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未大亮,开封府的街道却响起阵阵轻快的脚步声。
放眼望去,竟是些普通百姓在街道慢跑,虽是如此,但其阵势却是相当振奋人心的。
而这一现象被他们身后的一抹蓝影全全纳入眼中。
此人正是翩翩君子南侠展昭,因为邻县的命案已告一段落,包大人命他先回。
未想到一入城便看到如此阵势,着实纳闷。
此时身后再次传来相似的声音,他终于决定拦路请教了!
“这位兄弟,前面是否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大家匆匆赶往呢?”
“咦?这不是开封府的展大人么?您居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展某确实不知!”展昭疑惑不解,为何他理应知道呢?
“展大人,您还是回去问问阿七吧!”
“杨小七?”是他搞出来的事端?俊脸一沉,不由快步向开封府行去。
“你们谁能告诉展某,究竟是怎么回事?”
开封府的校场,众捕快排队站立,个个低头不语,气氛极为紧张。
展昭见众人不语,转而看向一旁的王朝马汉,二人触到他的目光,连连心虚的把头转向杨小七。
杨小七心中一禀,暗自气恼,要死了,都看她做啥,不是说好了一起承担么?
“杨小七,你说!”展昭星眸微眯,果真是她!
杨小七想不出别的理由,干脆一咬牙,实话实说道:“因为蹲马步这种东西早已过时,小的用跑步代替马步,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让性格懦弱的人坚强不息,让体质多病的人健康长寿,让生活失意的人重获自信,让目光短浅的人心胸豁达……
总之,跑步对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请展大人明鉴!”
一旁退下后,还暗自得意自己的口才何时这么好了!
“既是如此,那你们以为如何?”展昭目光炤炤的注视着王朝马汉。
“回展大人的话,属下以为,杨捕快所言的确如此,属下们试过几天后,觉得身子倍加舒适清爽,若是长期如此,该是有益无害。”
王朝不敢有所隐瞒,自然说的都是实话。
展昭把又目光移向众捕快,捕快们也一致认为杨小七的训练方法可行。
展昭听后久久未语,不知是在考虑还是思索。
“展大人,您不是一直说小的身手敏捷,快步如飞,其实也正是因为小的以前长期晨跑的原因。”
见展昭似是难以决定,于是再添添油加加醋什么的,说不定就能答应了。
事实证明杨小七还是有两下子,展护卫果然点头,不过,还有附加条件。
至于什么条件,展大人暂时保密,说要等包大人回来再落实。
待包大人回府后,杨小七在某天巧遇展昭,一脸愉悦的从大人的书房走出,似是有什么喜事?
次日一早,杨小七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展昭一把从被窝拎起,极不情愿的穿戴整齐,然后……
“展大人……您这是……?”
看着眼前的捕快兄弟们个个小腿上绑着一对沙袋,心中已有不祥预感。
展昭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而后在旁边拎出一对沙袋递给杨小七。
“把它系上!”
“展大人……可是……为啥我的沙袋要比其他兄弟重很多?”这岂不是“欺呼”新人?
“因为其他兄弟有武功底子,而你除了身手快些,再无其他,展某都是为你着想,快把它系上,展某答应你,只要日后有时间,我必定每天都会陪你一同早训。”
“啊?这怎么可以?您公务繁忙,小的不敢劳烦大人操心,就让王朝马汉陪同小的就行……”
杨小七冷汗暴流,一起陪练?这明明是监视嘛,要是每天一起,这还了得……
“无妨,展某也想感受一下这别出心裁的训练方式,走吧!”
杨小七除了除了欲哭无泪,只有认命的份啊,她就说过,猫儿果然有做教练的潜质。
开封城的郊外,一蓝一黑两道人影正沿着小溪缓缓慢跑前进,正是那杨小七与展护卫。
杨小七大力的挥洒一把汗水,不甘心道:
“展大人,小的为何不能和其他兄弟一起在开封城里跑?”
“展某说过,你没有武功底子,所以任何训练都要比其他兄弟幸苦些!”
展昭见她有些力竭,不由停下了脚步,轻声道:“行了,暂且让你歇一歇脚吧!”
杨小七一听这话,立马长长的吁了口气,她早就觉得不行了,可猫儿不开口,她也不敢停下啊!
再暗暗打量那人,真是厉害,跑了这么长的时间,还面不改色气息平稳,啧啧…
杨小七稍微站了一下,等精神稍微恢复些,便立刻解下脚上的沙袋,欢快的跳入前面的小溪中,狠狠洗了几把冷水脸,看来好不快活的样子!
展昭只是找了处地方安静的坐在那,看杨小七犹如脱缰的野马,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