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宿舍内,张泽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就被左航按在了凳子上。

“宝,你这个不吹头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左航一边说,一边去拿吹风机。
张峻豪从床上探出头。

“学长!我来帮你吹!”
左航直接无视他,插上电,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给张泽禹吹头发。
张泽禹乖乖坐着,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左航,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失业了可以去理发店。”


“我失业了就去你家,天天给你吹头,吹到你破产。”
“我又不给钱。”


“那你用什么抵?”
“请你吃食堂?”

左航笑了一声。

“就食堂那破玩意儿?你好意思?”
张泽禹左航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张峻豪在旁边看着,急得抓耳挠腮,但又插不上话,最后只能愤愤地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苏新皓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一页都没翻过。
他的视线越过书页的上沿,落在张泽禹湿漉漉的发梢上,又落在左航拿吹风机时不小心碰到张泽禹耳尖的那根手指上。
苏新皓合上书,关了床头灯,躺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左航张泽禹低低的说话声。
待头发吹干,左航收了吹风机,拍了拍张泽禹的肩膀。

“好了,小宝,睡吧。”
张泽禹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倒,三秒入睡。

左航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轻轻帮他把被子角掖好,回了自己的床。
宿舍彻底安静下来。
月亮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束光,照在地板上。
月光倒映出苏新皓的身影,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张泽禹的脸颊上方,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慢慢地、慢慢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上午的训练提前结束,朱志鑫破天荒地吹了解散哨。

“下午不训练,全体休息。”
张泽禹第一个从地上弹起来,双手合十朝天空拜了拜。
“朱志鑫万岁!您是我亲哥!”


“宝,你刚才还说他变态。”
“那是我瞎了,我现在好了。”


“变得真快。”
“人要学会审时度势。”

两人正拌嘴,张极从教官那边溜达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红绸带,笑得像朵拉里的捣蛋鬼狐狸。



“难得休息,玩个游戏呗。”
张泽禹警惕地看着他。


“你又想干嘛?”


“抓人,全体都玩,范围整个训练场,抓到就淘汰,最后活下来的赢,赢家可以指定一个人做一件事。”
张泽禹眼睛一亮。
“什么事都行?”


“不违反校规就行。”
张泽禹开始飞速思考:如果自己赢了,就让朱志鑫取消明天训练!完美!
张极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一句。

“不能取消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