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怕被文帝发现自己与阮姜的私情,更多的,还是怕他迁怒于她……
床板下的文子端听着上面的声音,呼吸声微重,心里顿起的沉闷感让他久不能平静。
有想出去的欲望,可是到了最后,又是怕惹她的不悦。
“子端,我心悦的只有你,委身于陛下,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是懂我的对吗?”
娇娇怯怯的佳人曾眼尾染着泪珠对他暗许心意,文子端干涩着嗓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只是与她私情。
……
“娘娘,奴婢听说,凌将军要回来了。”
侍女端着东西过来侍候阮姜洗漱,听闻凌不疑要回来,她眉头微动,倒是不甚在意的抚了抚自己有些乱了的发髻。
见她一脸冷淡的样子,侍女有些捉摸不透她的心思,明明,明明在凌不疑上战场之前,她还瞧见了自家娘娘与他相拥而泣,并许下了在他出征的这段日子里绝不侍寝一事。可是转头的第二天,她又是看见了阮姜靠在文子端的怀里面红耳赤的娇怯模样……
即便是有了文子端,在晚上文帝招阮姜侍寝的时候,她也是饶有兴致的画起精致的妆容,侍女每每候在屋外,都能因着屋内的声响而红了耳尖。
只因,单是阮姜那声音,都能让她作为女子也能心生怜意。
……
帐篷内,凌不疑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他的手上捏着一个粉色的里衣,指尖抚上去,似乎还有那人的馨香残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