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料到盐汽水那么胆大包天,郑婉儿身边除了护工,并没有人看守。
富培带着人,连夜将郑婉儿绑走了。
严浩翔得到消息,全城警戒,搜寻郑婉儿的下落。
盐汽水给严浩翔打电话,“严浩翔,我已经走上绝路了,绑架郑婉儿的时候,我已经不怕坐牢了,甚至我连死都不怕。严浩翔,给我哥哥捐肾,否则别怪我撕票。”
严浩翔冷笑,“我就知道是你,盐汽水。”
“我连死都不怕了,严浩翔,我会给你发照片,让你好好看看郑婉儿的。你看了,在决定要不要救她。”
盐汽水泛狠的挂了电话,她开口,“扇。”
富培抬手,狠狠的一个巴掌扇在郑婉儿脸上。
盐汽水嗓音冰冷的开口,“这一巴掌,扇你骗我这么多年,觊觎我老公的。”
“啪————”
“这一巴掌,扇自导自演一出砍手的好戏,陷害我的。”
“啪————”
“这一巴掌,扇你害我出事,我哥哥为了我急匆匆赶回来,出车祸病危的。”
“啪————”
“这一巴掌,扇你威胁我跟严浩翔离婚的。”
“啪————”
“这一巴掌,扇你跟严浩翔,你们瞒着我私自动情,郎情妾意将我蒙在鼓里。扇你们这一对狗男女的!”
富培下手狠,郑婉儿漂亮的脸蛋很快被扇的红肿不堪,唇角泛着血迹,脸颊上的巴掌印明显。
她被绑住,贴着封口胶,喊又喊不出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盐汽水。
郑婉儿的头发都被打乱了,显得狼狈不堪。
盐汽水走过去,抬着郑婉儿的脸,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严浩翔。
严浩翔的电话瞬间打了过来,盐汽水却挂掉了。
她给严浩翔发微信,“今天是扇巴掌,你不为所动的话,明天我就划她的脸,后天我就找人做了她。”
严浩翔隔了一会发过来微信,“盐汽水,你这么心狠手辣,和我结婚五年,装的柔软大方善解人意,现在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盐汽水看着这条消息,她看着看着笑了,最后却哭了。
她回,“是啊,满意吗?”
“明天我去医院,跟医生洽谈给你哥哥捐肾的事情,在此之前,你要确保我的婉儿好好的。”
“可以。”
盐汽水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她满心欢喜的和富培说,“他答应给我哥哥捐肾了,我哥哥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富培。”
盐汽水一边笑一边哭,让心心疼。
富培满眼心疼的看着盐汽水,却什么也没做,他只是个下属,有太多不能逾越的规矩。
盐汽水等了严浩翔三天,严浩翔一直说再跟医生洽谈,却迟迟不肯捐肾。
盐汽水愤怒的打电话过去质问严浩翔,“你明明知道我哥哥的病情,拖一天就危险一天,严浩翔,你到底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男人的嗓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医生说明天动手术,你要过来吗?”
“我不过去,在我哥哥平安无事之前,我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
“你哥哥的病情很危险,换肾手术过程里也许会出现意外,到时候,需要有人签病危通知书。”
盐汽水沉默了一会,开口,“我会让富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