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会突然浮现出将李相夷和肖紫衿的对比,特别是都经历过后,那种反差感让她忍不住的攥紧了细长的手指。
肖紫衿还包裹着她,闷哼了一声,又把汗津津的阮姜从床上抱了下来。
像是执拗的想知道答案,肖紫衿把她放到案桌上的时候,手还撑在了她的身旁。
“姜姜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或许是无意识的,阮姜哭红了眼睛,在快要与肖紫衿一同沉沦在这无尽的海洋里时,她呢喃了一句“师父”......
***
乔婉娩来肖紫衿这里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进去传话,有人看到了她,想去向肖紫衿禀报也被她抬手拦了下来。
她面上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越往里走,那垂落在身侧的手就不由得攥紧。
咬了咬舌尖,额前沁出了一点的汗津,等到了里院的时候,她兀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扑哧——”
面色染上酡红,乔婉娩的手放到门上,明明想推门进去,但心里又是不敢。
她答应了李相夷要替他“看好”阮姜,可是临到门前,那股子本能的怯懦感,又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吱呀——”
门被从里面拉开,刺耳的摩挲声让人下意识的皱眉,乔婉娩抬眼看向肖紫衿,在注意到他脖颈上被抓破的指痕时,眼底不由得浮起了愠色。
“他临走时,明明也同样嘱咐了你!”2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顾及到里面的阮姜,她质问肖紫衿的话有意的压低了音调。
(感谢苏末颜打赏的金币,谢谢🤤,1/5)6
是乔婉娩,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