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姑娘甚是满意如此结果,趾高气扬的笑道:“现在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吧?还不给我让开!”
行过大礼后,展昭拱手抱剑道:“姑娘走不得!”
“怎么,你还敢拦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量!”不屑一顾的语气,与那嚣张的态度,让杨小七开始在心里冒火。
这泼妇实在太惹人厌,莫要惹火她!
“展某不敢,只是,姑娘既有皇上的御赐金牌,身份一定尊贵无比,不知府上是……?”
依旧是清朗动听的声音,似乎对她的嚣张毫不在意,是习惯隐忍?杨小七不得而知,只是心中为他多了一丝痛!
“不过是开封府的一条看门狗,也配知道本小姐的来历,哼!”
红衣姑娘收起长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鞭尾,头也未抬。
“丫丫个呸的,你这个死女人真是够了!嘴巴放干净的行不!我家展大人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倒登鼻子上眼,没完没了?
像你这种女人,替我家展大人提鞋都不配,还好意思摆出这种恶心的嘴脸!你姓甚名谁不说也罢,免得污了我家展大人的耳朵。”
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杨小七气呼呼的立在展昭前面,不客气的回骂起来,她这会儿真是气疯了!这个死泼妇居然敢骂她的展大人?当她这个护猫使者是死的么?混账!
“你……你……你……放肆!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对本小姐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本小姐立刻摘下你的狗头!”
被杨小七骂的狗血淋头,红衣姑娘恼羞成怒的执起长鞭就要抽了下去,杨小七暗道不妙,躲已是不及,看来只能白白受她一记了。
预料之中的疼痛却迟迟未来,杨小七偷偷睁开眼睛,发现方才叫喧着要她命的主儿,这会却扭曲着脸双目含恨的瞪着她身后的某人。
“展大人……”感谢的话还未出口,身子便被展昭拉至身后紧紧护着。
“姑娘若再敢伤人,休怪展某不客气!”俊脸骤然下沉,黑眸已蒙上寒霜,连着清冷的声音也带着厉色。
“你……放手……你敢如此对我!他日我必将十倍百倍的要回来!”红衣姑娘黑着脸,不断的挣脱他的钳制,紧咬红唇怒视于他。
展昭唇角微勾,毫不介意她的怒意,云淡风轻道:“展某出身江湖,乃一介武夫,没有什么不敢的,姑娘若答应随展某回开封府,展某自当放手。”
红衣姑娘自是不甘,一双美目满是傲意,冷哼道:“我若不去,你又当如何?”
“只怕由不得姑娘了,这开封府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姑娘若是不愿去,展某只好得罪了!”
说话间,大手突然将她的长鞭收了去,以极快的速度把她的双手负背捆绑。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本小姐是谁?本小姐有皇上亲赐的金牌,你敢对我不敬?放开我……”红衣姑娘怎也料想不到他敢如此待她,顿时花容失色,不断的叫骂。
“姑娘是谁,在展某眼中并不重要,你有胆触犯法纪,就该知有今日。
况且仗着皇上亲赐御牌胡作非为,你可有想过后果?”
“你……”
“杨捕快!将她带走!”不理会她的怒意,英俊的脸上毫无温度,转而冷冷吩咐杨小七。
“是!小的遵命!”
杨小七连领命的声音都精神抖擞,异常激动。
今儿个可是大开眼界了,真正一睹御猫风采啊!都说展大人不畏强权,不惧威逼,传闻不如一见,果然未让她失望,只是……他这样真的没事么?
那丫头的来历应该不凡,到时可别惹上啥麻烦啊!
激动过后,也不忘为猫儿担心起来,完全把自己忽略在外。
开封府公堂内,传来一声正喝:
“你是何人?见了本府为何不跪?”
包拯怒视公堂之下立着的红衫姑娘。
“你就是包拯?传说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包黑子?”
话音刚落,惊木堂伴随着包拯正气凛然的怒喝声拍响:“放肆!”
红衣姑娘身子一颤,似乎也有些惧意,嘴里却毫不服软,
“放肆的是你!包拯,你可知本姑娘是何人?可曾知,狄青将军在塞外有一妹?”
包拯目光一转,疑声道:
“狄将军曾与本府说过,其妹自小与他失散,近年才因狄娘娘相助,在塞外找到,令他兄妹二人得以重聚。
皇上念他爱妹心切,兄妹重聚不易,加上狄娘娘对她宠爱有加,故赐封她为永乐郡主,亲赐金牌……”说到此处,声音微微停顿,眼神落在其身上。
瞧她这一身装扮,与那不拘的神情,加上展护卫方才的提醒,“大人,此人来头不小,竟有皇上的御赐金牌。”
他此刻心中如明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