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放篇8

视频中，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仪表盘警报红光淹没了镜头。发动机尖锐的啸叫刺破云霄时，有个男生指着暂停键喊："苏老师！邓叔叔的手在流血！"

特写画面里，邓放操控杆的右手虎口裂开一道血痕。林栀认出这是第一次见面时那道伤疤的位置，视频中已经结疤，此刻这个疤痕在剧烈震动中重新崩裂，血珠顺着银色操纵杆蜿蜒而下。

"这是去年进行空中停车试验的影像。"林栀按下继续播放键，声音却不由自主发颤，"当战机失去动力，试飞员要在21秒内重启发动机......"

画面里传来邓放冷静的倒计时，鲜血已经浸透半截手套。当他喊出"点火成功"的瞬间，教室里爆发出欢呼，而林栀则盯着他摘下手套时掌心交错的旧伤——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此刻在夕阳下像一道道航迹云。

周四的航模社团活动日，邓放突然降临。他送来了钛合金战机蒙皮碎片。孩子们轮流抚摸冰凉的金属表面，在阳光里寻找上面细密的铆钉孔。

林栀有些惊喜："邓首席？"

邓放："原想着周五再见，不曾想受人所托，需要把这碎片带来。"

实际上，来是真的，是不是受人所托就不晓得了……

邓放："我还有事，东西送到，我也先走了。"邓放盯着林栀两秒，笑着阔步离开了。

林栀内心："啊啊啊，难道，邓放也喜欢我？"

想完，她又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继续为同学们讲解。

"这是从坠毁的验证机上保留下来的。"林栀把碎片放在一位同学颤抖的掌心，"三年前，邓放队长用37个操作动作改出了尾旋。"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啜泣声。患有恐高症的女孩小雨攥着被风掀起的窗帘："可是林老师，邓叔叔不害怕吗？"

林栀展开一张被邓放标注过的气动图纸，指着边缘一行小字："他在这里写着：恐惧是自由的代价。每次起飞前，他都会在飞行日志里夹一片银杏叶。"

孩子们凑过来看叶脉拓印的纹路，像阅读某种神秘的摩尔斯电码。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十八架歼-20编队掠过操场，在天空拉出十八条铂金色的尾迹。

总有这么一群人，在默默守护天际，守护祖国的云端。

而另一些人，就在他们的守护下，安然的生活着，读书，习字，上班，旅游，打工，敲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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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周五约会前几个时辰，林栀一直在自己的衣柜中翻个不停，就差把自己钻进衣柜里了："这个蓝色旗袍挺不错，就它了。好像，每次见邓放，很少有穿淡蓝色的衣服，偶尔换换口味，惊艳一下他。"

林栀自认为自己的身材在系统的帮助下，身材算是匀称的s形，曲线凹凸有致，还算不错。去的又是清吧，虽然自己不曾去过，但想来也是不算太乱的地方。故而就没有为了自己的安全而穿的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