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共感你的痛楚 抚摸你结痂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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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街道,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桑念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门口,冷风吹得她的脸生疼。她看着刘耀文一行人簇拥着许轻哖走出来,许轻哖的肩膀上随意披着刘耀文那件价格不菲的外套,笑得眼波流转。
而刘耀文,她的男朋友,正微微侧头听着许轻哖说话,唇角带着她很少见到的、放松又愉悦的弧度。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说在这里等着刘耀文出来会加舔狗值,她是不会在这里傻傻等他二十分钟的。
他们脑子有病,她可没有。
好在她出来没多久酒局就结束了,她也终于等到了那个“命中救星”。
他们还在聊着,没有人注意桑念,仿佛她只是门口一尊碍眼的装饰雕塑。直到那群公子小姐各自上了跑车,引擎轰鸣着撕裂夜的宁静,刘耀文才终于想起她的存在,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有清冽的酒气和一丝许轻哖留下的、甜腻的香水味。

“愣着干什么?上车。”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眉头微蹙。
桑念垂下眼睫,将那句“我自己可以打车”咽了回去,看了看副驾驶座,又看了看后排,最后还是决定维持舔狗人设坐到这位大少爷旁边。
车内还残留着喧嚣过后的热意,和她周身带来的清冷夜色格格不入。

“刘耀文舔狗值+1%”
不用系统报备她就已经知道结果,毕竟他刚刚对许轻哖可不是这个态度。
桑念偏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在她沉静的眼底划过一道道流光,看不出情绪。

“以后这种场合,你可以不用来。”
刘耀文目视前方,忽然开口,声音冷淡。

“轻哖姐刚回国,大家玩得比较开,你在这……不自在。”
是怕她不自在,还是怕因为她的存在,让他的轻哖姐不自在?

“刘耀文舔狗值+1%,当前总值20%”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他内心一旦形成对比,舔狗值就会上涨。
桑念轻轻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面上却温顺地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
刘耀文侧头瞥了她一眼。女孩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米色开衫,乌黑柔顺的长发乖巧地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宛如一张洁净无瑕的白纸,与方才那个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他心头莫名地烦躁起来。这种烦躁,在凌晨接到许轻哖说想喝城西那家独有的红酒时没有,在桑念默默提着酒出现被众人起哄让他叫她离开时也没有,却在此刻,对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猛地窜了出来。
他踩下油门,跑车发出一声低吼,加速驶向他在学校附近的那套公寓。
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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