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当日,仲夜阑与华浅一起上马车去华府,马车突然停下,仲夜阑掀开帘子询问,南风凑过来轻轻地说“大爷,护卫来报,牧姑娘逃走了”
仲夜阑脸色突变,对南风说道“怎么连一个姑娘都看不住,去找,务必找回来小心行事,不要让官府察觉了”“是”说完南风退下了,马车继续行走
华浅看到这一幕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上一世这个时候他丢下她离开了,那这次她主动提出让他离开,希望等以后她坦白的时候仲夜阑不会太为难她。
“大爷有事就先去忙,我先回门,在华宅等你”
“这怎么行,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
“我即说了,大爷应了便是”
“不用了,这点小事南风能处理好的,今日回门是女子出嫁第一次回家的重要日子,作为你的丈夫却没有陪在你身边,这不合规矩”
华浅已经不再说话了,这几天他太反常了,和前世截然不同,也许她和他还有可能。不可能,想着前世的一切,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哪里来的死要饭的,敢冲撞我们仲宅的马车”马车突然停下,接着千芷的声音传来
华浅看了仲夜阑一眼,掀开帘子出去了,刚好听见千芷一口一个臭要饭的骂着倒在地上的人,立即训斥千芷,不许她这样称呼人。
车上的仲夜阑跟着她下车了,站在她旁边。而那原本咄咄逼人的那个小老板看到仲夜阑马上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凑上来,带着讨好的语气
“哎呀,大爷,小的该死竟然冲撞了您和夫人的马车,小的现在就离开”他说完就要拉倒在那个人,华浅叫住了他
“他偷你钱了?”
“回大娘子的话,小人呢,是外地来做生意的,昨日我正在街上走着,这臭要饭的,突然冲出来就撞了我,还顺走了我的钱袋“
“那你现在找到钱袋了吗?”
”还没有,他是昨日偷的,肯定把钱袋藏起来了,刚才我搜便他全身,一个子都没有“
”所以你在他身上并没有找到钱袋“
”这种臭要饭的,皮贱,嘴硬,不打他一顿,他是不会老实交代把钱袋藏哪儿的”
华浅蹲下对地上的人说道“他的钱袋你有没有偷”
还不等地上那人会话,那小老板立马说道哦“他肯定说没有啊”
华浅不满的看向他,那老板马上不敢再多言,她又继续转向地上的那人,那人缓缓说了句没有
仲夜阑此刻明白了这件事的因果
“你是哪家的老板,这件事你即没有证据,便不可随意打人,既然你说他偷了你的钱袋,而你又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他也说了没偷你的钱袋,那便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如此就送官吧,让汪县令来判断对错,”说完对着边上的小斯吩咐“去请汪县令来此”
那小老板听到要报官,马上求饶说是自己弄错了,拿了一些银钱给那地上的人当做医药费便灰溜溜的走了
华浅见此对仲夜阑提议让这个孩子去仲宅当差,这样以后也不会再受人欺凌,仲夜阑自然答应,之后仲宅的侍卫将他带走安顿了。
华宅门口,华都管和华夫人已经在门口迎接了,仲夜阑下车后伸出手扶着华浅下车,华都管看着这一幕很是开心,立马上前行礼,随后两人说说笑笑地进门去了,华浅与华夫人紧随其后,也说着悄悄话
“浅儿,娘方才瞧见大爷对你可是体贴非常啊,你可得抓紧赶紧生下大爷的长子”
华浅无奈“母亲,我与大爷才刚成亲,您就开始催了?”
“娘不催,只是随口提一句罢了”
华夫人见华浅听这个不高兴,马上解释,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想让她不高兴,拉着她回自己的院子说体己话去了
而华都管与仲夜阑在前厅交谈,很快就用膳了,华浅的兄长华深,为人虽然纨绔,但是对妹妹却是极好的,拉着仲夜阑喝酒,给华浅撑腰,让仲夜阑对华浅好。喝了好几壶后华都管拦下已经喝多了的儿子,让人带他去休息,下午仲夜阑还有公务处理,不能耽误了要事。
“那小婿先告辞了,晚些忙完了,我就来接阿浅”
华都管起身目送仲夜阑离开,华浅觉得必须找父亲聊聊,希望能挽回一些,不要让事情到不可补救的地步,那很可能会重新步入前世的道路。
和华都管谈过之后,他答应了华浅的要求,事情也因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