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对吧?”
面对同桌的话我只是笑笑,并耐心地寻问她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开玩笑!”她的神情很激动,“我是认真的,我之所以跟以前不一样那是因为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是穿书过来救你的!”
“紧跟时代潮流挺好的,但要适时回归现实哦。”
内心话是:脑子进小说了?不要像个傻掰一样沉在幻想里,多读书,少点骂……
是的,虽然我表面对谁都温柔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但实际上我就是因为小时候嘴太毒被爸妈男女双混合教训了一顿才逐渐收敛的。
“阿言,你要一定相信我!”同桌更加激动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像你这种天使根本不应该被那些臭虫害死,你应当是站在天空中俯瞰大地的!”
额,同桌的表情逐渐变得狂热,看上去像是什么邪教信徒。
我边安抚她的情绪边不动声色的脱离她的身边:“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相信你的话,所以只要我躲开那些男主们就行了吧?”
轻轻地晃了晃肩膀,老实说有点痛,面前这货穿越前不会是什么大力水手吧?
“躲不开的,你已经成了他们的执念了,而且他们个个权势滔天,你只能去顺从他们。”
哈?先不说这前后矛盾要求我的内容,照她的意思就是说我只能躺平等着一群脑子有病的人来找我啰?最多锻炼一下身体保养一下肾?
给我整无语住了,我直接一个手刀精准的劈晕了这个发羊癫疯的家伙。
开玩笑,当我的人体解剖学和黑带是摆设吗?
我把她随意的丢在了一个大柜子里,柜门没关,我并不担心她这个精神状况会去警察局告我非法打昏她。
然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并不是警局打来的,而是我的继哥打来的。
“桅言,今晚我接你去一个地方吃饭,放学我在校外等你,不准跑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呵,我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柔弱的了回句:“嗯,我知道了。”
也懒得问他去哪,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按照同桌昏过去前所说的,这将会是我正式见到一号男主的机会。
虽说我可能在以前某个时候给他递了个包子,但我人美心善给猫狗递的包子比人多,谁知道这是哪个,难不成是狗成精?
而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的话我不介意去接触那些所谓偏执疯狂又深爱我的男主们,毕竟我需要一些忠诚的小狗带我走出现在这个困境。
直到放学都没人发现体育器材室里的同桌,可能是因为她平时太透明又恰好没有人来拿器材,所以我打算晾她个几小时,多吹点风把脑子吹醒。
在与周围的同学一一友好的说完再见后我发现了停在校门口的一辆出租车,从车窗里露出来的是继哥那张等得不耐烦的脸。
“抱歉,最后一节课老师拖堂了,哥你久等了。”
坐上车没等孙智发火,我率先一步道歉。
意外的是他今天竟然在我道歉后没有再开口脏话的贬低阴阳我,而是换上了一幅友善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