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祭司手里的金鞭停了下来。
温润深情的双眼对上了贺峻霖清冷的眸子,短暂的眸光相触,彼此皆是沉默,然须臾之间却好像已经述说了千言万语。
严浩翔颀长身体摇摇欲坠,却凭着一股强大的自制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整个脊背几乎看不到一片白色,触目皆被鲜血染红,而薄薄的衣衫下肌肤早已被金鞭切割一道道惨不忍睹的伤口。
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今日若换做旁人,只怕早就惨叫连连甚至疼到昏厥过去,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连身体都没动上一下,这是怎样强大的一股忍耐力?
贺峻霖就这样吧
贺峻霖语气淡淡
贺峻霖仪式到此结束
贺峻霖我们去医院
贺峻霖拿袖子帮严浩翔擦汗
祭司接下来需要去像长辈问安
贺峻霖下次再问
贺峻霖声音清冷不容拒绝,转身看严浩翔已经穿好外套,扶起他就往外走
祭司小贺少爷
祭司原本应当是67鞭寓意长长久久
祭司现在还差了18...
贺峻霖那你打我啊
严浩翔抿唇 ,他好像生气了...
贺峻霖直接叫了车
严浩翔回家就好了
祭司的金鞭上裹着一层特制的药末,可以起到止血的作用,所以看似惨烈的伤其实只是在每一鞭落下去的时候渗出一条鲜血长痕,然后很快伤口凝固。
所以这会儿伤痕已经不再往外渗出血迹。
可伤口凝固的唯一作用只是不会让血迹沾到外套上,却并不减少丝毫痛苦煎熬,尤其走动时的动作会扯到鞭伤而疼出一头的冷汗。
只是除了脸色跟纸一样白之外,严浩翔丝毫没有把痛苦之色流露在表情上,他就像一个不知疼痛的铁人,强悍到让贺峻霖都感到害怕。
别人看不出来,可贺峻霖最清楚,牵着他的那只手一阵阵的颤抖是任凭如何强大的自制力都无法克制的,疼到了极致,纵然多么能忍,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骗人。
可偏偏贺峻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
到了家,早就有人等着
严总快跟我我来
进了房间,严浩翔把贺峻霖拦在门外
他...不想让贺峻霖看
却被贺峻霖强势的挤进来了
贺峻霖抬手帮严浩翔褪去外套,随即就看到身后那已经凝结发暗的血迹,以及血迹旁边被汗水晕开的痕迹,几乎算得上是一片狼藉。
贺峻霖自己趴床上吧
严浩翔霖霖
贺峻霖不理他,
严浩翔只好乖乖趴下
医生提着药箱走进来,抬眼就看到严浩翔脊背上的惨状,雪白衣衫已经没了原本的颜色,一大片凝结的血迹,整个后背只能“惨不忍睹”来形容。
医生怎么会这么严重
贺峻霖你快点
严浩翔一直盯着贺峻霖,眸子里带着委屈
医生斟酌着从哪下手,你说脱衣服吧,完全就粘一起,但是不脱掉又没办法处理
医生还在感叹严浩翔的强大,换做别人早晕多少次了
医生把药吃了,睡会吧
严浩翔不动
贺峻霖什么要?
医生安眠加止疼
贺峻霖接过来,强制性的塞进严浩翔嘴里
药效很快上来,他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清晰的困倦,配着被伤势折腾出来的苍白脸色,看着倒真有几分羸弱小鹿的感觉。
贺峻霖就这样看着医生拿刀把衣服一点点划下来
然后做下一步处理
贺峻霖倒掉一盆血水换好过来就严浩翔一头的冷汗
他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严浩翔,这个人从最初开始,就一直是个钢铁般冷硬的男人,强悍到无坚不摧,什么都是一等一的硬气,仿佛生来就没什么能让他折腰的事,没有让他可以低头
贺峻霖眼里泛起泪花
严浩翔一直在给他创造一个安逸的乌托邦
爱人如养花,他真的被严浩翔养的很好
不知道严浩翔早已伤痕累累
人都是血肉之躯,又怎么能不疼?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严浩翔好像更害怕自己没有保护好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