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杨戬之死

木清源吃饭的模样很是秀气，只是在动作丝毫不拖沓，速度快出残影。王听雨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都没吃饱饭，现在缠着她专门为了吃饭。

“嗯嗯，就是三千年前的天神之战，听雨应该知道？”

王听雨沉默了一瞬，还是先叹气：“你应该叫我王老师。”

木清源继续吃饭，嘴里有些口齿不清，“听雨年纪太小了，尊称很奇怪啊。”

“你又不是神明，难道我还会被你的威压给伤害到吗？”王听雨垂眸，似是试探，又似是开玩笑。

木清源一抹嘴，东摸摸西摸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竟然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那是最新款的现代机型，王听雨听说过，只是没有换设备的欲望罢了。

“这个，听雨你看。”木清源也不直接说神明的话题，反倒是翻出了一张照片，递给王听雨。

那是一个很为秀美的青年的画像，和木清源有八分相似，神性比起木清源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一个让人看到了就觉得极其庄严的照片。

和古代画像不同，这张画像更像是照片，质感和形状更为是人类能够接受，却又在意识崩溃边缘的存在。

王听雨猛然将手机扣过去，按着自己的脑袋。

大脑里似乎是有针在刺一般，幻听突然变得声音更大，少年清亮的声音如同诅咒一般在脑海中盘旋，嬉笑又带着诱惑。

王听雨微微蜷缩身体，似乎这个动作能让她感到舒服一些。

木清源见她这个模样，微微垂眸，似乎是在袖手旁观。

等到王听雨稍微舒服一些了，木清源才伸手按在了王听雨的眉心上。

少年手指僵硬，但是些许凉意，那个位置似乎是能够看穿木清源的动作那般，王听雨试图往后倒退，却无法动弹，直到木清源的手指完全按在了她的眉间。

王听雨瞬感舒服许多，等到那股刺痛和幻听完全褪去，王听雨诧异地将手机，就这样反扣在桌子上，递给了木清源。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听雨声音沉闷，还带着些抗拒的味道。

木清源呼出一口气，双眼直视着王听雨，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交缠起来：“听雨，你知道清源津神吗？”

王听雨猛然站起身：“什、什么？！等等！不是，不是二郎神吗？！杨戬啊，清源妙道真君！”

“嗯，不是。”木清源眼神清明，就这样看着她，王听雨在这样的目光中也冷静下来，连心率都缓慢了一些。

木清源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听雨是神秘学和神话学的老师，自然是知道三千年那起天神之战的事件吧？”

“听说过，但是非要说了解，也只有能查到的有限的文献。”王听雨看着木清源漆黑里带着些许琥珀色的双瞳，声音也莫名跟着放缓了下来，“那场战争几乎毁掉了天庭，人间、魔界，全数生灵涂炭，最后只是因为人类活在地表，不用太过依赖真气就能活下去，才有大量的、继续繁衍的机会。”

木清源双眼含笑，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件事。”

“那你知道，”他继续开口，“杨戬之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