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宴会
说完这话,我顿了顿,感到我又在无意识地扫兴,于是低声问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德拉科矜持地点点头,然后斜睨了一眼今年最后一个被分院的新生——扎比尼——他从容地瞪了一眼德拉科,并向长桌末端的一些新生走去。
邓布利多校长缓缓起身,用无论是教授还是学生都没听懂——我清楚看到麦格教授紧皱眉头——的简洁话术进行了演讲:“欢迎啊!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德拉科碰碰我的胳膊,问到:“他总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吗?”
我看到长桌上出现的美食,好心情地一边拿起一盘惠灵顿牛排,一边回复:“谁?啊,邓布利多校长多数情况下都还正常。额,你习惯就好。对了,你有什么要向父亲说的吗?”他立即盯着我看,让我吓了一跳,然后只见德拉科面带虚假的笑容说:“我自己来就好啦。”
待我吃完,刚刚好甜品上来了。我挑了离我最近的粉色伊顿麦斯,并猜测它是草莓口味。真令人遗憾,这道本来卖相就一般的甜点竟然还有令人作呕的廉价覆盆子和薄荷混合的口味,我又吃了两口以防别人留意,在最后恶狠狠地把甜品匙插入碗中。
甜品消失后,邓布利多校长交代了老生常谈的安全问题,我没有太仔细听,反而德拉科精神抖擞听完全程。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到了我痛苦不堪(划掉)十分喜欢的唱校歌环节。在嘈杂混乱甚至已经分辨不清歌词的环境中,大部分斯莱特林学生运用自己算不上高超的假唱技术,一部分甚至都不愿意动嘴。
歌声在那对和我不算很熟的韦斯莱双胞胎用葬礼进行曲的调子中结束,我非常真诚地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尴尬的场面,但他们大概引以为豪。
我们这些“老生”要提前回到休息室。想到德拉科要经历绕路、听级长训话、介绍寝室三部曲,估摸着我今天没机会和他再说话了,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确定他的情绪,所以我还是潇洒回到寝室,准备先给父亲写信,明天起一个大早寄信。
回寝室的路上我碰见了温特尔·弗利——少有的能和我多聊两句的同伴。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还和我开了个玩笑。
我终于回到寝室,坐在自己温暖的床上,挑灯向父亲汇报绝不可能有任何变数的德拉科的分院结果,顺便问了问圣诞假期有特别的安排。
等我终于忙完一切,可以面对我今天上午反常的阴晴不定的情绪时,已经快要睡觉了。我从自己包裹完好的行李中翻翻找找,正准备寻觅一下明天可能要用的课本时,我发现了一本奇怪的不属于我的劣质棕色本子,像是能放到巫师古玩店作为藏品的玩意。
我的心猛然跳动,正准备缓缓翻开了笔记本,又出神地想起我情绪起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