙迦搭乘每周一班的费利克斯航空抵岛(含也门沿海城市穆卡拉的短途转机) 。
岛上最高档的住处是位于商业中心哈迪布的 Summerland 酒店,虽然毫无奢华之气, 但有免费 Wi-Fi。建议体验一下景点附近较原始的营地生活。当地旅行社如“索科 特拉生态旅游”(Socotra Eco-Tours)可安排流动露营行程,并负责一应器具、食品和饮用水。
三餐大多比较简单,以面包、米饭、蔬菜和罐头食品为主,能否加菜取决于所在地 点和时令。在高原过夜,大团导游兴许会向邻近村庄买只羊,让大伙饱餐一顿 ;海 边多半能吃到鱼,在奥玛克海滩别错过现捕龙虾。
虽然香料贸易已成往事,但当地还保留着采集乳香、没药和龙血树脂的习惯,在高地村庄有售。有 NGO 在哈迪布建立了一个天然蜂蜜加工中心支持本地产业,出 售产自龙血树林深处的纯有机蜂蜜 。
也门是世界古文明的摇篮之一,恐怖主义与长期内乱掩盖不住其深厚的底蕴。向不熟悉这个国家的朋友推荐Yemen: Travels in Dictionary Land,作者 Tim Mackintosh-Smith 是著名的阿拉伯专家,自 1980 年代定居萨那至今。该书记载了大量有关也门的奇闻异事,史料丰富,引人入胜。索科特拉岛在书中独占一章,记述了一场全凭勇气与蛮力的环岛游,当时岛 内旅游业与民航业尚未正式开发 。
5.据说是最近,35名也门渔夫发现了一具抹香鲸尸体,它的体内有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这原本是普通的一天,35名也门渔夫像往常一样出海捕鱼,也像往常收网带着渔获准备回家。
然而,返航路上一具散发奇特气味的抹香鲸(Physeter macrocephalus)尸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渔夫原本平凡普通的一天,也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转变。
回家路上发现鲸尸,奇特香气不单纯,
“当我们越来越靠近(鲸尸),一股浓厚,
奇特的气味朝我们扑面而来。”一名渔夫回忆:“我们立刻觉得这只鲸鱼体内肯定有什么。”
视频可看见渔夫找到鲸尸,合力把鲸尸努力拖回岸边的画面。
神秘气味揭晓,127公斤重量级龙涎香现身
于是一行人立刻合力用船上的大钩子钩住鲸尸,一路把鲸尸拖回港口。当他们剖开尸体,渔夫嘴角再也藏不住笑意:这具鲸尸藏着一块重达127公斤、价值150万美元的龙涎香(ambergris)。
科学家对龙涎香的成因依旧没有头绪,只知道是某种抹香鲸肠道产生的东西。图为美国阿拉斯加州史卡威博物馆收藏的龙涎香。 (Source:Wmpearl, CC0, via Wikimedia Commons)
罕见又特殊,来自抹香鲸肠道的龙涎香,
“龙涎香”是产自抹香鲸消化系统的特殊物质,非常少见又带有迥异香气,因此也有人称它为“海上珍宝”(treasure of the sea)、“漂浮黄金”(floating gold)。
气味独特,产生过程仍然是谜,至今科学家依旧不清楚龙涎香的产生过程,但科学家推测,龙涎香形成与抹香鲸平时大嚼乌贼、章鱼等头足类生物的习性有关。这类动物看起来全身柔软,但体内通常有坚硬锐利的颚片等构造,导致抹香鲸难以消化。此时抹香鲸的肠道就会分泌某种蜡状物质,将这类难以消化的部分包起来,并经过一连串复杂作用后排出体外,成为人们口中的龙涎香。
一般来说,刚从抹香鲸体内排出的龙涎香看起来就像浮在海上的黑色油腻漂浮物,但时间一久,龙涎香就会逐渐变灰变硬,摸起来也会有类似蜡的手感。
龙涎香奇特的香味及稀有性,使它成为许多香水大厂爱用的香水原料之一。图为浪凡香水,但并没有使用龙涎香。 (Source:Unsplash)
香气特殊,抢手香水原料,除了产生过程特殊,龙涎香最特别之处就在特殊香气,且每块不同,有些是泥土香,有些闻起来像麝香,也有的带甜味。为了这些独特的香气,许多香水大厂都会争相出高价购买龙涎香加入香水,据《国家地理杂志》的报道,香奈儿(Chanel)、浪凡(Lanvin)等品牌都曾推出加龙涎香的香水。
出自濒危动物,美国禁止用,虽然龙涎香在市场始终奇货可居,但由于抹香鲸属于受美国《濒危物种法案》(Endangered Species Act)保护物种,因此在美国使用龙涎香很容易有违法疑虑。但世界其他没有特别禁止的地区,龙涎香依旧是价值连城的商品,不论公开市场或黑市皆然。
《漂浮黄金:龙涎香自然与(非自然)的历史》(Floating Gold: A Natural (and Unnatural) History of Ambergris,暂译)作者坎普(Christopher Kemp)指出,近年来龙涎香黑市发展越来越猖獗,甚至发展出完整的地下交易网络。
“如果你相信媒体的报道,你会以为龙涎香是某种人们偶然才会发现的东西。”坎普表示:“但其实龙涎香有整个地下网络,其中有全职的搜集交易者靠龙涎香赚钱。”
“他们知道所有龙涎香最有可能出现的海滩,以及气候条件。”
靠这块重达127公斤的龙涎香致富后,渔夫大多把钱用于买房、买车、买渔船,也有人把钱分给左邻右舍。图为龙涎香,但非本次也门渔夫发现的龙涎香。 (Source:Photographer: Peter Kaminski,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用于人生新规划,或分左邻右舍,靠这块重达127公斤、价值150万美元的龙涎香,35名渔夫也成了世上许多靠龙涎香致富的一员。有人用这笔意外之财买了新房、新车、新渔船,也有人拿去结婚。不过,也有一部分人将钱分给有需要的左邻右舍。
“他们把龙涎香卖掉,用获得的钱帮一些家庭买了药。”其中一名村民很感激地告诉媒体。
(!!都为传说,请勿当真!!)
(!个别事件为传说,半真半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