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据说是巴林当地媒体报道:一位巴林的阿拉伯妇女因犯欺诈和伪造罪被判入狱11年,因为她跟三个男人结了婚。
被告现年三十多岁,因同时与三名男子结婚而受审,这三名男人竟然还是朋友。被告欺骗了这三名男子,谎称自己单身,并说服他们跟她结婚。
根据法庭文审来看,三名受害人总共支付了4500比索(约44000迪拉姆)的彩礼,而这名妇女已经挪用了这笔钱。
这名妇女伪造了她的个人信息,她在三名男子面前用的都是不同的身份。她与第一名受害者一起呆了四个月,与此同时,她与第二名受害者结了婚。第二名受害者与她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然后她又与第三名受害者结婚。第三名受害者在结婚后一个星期对她产生了怀疑。
随后,当三名男子发现他们的妻子实际上是同一个人后,报警逮捕了她。这三名男子之所以跟同一个女人结婚,是因为他们委托一名妇女帮他们介绍对象,结果那个介绍人给了他们同一个女人的联系号码。
这名被告向公诉人辩称她每次结婚前都是“已离异”的身份,但是调查表明情况并非如此。
2.据说是“巴林”这个词要追溯到成吉思汗的十世祖——孛儿只斤•孛端察儿,他曾经对其所属的分支部落号称“巴阿林”,汉语简称“巴林”,有“要塞、军营、哨所、战地”等含义。
在成吉思汗统一蒙古族各个族群的过程中,“巴林”族群逐步发展成为大部落之一,并为创建大蒙古帝国立下汗马功劳。到忽必烈建立“大元帝国”时,正式确立了“巴林部”的称号,但没有“左、右”之分,俗称“大巴林”。
明朝末年,女真族的首领努尔哈赤建立“大金”王朝(史称后金),对蒙古族各部采取“征”与“抚”的策略。巴林部在被“征服”和“抚慰”的过程中归附“后金,为建立大清帝国屡建功勋,打下了“定边立旗封爵”的基础。
1636年,爱新觉罗•皇太极(努尔哈赤的第八个儿子在盛京(今沈阳)继承了皇帝之位。他把“女真族”改为“满洲族”(即现在简称的满族),并把后金改为大清而确立国号。皇太极在延伸“满洲八旗”制度的运作中,将“巴林部”纳入“旗制”。清朝顺治五年(1648年),将“巴林部”分封为“巴林左翼旗、巴林右翼旗”,这就是现在“巴林左旗、巴林右旗”的名称来历。
如今的巴林左旗,总面积6644 平方千米,总人35万,旗政府设在林东镇。境内已探明的铅、锌、铜矿藏资源储量丰富。巴林左旗文物古迹很多,已发现各个历史时期的文化遗存514处,其中,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5处(辽上京遗址、辽祖州祖陵遗址、召庙辽代石窟、辽代韩氏家族墓地、金界壕);自治区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4处(辽代开化寺遗址、平顶山云门寺遗址、洞山辽文化遗址、富河沟门文化遗址、哈拉基木祭祀遗址)。
巴林左旗皮影戏列入国家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如今的巴林右旗,总面积10256 平方千米,总人口18.6万,旗政府设在大板镇。境内现已发现矿藏资源27种10余处,其中的巴林石,与寿山石、昌化石、青田石并列为“中国四大名石”,素有“国石国礼”的美誉。
草原面积1286万亩,其中的赛罕乌拉世界生物圈保护区、巴彦塔拉草原、麻斯塔拉草原已经成为旅游风景区。
境内已发现古代文化遗址206处,其中有“辽庆州、辽庆陵、庆州白塔”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处。巴林右旗民族文化特色突出,获得了“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中国格斯尔文化之乡、中国好来宝之乡”的称号。
3.据说是1972年,内蒙古赤峰巴林右旗,考古队在一古墓中发现了一位长眠近300年却保存完好的女尸。奇怪的是,女尸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只有皇帝才能穿的龙袍!而其背后的故事令人动容……
举报人口中的“公主墓”正是位于赤峰巴林右旗的固伦荣宪公主墓!
当考古人员赶到时,果然发现了公主墓前的一些盗掘痕迹,顿时心凉了一大截。不过随着发掘地深入,考古人员的心情又慢慢变好了,因为,他们进入主墓室后发现,大部分文物尚在!
很快,考古人员便来到了一尊棺椁前,不出意外,这里面躺着的就是固伦荣宪公主了。
当棺椁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发现里面那具古尸保存得十分完好,虽埋葬了240多年,但皮肤仍有弹性,宛如生人一般!
惊叹之余,考古人员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荣宪公主身上的那些金首饰上了。金凤冠、金发簪、金手镯、金戒指等令人眼花缭乱,而让人意外的是,荣宪公主居然穿着一件光彩夺目的龙袍!
要知道,龙袍乃帝王的专属,就是皇室之人也是不能擅自穿着的,况且荣宪公主还是女性,为什么她身上会有龙袍呢?
4.据说是1986年夏季的一天,大梁沟村民李壮,在村子西南里水泉子(又名阎王鼻子)山脚下放牧时,意外发现一口直径约两米粗的古井。这口井看上去历经岁月沧桑,影射兴衰变迁,其现状部分填埋,仅有两米多不足五米深,内里落了很多枯叶。井口用河卵石块砌着,井沿下方略见交错不齐的一条型水槽,清理时发现古井保存完好,井内有水,终年不枯竭,在古井周围发现许多大片残破瓮片,井内还发现有许多牛腿瓶碎片。
此井名不转经传长期隐藏在深山茂林中,突然被人发现,不免有些神秘感,云里雾里的,令人迷惑不解?消息一公开不径而飞,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顿时成为当地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和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什么“辽代古井”呀、什么“契丹人遗址”呀、什么“捺钵圣迹”呀、什么“佛教庙宇”呀,什么“天赐神泉”呀等等……不一而论众说纷纭。此消息的不断扩散,不久传到了巴林左旗博物馆原馆长金永田耳朵里,于是金老师随即约同事一起来到了大良沟里,探个究竟?据金永田(巴林左旗辽上京博物馆原馆长)老师说:“大良沟村是辽代平顶山云门寺的一部分,这里发现古井不足为奇,此井是为辽人所建,距今已一千多年历史了。根据院落布局和牛腿瓶等瓷器碎片,这里应为一处作坊,结合契丹人萨满信仰,此井或许与酿酒有关。实地考察, 这口古井位于大良沟村杜鹃岭山脚处一块平缓坡地遗址上,遗址分为两处,第一处应为居住院落,在高低的土坎上能够看到部分夯土地基,面积大约300平米;第二处遗址,也就是古井附近,面积600平左右,这里发现大量辽代沟纹砖布纹瓦和瓷器碎片,特别是在古井西南约50米处的地表上,土质为黑色,图层中还发现大量牛腿瓶残片和灰陶片、黄白瓷片等。
同时看到这口古井旁立着一块百公斤重的青色石墩,上书“辽代古井”四个遒劲大字(自然是后人近年书写的)。石上一行字,辽史上千年。古井源远流长,彰显着大良沟的古韵雄风、乡俗民情…… 该井外面呈椭圆形,井口外露荒杂旧痕。井底水平如镜、波光粼粼。据当地几位老乡贤介绍,这口井的井壁下面竟然有数百斤重,交叉横搭井字形四块石条,四周是河卵石磊砌,多少年来这石壁固若金汤、毫不动摇,着实令人惊叹!还有这古井由来一直没有干涸过,至今仍然是周边村民山里干农活及饮牲畜的泉源。大良沟旅游度假区距离巴林左旗辽上京遗址30公里,距离辽祖州(哈达英格石房子)58公里,距离原土木富州公社石匠沟村高阳山古墓群(石匠沟二队沟里古墓群是大契丹国肖氏家族墓址,已发现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二儿子的二夫人等大型墓葬四座和其他墓葬多处)不足11公里。同时,据巴林左旗博物馆前馆长金永田介绍:1980年6月,大良沟村民巴增全在盖房子挖地基时,挖出一窖铜钱,其中有咸雍通宝、大安元宝等辽代通行货币,同时出土的还有许多残砖断瓦和一件“塔式熏香炉”。在大良沟里果树园子北山坡上,有数座早期被盗的辽墓,可见这里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积淀。所以大良沟是契丹辽文化的腹地。辽朝文化表现出的游牧文化与高度发展的汉文化,有着互相影响、互相吸收、共同发展、相得益彰的特点。在当地流传出这样一段奇闻:说的是在辽代天赞年间(922—926),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派兵马大元帅、次子耶律德光东征渤海国。正当春风浩荡时,耶律德光在征战途中,行至今巴林左旗碧流台镇南达楞沟隘口处,见汀草返青、禽鸟飞鸣,泉溪淙淙。山峦起伏,巍峨叠嶂,其形甚巨,其状怪异。山中多树,乔灌簇拥,紫桑黄榆,好似一个葱笼的绿色世界。于是环視深思:此乃军事要冲,风水宝地耶,真个好地方呀!随从即刻告知“这里就是圣迹山。”在此处建一个“上京”的“捺钵园”,岂不美哉! 耶律德光一听嘴角略展微笑,心里暗暗称赞!忽然前军探报,渤海国未战而降,耶律德光不胜欢喜!遂命部下移军丛林,就地安营扎寨,卸下车马粮草,掘井蓄水,立灶烧饭,燃木烤肉,篝火聚会,盛情款待兵卒。歌舞升平一连数十日,将士们醉生梦死,乐不思蜀。不料京城行文诏约,命所部班师回朝。于是,有谋士建议耶律德光将所带军粮囤积窖藏,以待来日重顾四时捺钵,耶律德光捋须略思,片刻点头准可。大约公元前929年仲夏季节,耶律德光率部再次来到大良沟杜鹃岭下古井旁窖藏处,忽然闻到一股醇香扑鼻的味道,遂命军卒探明?少顷,有班首禀告:是三年前储藏在这里的军粮发酵了,一股股清冽的纯粮液晶滢耀眼,芳香四溢。耶律德光听后大喜,遂命军卒拿来品尝,“奥!真是种好东西!天赐御液耶!”饮罢不胜欢喜,随即命班首提笔亲赐曰:“琼浆玉液”四个字!后来人们管这里叫“辽井坊”。光阴荏苒,时过境迁。“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后来的后来曾经辉煌至极、不可一世的大辽契丹王朝崩溃了瓦解了,铁马冰河归于烟消云散,但“圣迹山”遗存,“辽井坊”依在。这口古井还流传着另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辽代后期,出没在山里的契丹人(同化后为其他民族)经常涉猎游牧活动,生活用水极其困难,每次都要步行到遥远的小北河里挑水喝,云门寺的罗汉和尚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大发慈悲。于是便用香火钱雇请掘井师傅掘砌了这口古井,方便了这一带的山民们。几番风雨,几度春秋,人们想刻碑题名留念,可和尚们淡泊名利,执意不让勒碑刻名,因此这口古井至今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载,令当地村民甚感遗憾。过去的农村比较穷,生产力一直比较落后。那时候连吃水都靠人力,肩挑手提,一个村里也没有几口水井,基本上都是大家一起共用的。每天都能够看到农民成群结队的挑水吃,这样才能够确保一家的生活来源。但现在不同了,大家都用上了更加干净整洁的压水井、机电井、自来水井,大家的生活状态也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而变好。所以一些古井也变得荒废了,很多井已经用石头封锁起来,防止顽皮的孩子掉入其中。
在过去的时候古井可是成为村里人共同守护的职责,想要让饮水更加的健康,那就一定要及时的清理水井内卫生状况。在那时候家家都会出人力,对古井进行维护,每次下去维护的时候都能够捕捉上很多的鱼虾、青蛙什么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够抓到老鳖。大家都会将这些鱼一起分着吃,拿回家里美美的吃上一顿,孩子们也能够解馋。
很多人都会好奇,为什么这些水井中总是不缺这些鱼虾,甚至每次捕捉都能够存在呢?当然最简单的答案就是从河水里游过来的,大家都知道地下水是共通的,这样一来自然也会连接到水井处,所以这些水井中一直都会有鱼儿存在,每次捕捉完了还会有。当然也有一些老人说是故意放进去的,这些古井里在过去定期都有人投放鱼虾,其中的鱼卵也很多,这样古井里自然也不会缺鱼。很多人则会困惑起来,鱼虾在日常生活中不会产生粪便吗?这样的话不是对水质造成很大的污染吗?其实不然,正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才能让水质更加的清新,时刻改善水质。这就好像一个鱼塘中的水是不流动的,按理说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发臭,但有了鱼儿的存在,水质反而变得更加的干净了。要知道水里会滋生很多的浮游害虫,所以说鱼儿就可以及时将这些虫子给吃掉,这样水质也会更加的活力。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防止井水里有毒。大家都知道水是生命之源,大家每天都会饮用,如果里面被不怀好意的人给投毒了。那鱼虾可就会直接死亡,这样的话大家看到这种现象,就会立马停止饮用这些水,生命健康就可以获得保证。各位看客不知道你们村里,还有没有这样的古井吗?里面是否有鱼吗?古人有云:“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不错,天地日月,星辰万物,无不以水露为宗;众生芸芸,万物有灵,天地之大在于有情!云积聚而成雨,雨积聚而成河;风积聚而成山,山积聚而成脉。天地往复,几季轮回却沧海桑田。今天的大良沟,钟灵毓秀,天地人和。果不其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山有梧桐树,凤凰必自来”。这块风水宝地终被有识之士看好。二零一九年夏初的季节,内蒙古嘉华庄园生态农牧业循环经济产业园区,肖亚富董事长等亲临此地考察。步历史前行的辙痕,寻先民们执着的足迹,开起科学的探索。几经反复论断,最后认定大良沟杜鹃岭地带不仅存有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而且具备丰富的水资源,经化验知晓这里的水溶解氧、碳酸钙、铬等十三项指标均合乎国家的水质标准。尤其是铬元素含量充沛,对人体起新陈代谢作用,是难得的酿酒资源。于是,很快成立了巴林左旗辽井坊酒业有限公司。3000吨/年纯粮白酒生产线、6000亩果树种植、2000吨/年有机生态果酒生产线等签约意向达成。当年投资350万元场地开工建设,目前注册资金达 700 万元,年生产白酒 400 吨,预计净增产值 800万元。真可谓:“久久岁月田留影,幽幽山中隐古井。天移沧桑成真迹,地演兴废得遗风。肖雄追夕寻辽迹,雅士问仙解晦蒙。获富酬劳收硕果,居此梦酷蕴无穷”。
5.据说是1979年3月6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昭乌达盟行政公署公安处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到浩尔吐公社公安特派员的报告:浩尔吐公社兴隆山大队第十六生产队的羊倌陆某轩在放羊中发现本队沟内防空洞里有一张带着血迹、被剪成小块的熟制羊皮和一部分毡片、一双毡疙瘩(一种用毛毡制作的靴子),情况可疑。在接到报告后,巴林左旗公安局局长极为重视,亲自出马,率领旗公安局的刑侦技侦人员赶赴现场。
摄影作品《放羊倌》,发现本案现场的就是一名羊倌。
中心现场位于兴隆山大队营子中间一条深沟北沿中的防空洞内,该防空洞高1.1米、宽1.6米、深13米,由于废弃已久、洞口长满茅草,年久失修,部分已经塌陷。洞口向里除了密密麻麻的羊蹄足迹外再无其他足迹和痕迹,洞内发现熟制绵羊皮一张,一块用剪子剪过的长36厘米、宽70厘米的白羊毛毡片,一块剪过后又扯碎了的炕毡头,一双高腰旧毡疙瘩。以上的物品表明都沾有血迹,其中一只毡疙瘩鞋面和鞋底都有浓淡不一的血迹,另一只的两面沾有血迹,但中间没有血迹,界限分明。除此之外,现场没有发现其它的血迹和痕迹物证。
一处废弃的防空洞,案发的那个防空洞应该和这个比较类似。
警方对现场找到的遗留物进行仔细的勘验后作出以下四点判断:
1、两只毡疙瘩腰重叠在一起,血迹分布清楚,血迹比较淡的地方呈椭圆形,好像被头枕过一样;联想到牧区当地人冬天出门,在外夜宿时经常把毡疙瘩一搭当枕头用。
2、把羊皮、毡疙瘩撕裂的茬口重新排列,发现可能有人身下铺着毡子、羊皮,头枕毡疙瘩在夜宿睡觉时被击中头部流下的血。
3、毡疙瘩上有旧棉絮的残迹,并有擦抹状痕迹,可能是为了避免血液溅散或溢散而擦的。
4、旧棉絮极有可能是罪犯急于擦血,来不及撕扯自己的衣服取棉,而随手在第一犯罪现场原有的破棉絮中顺手取用的。
70年代的巴林左旗公安局大门,负责侦办此案的就是巴林左旗公安局
因此,警方初步分析,这是一起凶杀案。但这个防空洞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是抛弃与案发相关物证的消灭罪证的灭迹现场。
警方随即对巴林左旗范围内的各公社和大队的外出未归或下落不明的人进行查访,忙活了一个上午一无所获,辖区的公社大队没有外出或失踪人口,也没有因为斗殴而致伤致死的人。至此警方排除了死者是本地人的可能,应该是个外来人。于是,警方就转而对辖区内的外来失踪人口进行排查,牧区地广人稀,外来人口并不多,很快就从兴隆山大队的干部和群众那里打听到一个曾经流落在兴隆山大队,近期却不知去向的外地人“山东王”。此人本名王万有,祖籍山东,1964年作为盲流人口流入巴林左旗,常年驱赶着一套骡车流转于巴林左旗、阿鲁科尔沁旗和西乌珠穆沁旗一带以倒买倒卖为生,当地人都管他叫“山东王”。
骡车,本案受害者“山东王”的骡车应该与之类似。
群众反映,此人单身,为人重义气、好交往,在当地的人缘还算不错,经济比较宽裕,性格比较风流,和当地几个女性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同样在阿旗和西乌旗也有不少“红颜知己”)。由于他居无定所,惯于流浪生活,不管走到哪里,睡觉的时候就身铺铺车的熟制羊皮,头枕毡疙瘩,囫囵一滚就能睡觉。群众反映王万有最后一次在兴隆山大队出现是在去年农历11月,之后就没人再见到过他。
兴隆山大队第十六生产队的两名队长向警方反映了一个情况:1978年农历11月17日(公历1978年12月16日)下午在本队社员李振田家看见了王万有,当时他的骡车停在李振田家的院子里,车上有口袋和牛肉。两位队长当即委托王万有替他们买点牛肉好过年,并让王万有先垫付钱,等买完牛肉连同牛肉钱和跑腿钱一起给。王万有拍着胸脯保证说:“二位队长放心,过年俺保证叫你们吃上(牛)肉,俺有钱哩!”说着掏出一张别人书写的四百元(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的欠条给他们过目。
很显然,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受害人是否是“山东王”,而凶手会不会就是李振田?随即警方对李振田的社会关系和案发前后时间的活动轨迹进行秘密排查。排查结果证实:李振田和王万有交往密切,他家住在山沟里,距离发现带血羊皮、毡疙瘩等物品的防空洞只有6~7华里远,李振田家中有一条毡子有剪刀的痕迹,经比对和在防空洞内发现的毡片属同一物品,两者可以拼成一整条毡子;且李振田的邻居证实,农历11月17日当晚,王万有就住在李振田家。不过,群众反映李振田夫妇忠厚老实、安分守己,平时从不和别人吵架拌嘴,李振田的妻子为人正派,也不属于王万有的“红颜知己”之一。警方随后直接进入李振田家对李振田夫妇进行询问:面对询问,李振田夫妇表情自然,坦率地承认王万有在农历11月17日当晚住在他家,当时是李振田和王万有住一个屋,李妻带着孩子住另一个屋,第二天早晨王万有就走了(有邻居可以证实王万有一早就赶着骡车离开李家)。至于那块带血的毡子,确实是王万有亲手从他家的一整条毡子上剪下来的,是他送给王万有的。据此警方排除了李振田的作案嫌疑,但基本认定王万有是失踪的受害人。
在李振田的嫌疑被排除后,警方改变了侦办方向,王万有向两位生产队长亮出来的那张400元的欠条进入了警方的侦查范围,这张欠条是谁给的?如今欠条在谁手里?又经过查访,群众反映给“山东王”打欠条的人可能是土木富洲公社某个大队的人。于是侦查员又在浩尔吐公社到土木富洲公社之间范围的各大队进行查访,从三道井子大队干部段某有处了解到,他曾经从王万有那里给大队买了两只轮胎,价值400元,但当时没有现钱,所以给他打了400元的欠条。而到了腊月初(公历1978年12月30日),兴隆山大队社员栗平荣赶着一辆骡车拿着盖有王万有私印的信找到段某有要求兑付那400元钱。段某有问为什么“山东王”没有来时,栗平荣说“山东王”去大辛庄了,要栗平荣代为取钱。段某有认为“山东王”不会写字,而且栗平荣平时为人很不地道,外加当时他手头也没有400元,所以就以不是王万有亲自来取为由拒绝兑付,栗平荣纠缠了一阵后悻悻离去。而警方前往大辛庄调查时得到的答案是:“山东王”自去年冬天以来就没有来过大辛庄,很显然栗平荣在撒谎。
警方由此将栗平荣列为怀疑对象,对他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兴隆山大队群众反映:在案发后,栗平荣家突然添置了一匹马,没人知道栗平荣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一笔钱买马。栗平荣的亲属反映说:进入腊月后看到过栗平荣赶过“山东王”的骡车。而且群众反映栗平荣平日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小偷小摸,赌博耍钱,经常债台高筑。当警方进入兴隆山大队调查的时候,栗平荣经常在暗中盯着侦查员的活动。更重要的是,栗平荣的家距离那个防空洞只有区区50米,具备极为便利的灭迹条件。
据此,栗平荣被警方列为重大嫌疑对象,经巴林左旗公安局党组研究决定:于1979年3月9日将栗平荣拘留审查。
栗平荣到案后,仅仅扛了四个小时,还没等警方对他“上手段”就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一股脑地将杀害王万有的作案过程抖落得干干净净。
栗平荣和王万有交情很深,甚至拜过了把子。见王万有平素出手阔绰、经济宽裕,光一张欠条上就有400元,还有骡车这样的“大件”,渐渐起了谋财害命的念头。农历11月18日(公历1978年12月17日)当晚王万有就住在栗平荣家,栗平荣决定在当晚动手,王万有说腰疼,栗平荣趁机拿四片安眠药当止痛片哄王万有就着白开水吃下,不一会儿王万有就铺着毡子和羊皮,头枕着毡疙瘩睡着了。当王万有的鼾声响起时,栗平荣用家中打猎用的小口径猎枪对准王万有的太阳穴就是一枪,王万有当场死亡。栗平荣当即用旧棉絮堵住王万有太阳穴上的枪眼,并叫起正在睡觉、被枪声惊醒的老婆孩子,三人一起将王万有的尸体抬到骡车上,用铁丝拧好固定,盖上了羊皮连夜拉到50里外靠锡林郭勒盟边的米吐坝阎王鼻子跟前的河套处抛尸(由栗平荣夫妇实施抛尸,孩子留在家中看家),在抛尸前将尸体的脑袋用斧子砍下,将身体和人头分别塞进了冰封的河面上的两处冰窟窿里。抛尸完毕回到家中后,栗平荣的妻子将沾满血的毡子和羊皮剪成小块,毡子埋在院子里,羊皮连同一双毡疙瘩一起扔在离家50米的废弃防空洞里。腊月初,栗平荣指使其妻以王万有的名义写了一封信,盖上了王万有的私印,随后带着这封信赶着王万有的骡车去三道井子要求兑付400元的欠条未果。此后因为害怕暴露,将骡车赶到一户亲戚家,解下骡子后将车放在亲戚家售卖,将骡子拉到赤峰的马市上换回来一匹马后返回家中。
赤峰马市一角,本案罪犯栗平荣将受害者“山东王”的骡子拉到这里换了一匹马。
根据栗平荣的交代,侦查员火速前往栗平荣的家,先控制住栗平荣的妻子,随后起出打死王万有的猎枪和砍下人头的斧子;在院子里起获了沾有血迹的毡子碎片;又前往米吐坝阎王鼻子的河套处捞出了王万有的遗体和人头;在栗平荣的亲戚处缴获了骡车,又前往赤峰追回了被交易的骡子(替骡子的新主人心疼一分钟,骡子和马是赃物、要等案子结束后才能取回原属于自己的马),至此,经过三天三夜的侦办,这起起初既找不到杀人现场、又找不到尸体的命案就此人赃并获。栗平荣以故意杀人罪、栗平荣之妻以包庇罪被批准逮捕(孩子未成年)。最终栗平荣被判处死刑,其妻判决不详(1979年之前的刑法草案中的包庇罪包括毁灭、伪造证据罪,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都为传说,请勿当真!!)
(!个别事件为传说,半真半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