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斜雁从床上愤怒的起身,她实在太大意了,也不能怪她大意,只是这幕后之人的段位实在是高,是否从她出世以来便开始算计了?
斜雁抬起手来看向身上的衣服,天蓝色的衣衫闪烁着点点星光,隐隐约约的有些红线镶边,这些星光与红线是之前没有的,是染上了那人的血才变成了这样,这能束缚天道之力的衣衫,我怎么从未听闻过,也正因如此才没有在意,竟不想却这般着了道,若不是这衣衫,想要封印我!可做梦去吧!
那九十一莫非说了慌,来降低我的防心?不是碰巧,是有预谋的相见。
乱,实在太乱了,我堂堂天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竟然被人算计,封印了天道之力,本来被封印之后还强撑着一口气,看看幕后之人可会来看看他的杰作。
那家伙来是来了,偏偏她还来不及睁眼,便被弄晕了!
“呼,好痛,好痛。”斜雁手不满的锤了下床边,然而,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没有丝毫力量,充满愤怒的一下可锤的着实不轻。
“你醒了?”阿哭从门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自言自语道,“你的衣服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但又不是,说来也怪,我那个朋友不见了,你却和我一起在这客栈的床上,我先醒来,看见你还吓了一跳。”
斜雁听阿哭说话,越听越不对劲,眼神飘向化妆台前的镜子,镜中的女子面色发黄,脸上有些血迹泥土,平平无奇的五官,眉间的一点红痣,为这普通的长相添了一丝神韵。
“我瞧你未醒,便给你打了点水,给。”阿哭递给斜雁帕子,“我方才在下面洗过了,你脸上有点花洗洗吧。”
斜雁接过帕子,懵懂的点头,是该洗洗了,这都是梦,醒来,我还是那个美美的我。
使劲的揉搓了一番,看看镜子,在搓,在看,在搓,在看,就这样反反复复。
还是阿哭皱着眉头,将帕子从斜雁手中抢过,一脸不解:“也没有那么脏,你不至于吧。”
“对了,你谁啊,你怎么躺我床上了。”阿哭询问到,她只有开门的记忆,连血傀儡的面都未曾看到,“我这脖子,怎的有些疼。”
斜雁没有回答,只是一会看看阿哭,一会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也是错综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哭瞧她这样子,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不由瞪大双眼道,“你莫不是个哑巴?”
斜雁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心中有些疑惑,我刚才说话她竟然没有听见?
如今她失去了天道之力,样子又变成了这样,实在没有脸告诉阿哭,她就是斜雁。
若告诉了她,一定会被狠狠嘲笑一番,按照她之前对阿哭的样子,说不得还得打上一架,若到时候她连阿哭都打不过,那不是更丢面子。
还真是哑巴啊,阿哭叹气,我可不会手语啊。
“那你会写字吗?”原地踱步半天的阿哭,突然转头问向斜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