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厌烦,冷声道“去告诉她,爷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顿了顿,又补充道“看好门,爷不想谁来打扰。”吩咐完,他便推门走进屋。
刚绕过屏风,就看见婉柔站在窗边,月白色的夹袄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月光落在她侧脸,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永琪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鼻尖蹭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怎么还没睡?是不是被外面的动静吵到了?”
他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敞开的衣襟,语气里满是疼惜“夜里风凉,怎么起来了也不多穿件衣服?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仔细又病倒了。”说着,便伸手将她的夹袄系紧,连领口都掖得严严实实。
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待听出是永琪的声音,才慢慢放松下来。
听到他一连串关心的话语,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暖得发胀。
转过身,顺势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感受着他胸膛沉稳的心跳,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婉柔睡不着,想看看月亮。爷怎么来了?”
说着,婉柔微微抬起头,月光恰好落在永琪的脸上,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平日里凌厉的眉眼在月色下柔和了许多,显得格外英俊。
永琪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显得格外柔美。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月色“本想过来看看你是否安睡,谁知刚进门就见你站在窗边吹风,放心不下,就进来了。”
他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锦褥上,然后在床边坐下,顺势拉起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以后可不许再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嗯?”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身上单薄的里衣,领口处因方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永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瞬间燃起一丝炽热,忙移开视线,努力压着心头翻涌的欲望。
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又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炽热,婉柔顿时紧张得心跳加速,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声音有些发颤“婉柔知道了,多谢爷的关心。”
永琪看着我这副羞怯的模样,忍不住低笑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开“那婉柔要怎么感谢爷呢?”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下巴被他捏着,婉柔只好抬起头直视着他。永琪在月光的映衬下,少了些白天的凌厉,多了些说不出的温柔缱绻,眼神像浸了蜜的酒,看得人心头一颤,竟有些看呆了。
嘴里下意识地冒出一句“爷,你真好看。”
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永琪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愉悦“哦?那爷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说着,他伸手一拉,床顶的帐幔便“唰”地落了下来,将月光和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帐幔后,交叠的人影在月光透过纱幔洒下的朦胧光晕里若隐若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暧昧的气息,直到丑时三刻,屋里才渐渐没了动静,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静静淌过漫漫长夜。
第二天,婉柔从睡梦中醒来时,天已微微亮。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被永琪紧紧搂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
转过头,正好看见永琪还在熟睡,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昨夜未散的餍足和温柔。
婉柔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
谁知刚碰了一下,他的睫毛便颤了颤,吓得她慌忙缩回手,脸上瞬间涌上红晕,低下头小声道“爷,你醒了……”
说着,便想起身“婉柔伺候爷洗漱吧。”
永琪却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重新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不让动弹。他在怀里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慵懒的宠溺“怎么不多睡会?昨夜你可是累坏了。”
婉柔被他说得脸颊更烫,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爷今日不上朝吗?”
“爷今日休沐。”永琪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随即低下头,轻轻撕咬着我的红唇,吻得又轻又缠绵,好一会儿才松开,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怕爷沉迷美色,误了公务?”
被永琪吻得呼吸都乱了节拍,唇齿间满是他的气息,婉柔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气息微喘“爷,莫要再打趣婉柔了。”脸颊烫得厉害,声音也带着点不稳“婉柔只是……只是关心爷罢了,爷可是要起身了?”
“不急。”永琪的手还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眼神带着几分慵懒的灼热“爷现在饿了。”
婉柔以为他是真的饿了,连忙道“爷想吃什么?婉柔这就去吩咐小厨房传膳。”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起身来。
谁知永琪却将她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邪笑一声,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我想吃的,小厨房可没有。”他的目光在婉柔脸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爷只想吃你。”
话音未落,他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吻瞬间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辗转厮磨“你这里的美味,可比小厨房的膳食可口多了。”他的声音含糊地混在吻里,带着低哑的笑意。
房间里很快又弥漫开暧昧的气息,帐幔轻摇,春光旖旎,直到晌午时分,这场缠绵才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