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我“哦”了声,接着从屋里搬出一台风扇,凉爽的风吹散了余热。
闺蜜坐在一旁,还是那个笑容,温柔地注视着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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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起来挺好吃的样子,买了!”蘑菇头少女指着一个小吃摊对身边的男人说。
“不行。”迟初十分果断道,“你不能吃那些。”
“迟哥哥~”单子婷眨巴着浅色眼睛,小嘴上撇。
“不行。”栗色短发的男人像个复读机一样,无论她怎样撒娇卖萌都是那句话。
“哼,我再也不理你了。”少女转身说着狠话,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瞥过去。
“请便。”迟初并不吃她这招。
“……你个笨木头臭冰块!”单子婷气呼呼地往前走去。
迟初没有怨言,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时刻保护着单子婷的安危。
——
“三十八区和三十九区的联姻?”
一颗普通的六面骰子被人抛上半空,又坠落至黑色深渊。
昏暗的室内,只一盏光芒不甚大的灯照亮一小块地方。
一只手——戴着黑色半露指手套的手将骰子稳稳放于桌面,但当那只手移开时,骰子上的数字全变成了一。
“嗯哼。”一道雌雄莫辨的嗓音肯定了另一个人的话语。
“要帮忙处理不?”一道较显中性的声音。
“不用。”最初的问者处亮起一点微光,似乎在查看什么信息,“暂时。”
“OK。”
“「蝴蝶」没有来吗?”怪异难听的声音问道。
“没有。”
“没看到。”
“有几天没见着了。”
“出事了?”
“……”那人沉默了。
“别担心,有「蝴蝶」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耳畔响起刻意压低声线但温和不减分毫的声音。
“「毒蘑菇」是不是也没来?”有人说。
“呵,那家伙被关禁闭了,即便出来身边也跟着人,短时间内是来不了了。”说话者挑起自己一缕长发,手指拨弄发丝缠绕一圈又一圈,她没有戴上遮挡自己的面具,也没有披上斗篷,毫无顾忌的露出全貌,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会暴露自身身份。
或者说,她自信即使这样也无人能认出她——毕竟,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谁会认识呢?
“那个中二晚期未成年来了没?”
“谁?哦~你说「猎豹」?”
同一时刻:
“我已经成年了! !”听起来就挺稚嫩的男孩子声音大声反驳。
“是吗?完全听不出来,像个奶娃娃。”
“你这是以声取人!”
“好了,都闭嘴。”暗中,沉稳的音色阻止了又一场吵闹。
这瞬间,所有的声音消失,没人再敢开口。
“若无其他要紧事,这次聚会就到此为止。”
“是。”众人应。
……
昏暗室内,仅剩一人。
“无趣。”
骰子又被抛上去,再落下来,落到手心,手指慢悠悠握住。
起身提起桌上的灯,向外走去,骰子早被随手丢到一旁,不,该说是硬币才对。
最后的人离去,灯也被带走,黑暗笼罩这一间。
………………
好不容易休假,单郁决定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