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内,一声尖叫打破武打社的平静。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跑向声源处。
盥洗室里,Jane跪坐在地上,安静的有些诡异,一篮子的毛巾散落在地上。
Mon试探地拍拍她的肩膀。

刚刚是你吗,Jane?

是谁伤害你了,Jane?

Jane:别管我!
面对大家的关心,Jane忽然歇斯底里起来。

Jane,冷静一点。
听到Mon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Jane猛的转过头,迅速掐住她的脖子。

Jane:为什么是你?凭什么是你?!我努力了那么久,凭什么是你被选上!
Mon被她掐得缺氧,只好一把将其拍晕。
这时,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她怎么了?

她昏过去了,快帮她!
大家慌忙把Jane抬了出去。
走廊上人群云集,武打社的人抬着Jane经过,尤其显眼。
阿迪有聊的主持瞬间被吸引,一把拽住Art。

阿迪:发生什么了?

Art:没什么,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阿迪:小意外会让人昏迷吗?

Art:别问了!我要去帮他们!
阿迪变本加厉地将镜头怼到Art脸上,后者恼得推开她,赶紧跟上护送Jane的队伍。
校医务室内,Jane在病床上被安置好,睡颜祥和。Pang,Mon,Art还有Pom老师,拉达女士跟医生都围坐在她身边。

医生:按照你们的描述她应该是吸毒了。

不可能,Jane是运动员,绝对不会吸毒!

Art:对,我们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不会吸毒的!
拉达女士开始找茬。

这么肯定?你们二十四小时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那如果是有人强迫她呢?
一旁沉默着的Pang语出惊人,拉达女士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他。

怎么,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好奇。

与其在这儿争论,不如等她醒来,再给她做个全身检查,这件事需要好好调查,你们都不要放松警惕。
Pom老师下了最后通牒。

Art:那周末的训练怎么办?教练又不在。

小事,我来处理。
面对Art的问题拉达女士一口答应下来,却被Mon和Art齐齐拒绝。
拉达的目光立刻变得不再友善。

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不行,你们自己处理,社团肯定还会出事,就这样了,你们该回去了,病人需要休息。
被拉达女士义正言辞地拒绝完,大家纷纷要无奈离开,而Mon被Pom老师叫住。

等一下,Mon。

怎么了?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吗?
Pom老师手里举着Pang带给她的资料,Mon点点头。

我之后再看可以吗?

当然。
另一边,机房里,Wave又在窥视学校各个监控此刻他刚好在看在医务室的监控画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趣。
呜哇啊啊啊!


啊!
伴着一声调皮的大叫,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搭在了他肩头,Wave惊的也跟着叫了出来,还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见来人是Nita,Wave的脸慢慢变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气恼。

你进来不会敲门吗?
干嘛?这机房又不是你房间。

Nita观察着眼前人,他正因为不满而不自觉地微微鼓起腮帮子,耳尖通红,和平时拽而高冷的样子大相径庭。
她不禁被自己的心上人萌到了。
Wave真的很可爱(小声)


嗯?你说什么?
Nita发觉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赶紧转移话题。
你刚刚说什么有趣?


武打社有人疑似吸毒。
Wave波澜不惊地说着让Nita惊掉下巴的消息,还露出了招牌邪笑。
天呐!

但是武打社的人基本上都是运动员怎么会吸毒呢?


这你得去问那个武夫。
Wave的目光落在监控里和Pom老师对话着的Mon。Nita顺着他的眼神看到Mon,感到不寒而栗。
你是说Mon吗?…

次日,周末清晨,Mon神清气爽地打开寝室门,又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天,一回神,就看到Nita大清早的站在她门前。

Nita找我有什么吗?
没有,就是今天突然想去锻炼身体了,所以想和你一起去武打社。

Nita赶紧开口吐露先前想好的说辞。

今天不用去烹饪社吗?(笑)
我今天真的懒得做烘焙了。

Nita哭丧着脸附和,话里半真半假。
Mon则没有想太多,带着她愉快地前往武打社,半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皱起眉头。

但是今天拉达女士要来看着社团,我不确定你能不能锻炼到。
没关系,都快到了。

说话间,体育馆已然近在咫尺,两人一人推开一边的门,一眼就看到了不速之客和现场的异常——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拉达女士正手持教鞭来回踱步,而台上是一个老爷爷正在打太极。
看来你是对的。


哎……
看到Mon来,比她来的早了许多的好友们就开始倾吐苦水。

Art:我们要变成佛教社了(垮着脸)

对呀,刚练完一会儿就让我们打坐,我身上都是臭汗味!
女孩抱怨完就回过头去,Art则眼巴巴地看着Mon,后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瞬间会意。

走吗?

Art:走!
带上我!

三人偷偷溜出沉闷的体育馆以后,Nita陪着Mon去了卫生间,而Art则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上前一看,原来是Pang。

Art:你在这干嘛?我以为是凶手。

Jane疯那天,我看到这里有个奇怪的人,我怀疑他是凶手,就来看了,但这里空无一人。
Pang思索着,眉头紧锁。

Art:他长什么样?

很高,很黑…背着一个棕色的包。
Pang尽力回忆着,而Art听着他的描述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

Art:那是Duke!
两人就这么聊着关于Duke的事,直到走到一个破旧的门前。

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Art:放空调的,一般没人。

我怀疑…
Pang还没说完,Art便了然,两人一起撬开这扇门。
同时,女厕所内,Mon和Nita也发现了异样。
Mon,你刚刚放在这里的包呢?


不就在这…吗?

嗯??
Mon闻言伸手一摸,果然发现自己的包已然不在原处。
两人四处查看着,果然看到本不该有的水渍,顺着找了过去,竟在发现厕所杂物间的墙上赫然有个大洞。
爬一下看看吧。


嗯。
另一边,已然进入昏暗的空调存放室的Pang和Art看着里面的景象大跌眼镜。

这都是些什么啊…(拿起众多被偷到这里来的女生内衣中的一个)
两人将手中的手电举得更高,以便看清更里面有什么。
手电的光照射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回过头的确是Duke,然而他面色铁青,吓得Pang和Art齐齐后退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Duke立刻跑了出去。

Art:这不是Mon的包吗?

什么情况?
Mon和Nita穿过洞口,也来到了这里。

你们从哪儿来的?
女厕那边有个洞,我们爬过来的。


Art:是Duke,他就是幕后黑手!

什么?!是Duke吗?
Mon一听,堪堪震惊了一下,就追了上去。Nita,Pang,Art三人也随即跟上。
尽管所有苗头都指向了Duke,令他成为疑似凶手,但看着眼前奔跑的少女,Nita还是不由得想起了Wave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