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解药在这儿。”他伸手把玉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粒黑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
“这玩意儿能行吗?”胖子凑过来“别是毒药。”
“试试总比等死强。”吴邪拿过一粒药丸,想喂给那年轻人,刚碰到他的嘴,就见他突然又动了动,眼睛虽然没睁开,嘴里却“嘶嘶”叫得更响了。
齐妙突然拽了拽黑瞎子的衣角,指着石棺缝“大黑,你看那是什么?”
手电筒往棺缝里一照,只见一条小指粗的青蛇正从缝里钻出来,脑袋微微抬起,正盯着地上的年轻人,眼睛也是绿色的。
“操!还有一条!”胖子举着工兵铲就拍了过去。
那蛇反应极快,往旁边一躲,竟扑向齐妙!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将齐妙抱起来,往旁边一躲,同时抬脚往蛇身上踩,那蛇被踩中,扭动了几下,竟没断,反而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小哥!”黑瞎子低喊一声。
张起灵早有动作,黑金古刀一挥,银光闪过,那蛇瞬间被切成了两段,绿色的血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
齐妙埋在黑瞎子怀里,心脏跳得像要出来。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发紧“没事了,没事了,没咬到你吧?”
“没有……”齐妙摇摇头,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眼地上的蛇尸,又看了眼石棺“那蛇……是不是从石棺里出来的?”
黑瞎子看向石棺,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这石棺,不止装了人。”
吴邪也反应过来,往石棺里看了看,只见棺底的绒布下,竟有个小小的洞口,刚才那条蛇,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这墓里怕是不止一条这样的蛇。”吴邪脸色沉得厉害“我们得赶紧找到东西,带着人离开这儿。”
黑瞎子点点头,把齐妙放下来,紧紧牵着她的手“先把这小子弄醒,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小哥,麻烦你守着洞口,别再让蛇进来了。”
张起灵颔首,走到石门前,背对着他们站定,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像一尊守护神。
胖子把那年轻人拖到墙角,吴邪拿出水壶,倒了点水往他嘴里灌。那年轻人呛了几下,终于慢慢睁开了眼,这次眼睛里的绿色退了些,恢复了点清明。
“水……”他虚弱地开口。
吴邪赶紧把水壶递给他。他喝了几口,才缓过神,看到眼前的人,愣了愣“你们是……”
“我们是来救你的。”吴邪道“你们遇到了什么?”
年轻人摇摇头,眼里落下泪来:“他们……被蛇吃了……就剩我一个……”
齐妙听得心里发酸,悄悄往黑瞎子身边靠了靠。他感觉到了,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
“那些蛇……是从石棺里出来的。”年轻人喘着气“我们本来想打开石棺看看有什么宝贝,没想到刚打开一条缝,就钻出好多蛇……它们不怕枪,被咬到就会变得没有自主意识……”
黑瞎子拿出玉盒里的药丸“这药丸能解蛇毒?”
年轻人看了眼药丸,眼睛亮了亮“能!这是我们队长找到的解药!他说这墓里的蛇毒只有这药丸能解!”
吴邪赶紧拿了一粒药丸喂给他。他吃下去没多久,脸色就好看了些,也能站起来了。
“谢谢你们……”他感激地看着几人。
“先别谢”吴邪道“这墓里还有多少蛇?有没有出去的路?”
年轻人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是被蛇追进来的,进来就没找到出路,那些蛇一直在追我们……”
黑瞎子皱了皱眉,看向吴邪“看来得在这墓里找找了。”
吴邪点头,往墓室四周看了看“这墓室是圆形的,一般这种墓,墙壁上会有暗门。”
几人开始在墓室里摸索,齐妙也跟着黑瞎子敲敲墙壁,希望能找到暗门。
就在这时,石门外突然传来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警示“来了。”
几人瞬间都停了动作,看向石门。只见张起灵正盯着门外的甬道,黑金古刀微微抬起,像是在防备什么。
黑瞎子把齐妙往身后一拉,摸出枪“怎么了,小哥?”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旁边退了退。甬道里的黑暗中,渐渐传来“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条蛇正往这边爬来。
胖子脸色一白“他娘的,是蛇群!”
齐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攥着黑瞎子的手,看着越来越近的黑暗,只觉得这古墓里的寂静,比外面的风沙更让人害怕。
黑瞎子却突然低笑一声,把她往石棺后一推“别怕,黑爷我还没怕过蛇呢。”
他转头看向吴邪和胖子“准备好家伙,今儿个就跟这群玩意儿好好玩玩。”
吴邪和胖子也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
石棺后的阴影里,齐妙看着黑瞎子的背影,看着他身边的吴邪和胖子,看着门口站着的张起灵,心里突然生出点勇气。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刻着“安”字的木牌,把她挂到脖子上。心里仿佛都安定了不少。
“嘶嘶”声越来越密,像是无数根琴弦在黑暗里被同时拨动,听得人后颈发麻。
张起灵率先动了,黑金古刀在他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弧,刀刃擦着石门框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几乎是同时,两条青蛇从甬道里窜了进来,刚探进半个身子,就被刀光劈成了两段,绿色的血溅在石壁上,瞬间晕开一片诡异的斑痕。
“好家伙,这是把蛇窝捅了?”胖子举着工兵铲往后退了退,却不忘把那考察队的年轻人往墙角又拽了拽“你小子躲严实点,别再被盯上了!”
年轻人哆哆嗦嗦点头,攥着墙角捡来的碎石子,脸色比纸还白。
黑瞎子把齐妙往石棺缝里又塞了塞,自己则半蹲在棺边,手里捏着硫磺粉包,眼睛盯着甬道入口“妙妙,小心点。”
齐妙从棺缝里往外看,他的背影挡在她身前,肩膀绷得很紧,墨镜在微弱的绿光里泛着冷光,却莫名让她觉得踏实。1
小哥砍蛇也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