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落水后沈韵宁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御花园了。
不去不去。


好吧,那你待在这咸福宫不无聊吗?
我很惜命的。


那你就不怕你头上长蘑菇?
哼,就算变成蘑菇我也不怕,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我有多笨,捉个蝴蝶都能掉湖里。


好吧,那你来尝尝我做的到糕点。
好耶,这才是最适合我的差事嘛。

沈韵宁屁颠屁颠的跟着宋雁卿往前走。
下午沈韵宁坐在那棵桂花树下晒太阳,宋雁卿在一旁为沈韵宁绣荷包。
姐姐,你歇歇吧,老是绣这些眼睛会坏的。


无妨。
姐姐,你生辰是多久呀?


七月二十,你呢?
五月初八。

还记得我爹常说我娘生我那日差点就没了,急的全家团团转。

宋雁卿莞尔。

幸好,幸好娘子和你都福大命大。
是啊是啊,自此每年我娘都要带上我去庙里求平安。


今年呢?
还没来得及去,但是我娘肯定会带着我爹替我去的。


这般笃定?
是啊,我娘自从生了我之后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我娘又很信佛,自然每年都要去的。


嗯,有这般念想是好的,希望总会带给人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也这样觉着。

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她们的脸上,那时的日子是沈韵宁与宋雁卿最为怀念的,那时无论是什么都显得那般美好。
春风轻轻摇晃着绿叶,带着花香飘过各处,顺着阳光指引的方向游荡着,放肆的,嬉闹着。
什么?为什么今晚是我侍寝?


常在还是做好准备吧,今夜皇上就会来您这儿。
说罢冯公公就离开了,留下沈韵宁独自在屋里发懵。
听到消息时沈韵宁的内心是忐忑的,不安且烦躁的,她不知道这后宫那么多的美人儿为何今夜会来于此。
难道是因为那次落水?
我就不应该去御花园玩的。


好了,快准备吧,若是你触犯了陛下那可是罪啊。
我怎么就那么欠啊?

沈韵宁坐在床上紧张的手都在抖,她只见过皇上一面,且当时自己都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下。
她吧唧吧唧嘴,呼出一口气,强行想使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心里已经默念好几遍不要紧张。
门开了,一位身姿挺拔,一身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沈韵宁连头都不敢抬。
#皇上 沈韵宁?沈家的女儿?
见,见过陛下。

回陛,陛下,我是沈韵宁,是沈家的女儿。

#皇上 起来吧,不必这般紧张,朕且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我今年五月就十六了。

#皇上 嗯。
#皇上 你可会弹琴?
会的,娘亲教过我。

#皇上 那书画?
画不会,爹爹整日嫌我画的丑,书我是会的,但是叔叔伯伯们总说我会也没用。

#皇上 有用的,怎会没用。
皇上再问了些问题瞅见沈韵宁的眼皮开始打架才停止问话。
熄了灯,榻上皇上只是抱着沈韵宁,被抱住的沈韵宁一动也不敢动,困意一下全无。
#皇上 你还小,你睡吧。
嗯。

那日后皇上在沈韵宁的心中就戴上了温柔二字。
第二日沈韵宁就接了圣旨,她成了贵人,特赐妤。
因为这个赵妃可不少阴阳沈韵宁。
#赵秋云 别以为自己成了一个妤贵人就多了不起,看清脚下的路,别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