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记忆起,便被视作不详。
只因我额头比常人多了两个犄角,我不知道他从何来,只是它一直伴随着我。
旁人都将我视为怪物,可看我年幼也未将我如何,反而是哪些幼小稚童,以石赶之。
我每每被打的头破血流,哪些孩童也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偶尔有好心人给予我吃食,可见我犄角以后也会慌忙奔走。
直到有一日,我遇见了她,白衣胜雪,面若骄阳,如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照进了我的胸膛,我难以置信,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人儿。
她向我伸出援手,白皙无暇的玉手,轻轻一扬,我便如脱胎换骨一般。
身上不在有污垢,也似她那般无暇了,她说,天地造化而出的虚兽,怎得如此凄惨,让我看看。
又是这规则,它真闲,竟封印了你。
你跟着我吧,我替你解了这规则。
我木纳的点头,彼时她说的什么,我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便是跟着她。
她说,带我去找妹妹。
虚空,虚空,竟然有虚那必定有空,可,你妹妹说不定混的比你好多了。
可我心中不觉,我觉得我比妹妹先遇见她,便已强过她万分。
后来,她带着我,果然找到了妹妹,而妹妹没有如同我一般的犄角,她被人养的好好的,十足的一个小胖墩。
她连连感叹,像在说,看吧,这都比你富态多了。
她还是带走了妹妹,她说,空兽可不是这般养猪式投喂,她需要吃天地灵气,若在吃这污浊之物,铁定会变成猪。
妹妹哭闹,她也不管,每每只会叫我来说,这是你妹,你可要好好教教她。
她这般说,我便随她好好的教妹妹,与她不停的说她说过的话。
妹妹哭的更凶了,她说,你才是猪,你才是猪,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这些个,不好吃,不好吃!呜哇,呜哇,我要回家,我不要修行!
就这样闹了过百年,我与妹妹也长大成人,虚空的天赋本领也领悟了七七八八,全靠她帮助我们解开了规则的束缚。
而这样的平静的日子,却被打破,她伤痕累累的出现在了我面前,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也仿佛化为了乌有。
她说,小白,你和小紫得帮我。
我心疼万分,如刀割一般,她这般虚弱,就算要我之命,也在所不惜。
只是,我的命没有拿去,小紫,她,作为空兽,为了我能够承担她全部的天道之力,她献祭了自己。
雁姐姐,哥哥,小紫也想出一份力呀。
小紫也不是白吃那么多的。
于是虚空融为一体,我承载了她的天道之力,她在下一个天劫来临之前,归位与天道,不在有自身意识。
她说,小白,等着我,我们三人定会重聚。
后来她再次化形,经历了第一次规则之劫,我知道这远远不够,就算将力量还给她,也不过多活百年,我便又潜伏下来,作为虚空,只要我不现身,就连规则也不能发现我。
我观她分离了本源,留下一星火种作为本体沉眠,而真正的本体化为了青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