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从没撒过谎

马嘉祺丝毫不畏惧,他赌刘耀文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就看谁先耗不住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俩…
需要我详细说吗?

处处不如

马嘉祺拉长声音,像一根根尖针
你以为我眼瞎吗?

从变成omega之后,你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我是傻子吗?

说白了,刘耀文,你还有点别的事吗?

你脑子里装得下别的吗?

马嘉祺最终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更像是一种控诉
时间节点很明确,刘耀文的态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转变的,一开始还好,到后来一系列的得寸进尺,让马嘉祺忍无可忍
我还是我,为什么六年前你连我碰你一下都要嫌弃?

如果是因为二次分化,那真是太可笑了

刘耀文全程没说一句话,没有打断,仿佛也是在默认

那他们呢?难道他…
只说你,默认了?

六年那么长,但马嘉祺让刘耀文态度转变只用了一个月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比起我,你才是真正的胆小鬼吧
刘耀文还想着,前几天自己坚定的和张真源对峙,当时的爱,是真的,现在的爱也是,但马嘉祺的爱似乎永远都是假的
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吧
我怕什么?

怕别人知道咱俩亲Z?

我有病吗?我不害怕

平常哥哥不爱怼人,只是有的时候会为自己出风头,他总觉得马嘉祺帮忙怼姜延泽的时候特别帅,但现在被怼的成了自己

你一开始不了解我吗?我难道一开始不是这个性格吗?那天晚上为什么…
看得我好急快把话说开啊
那晚我有病,行吗?我脑残,我就是个傻…


好了!

别说了,我走
眼见马嘉祺都骂红温了,刘耀文才彻底明白,马嘉祺讨厌自己
下次做事之前,先想想户口本

刘耀文离开后,转身去了自己房间,随便拿了件卫衣,步伐很快,没有一点迟疑
房间里还有残留的白兰地,马嘉祺躺在床上,直到最后的气味一点一点消散
他不想刘耀文这样,更不想自己这样,但他没有办法,没有退路,他只能埋怨自己无能为力
白兰地的味道,很浓烈
—
贺峻霖上车就一直在看书,马嘉祺扫了一眼,他看的异常认真
马嘉祺昨晚3点才睡着的,脸色很差,状态也不好
贺峻霖只是简单瞟了一眼

没睡好?
嗯…

马嘉祺倚靠在窗户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挑灯阅读了?
马嘉祺懒得翻白眼,只是缓缓反驳
没兴趣

贺峻霖撇撇嘴
你还挺能学的

马嘉祺以为贺峻霖聪明纯靠天赋,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他整天和丁程鑫一帮子混一块,不会打扰学习吗?

我要参加交换生考试,备考呢
贺峻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马嘉祺困意消散了一些,他想开口,却感觉又被什么噎住了
要出国?


昂
贺峻霖没有说很多,他看得投入,马嘉祺也没再说什么
昨天没下雪,地面上的雪已经被除净了,马嘉祺望着窗外凋零的树,好奇他们是否也和自己一样孤独3
太虐了,求后面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