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楠海边的人，是你吗...

　阳光正好，飘飘洒洒的落在窗上，其中一缕透过窗，洒在祁念的脸上，她伸出手遮了遮，挺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应该是在医院，突然间，门被推开了，一阵暖风从走廊里灌进来，手里拎着一笼屉的包子，看包装是小吃街上最火那家店的，听说味道不错，程聿径直走向她床位，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醒了？快起来吃点吧。他边说边把小笼包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闻起来很香。

“比外婆包的应该差很多吧。

　　“快吃吧，待会儿凉了。”祁念转过头，怔怔地看了一眼程聿，是一张陌生的脸，却有点熟悉，再仔细一看，他的五官比较硬朗，笑起来却显得很温柔，和他呆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

“小同学，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思绪在一瞬间被扯回，祁念咬了下嘴唇，在他注视着的目光下摆了摆头，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栀子树，长的很大，树下拥着一簇人，像早间的集市，热闹非凡，却又极其温馨。

　　程聿望了望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很难将它与昨天晚上的事件融聚到一起，不到一会，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是蔣易，立刻起身出了病房。

　　祁念仍旧望着栀子树下的人们，那里的温馨是她不曾拥有过的。

今晚的月亮和15号的不同，不如那天的圆，不如那天的亮。

等到程聿再回来，已经是傍晚了，刚进病房 就看见小姑娘一个人翻看着医院手册，她长的本就清秀，此时却一张脸惨白，看起来病怏怏的。程聿走近了些，开口询问：“好点了吗？”祁念闻声抬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的眼睛像是溪水，干净透亮，却没有同龄人一样的青春很生动。祁念看清楚来的人后，迅速把视线收回，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明天我来接你出院，你今晚上如果缺什么东西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去帮你买，千万不用觉得麻烦我。”听着程聿的一大段话，祁念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查房的医生一进门就看见祁念背靠着墙面，迷迷糊糊的睡着，可医生刚进门走了几步，祁念猛然惊醒，看到是医生后像是松了一口气。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八点左右的时候，程聿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年龄像是比程聿小了一点，刚进病房就左顾右盼的，看归看，但她还是一直站在程聿的身后，没有上前一步。

　　程聿指了指坐在病床上的祁念，转头对蔣易说：“这个小姑娘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你带她回局里了解完情况后，安全送她回家，她家地点我昨晚已经跟你说了，别跑错了了地方。人家是个小姑娘，说话注意点儿”说完转头又看了看祁念：“他比你大不了多少，你不用拘谨。他平常跟个猴似的，如果他发神经的话，你也千万不用害怕”程聿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我得先走了，你们两个聊。”说完就急匆匆的夺门而出。

　　“唉，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祁念怯生生地回了一句“祁念...”

　　“奥，我叫蔣易，就是那个刚走了的人，是程聿，不过我一般都叫他聿哥，他也就比我大了三四岁吧，人家现在都是分队队长了，我平常都跟着他做事，哦，对了，我今年20你多大？”

　　“17。”

　　“17啊，是个好年纪，青春才刚开始...”

蔣易内心不禁感叹“好好的年纪，干什么想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