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圣诞（2）

在回到庄园后，德拉科缠着我解决他的头发的问题，梅林，他终于认识到这种致死量的发胶的问题了。鉴于我没什么时间，他只好叫来了多比，命令它去除发胶。我则让多奇尽可能卡着点把圣诞礼物送出去，然后将父亲开学时布置的策划书卡着点郑重交到他的办公室，每次踏足此地都会让我感到莫名的心悸，于是拖了又拖才交上提案。

等我重新敲开德拉科的卧室，希望观察一下巫师幼崽智斗发胶失败的宝贵资料时，只看到一地狼藉。

在多比试图用魔法却险些烧掉德拉科眉毛、多奇试图用魔药却直接腐蚀了地板后，德拉科惊魂未定地扒着床板，家养小精灵们一个用头撞门、一个用头撞墙，现场一时间只剩下咚咚撞击声和滋滋腐蚀地板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又打开，可惜的是眼前的场景并非虚幻，我的行动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我叹了口气，最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干脆把我的护发用品都用了一遍，结果也只是勉强解决。

但我仍认为这是一项意义巨大的历史事件，因为德拉科根本没有从中理解到发胶的危害，反而认定不依照说明书使用发胶也无甚大碍，干脆变本加厉，在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也涂上了发胶，还专门来到我的房间嘚瑟一番。我担忧望着他的发际线，感到对这位年轻巫师的护发教育任重而道远。

我正和德拉科相互调侃，多奇忽然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出现在德拉科身后，吓得我把他护在身后。多奇颤颤巍巍说：“小姐，先生请您到他的办公室谈谈。”我点点头，它便消失了。

德拉科看了看我，问：“会是什么事呢？”我笑道：“恐怕是什么学业上的吧，毕竟我除了占卜和古代魔文这两科有点力不从心外可没什么短板。”他点点头，几度欲言又止，却也没多说什么。

我一步一个台阶，终于来到父亲位于最顶层的办公室¹。当我站在父亲充满压抑气氛的书房中，感觉自己好像是某位十恶不赦的等待被审讯的犯人——或许应该直接被关进阿兹卡班而不经任何审判，如同我的表舅小天狼星布莱克一样——父亲端坐在书桌的一端，仔细审核着我递交上去的商业策划案，目光像是在看一团垃圾。

我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勉强回忆起了方案的内容，但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在父亲第二次抬头凝视我时，我鼓足勇气开口：“就综合收益而言，这一版方案确实是最合理的。”

他抬眼审视我，问：“我们如何处理和弗利的关系？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文森对吉佩塔情根深种，只怕老弗利一死，他就要和马尔福家断了生意。”

吉佩塔·普莱林诺便是舞会上文森邀请跳舞的女孩，我自认对她熟悉是因为在此之前——大概在很久之前，早于我入学霍格沃兹的某一年——温特尔弗利家举办的宴会上我就听人提起她，不仅有她的才能、她的貌美，还有她超级幸运地意外继承了她父母的巨额资产，更有小道消息言之凿凿，宣称她并不纯洁的血统。

我深吸一口气，真诚坦言：“这实际上就是一场建立在普莱林诺家族尸体上的狂欢，而凶手就是以老弗利为代表的势力集团和欧洲那些作壁上观的家族。”包括我们，我在心中默念，我们也即将是一个家族企业覆灭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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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又是私设，无考证，鉴于马家庄根本没有什么平面图，作者只能想象了，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