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也能哭的舒服些。
尹峥想了一夜,也为能想出来什么好的办法,新川嫁女,也是为了两川之间的和平。
眼看着一夜过去,婉儿一拍脑门,计上心头,她回房拿了一样东西。
宋舞哭了一夜,此刻虚弱无比,“你去干嘛了?”
婉儿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的一小罐瓶子,说:“这可是我在内苑学堂专门特制的称病告假专用色,保证在外人看来就和你真的生病一模一样。”
元英看着却有些担心,“只是在妆容上下功夫,终究是骗人的把戏,还是得再逼真一些才好。”
婉儿赞同:“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得让宋舞中个毒什么的。”
担心宋舞误会又赶忙解释:“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元英:“这不合适吧?”
宋舞:“合适合适合适,这太合适了,我要是不吃这个苦,我就得吃成婚的哭,所以为了为了我幸福,我什么苦都能吃。婉儿,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的将来托付给你了!”
看着宋舞坚定的模样,婉儿心中也有了打算,她去厨房里找来了荇菜和甲鱼汤,再弄来了空心菜汁,最后为了逼真还找来了养胃红荇汤。
之前在霁川的时间,李苍在家中吃了荇菜,又贪嘴跑去邻居家喝了甲鱼汤,回来就中毒了。当时就是用空心菜汁解的毒。
宋舞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听完了婉儿的解释之后就毫不犹豫了喝下了甲鱼汤与荇菜,最后在嘴里留了一口养胃红荇汤。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婉儿找到了尹峥,让他前去宫中请太医。
太医刚进门,屋里的宋舞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还伴有几声咳嗽。
他也不敢犹豫,赶忙上前去为宋舞把脉。
既然身为太医,那自然也是有几分真材实料在身上的。
他看着这屋内的情况,他便了然了几分,“恕下官愚钝,恪宁郡主应该是得了什么病?”
尹峥:“应该是绝症。”
太医坐下来,想要提笔,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无奈只好放下笔,实话实说:“恕下官直言,恪宁郡主的脉象可是要比寻常女子还要稳健三分。”
此话一出,屋内的人也都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他们走过去围住了太医。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婉儿:“若是公开诊脉,我们自然会提前打得宋舞脉象不稳。但如今只有您一个人知道,若是泄露出去,我们就不知道该打谁了。”
尹峥:“还请太医对外声明,恪宁郡主气血双亏命不久矣,不能远嫁。”
元英:“若是太医肯发善心,救下一个薄命女儿,让她不至远嫁,也算是功德无量。”
太医被他们三个人的气势吓到,面对他们的以势压人,太医也不敢反驳,即刻就将恪宁郡主命不久矣的消息传扬了出去。
宋舞刚才还病殃殃的,现在马上就好的要飞起来,“又逃过一劫!婉儿,你就是我亲嫂子!元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