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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热烈地表达它对这个世界忠诚的情感,一片枯黄腐败的落叶落下,它们都是孤单的。
两年一昏就过去了,浮空城是否有找寻过他,依然是一个谜。或者说,也不知道DODO那群小鬼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他的英勇“牺牲”而一蹶不振。
浮空城过了几年也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大概率是因为太穷,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再翻修过。
世界冒险协会的大本营四处皆是鱼贯而入的人群,会长办公室位居于最上层,唐装少年下意识压低帽檐,悠哉地迈步进了电梯,傲慢且慵懒。
“叮——”
电梯的提示音一响,那唐装少年又迈步出了电梯。
走廊的绿植、灯光皆是以前的样子,清新雅致,轻音乐回荡在脑海中,少年踹开了尽头的那扇门,地上清晰可见地躺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字——
会长办公室。
少年摘下头上的帽子,随意地扔到真皮沙发上,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讶异地盯着位置上的红头发小孩,和雷欧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唐晓翼懒洋洋地翻了个眼皮,手指了指那个小孩,又指了指门外,语气十分冷淡:“那个小孩,麻烦你出去,顺便把你那个爹给我叫过来,就说——”他说到这里,拖长了发音——
“唐晓翼,也就是Wing回来了。”
那小孩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而是问道:“未寻没回来吗?”
听闻此言,唐晓翼的手僵住了一会儿,又指了指门外,语气更淡了:“出去。”
小孩盯了唐晓翼好一段时间,最终无奈笑道:“我是雷欧,现在我叫埃克斯。”
唐晓翼的眉毛正在向上扬,“还以为你铁树开花了。”最后也就丢下了这一句话。
“未寻呢?她有事不在吗?”埃克斯脸凑近了许些,话中含着期待。
唐晓翼没猜到“未寻”是何人,低声问道:“谁?不认识。”
埃克斯顿住了,轻音乐随意游走在脑海与走廊之间,一瞬间思绪万千,他又疑似想起了什么,“这样吧,我安排你和DODO去一个地方。”
唐晓翼没什么意见。
话音刚落,他便拿起红木办公桌上的老式电话,拨动座机,温和地说了一句:“是我,埃克斯,这次我想安排你们和另外两位破谜者去一下艾维利歌剧院。”
对方当然是答应了,这也不好推辞。
“艾维利歌剧院?”唐晓翼伸长脖子,神色新奇,对于这个新名词有一些好奇:“这地方什么来头?”
埃克斯耸了耸肩,看表情还真像啥也不知道的样子,“你自己去问未寻吧。对了,这个给你。”递过一个照片和一张小纸条,写着不知什么含义的字符。
“你这是什么东西?座位号?”唐晓翼接过,忽略照片,把小纸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埃克斯嘴角抽搐,口齿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对…我去找一下未寻,你在这里等我…”看来真的很忙,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连着揣了出去…
继续待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唐晓翼果断地离开了会长办公室,临走前还贴心地帮忙关紧了门。
唐晓翼也是倒霉,刚到大厅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观察生命奇迹的也先不说,犯花痴的人……是想干什么?
花了很多时间的精力他才逃离了人群,忍住了刀人的冲动。
“这个…”
看了一眼小纸条,狼王早就托亚瑟照顾了,也许是照片看不下去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自己出来了。
“啧。”他低咒一声,俯身去捡那张照片,似是看到了引人注目的东西,眼神呆呆地望着——
照片上是一位少女。像貌并不出众,却十分精致,像是被一个人精心打造的。银白头发盘起,清秀了不少。青碧眼眸清澈,涣散着柔和。眼角各有一颗泪痣。一身墨绿蕾丝花嫁,犹如童话里的公主。
……
莫无期一直都很安静,没有争执,没有惹事生非,在早期就养成了良好的道德修养。
结束,散场。
“先生,后会有期。”
莫无期微微招了招手,礼貌地与唐晓翼告别,一语过后,优雅地离去了。
唐晓翼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如此拘束,像是永远无法走出一个地方;看起来夺目耀眼、纯净无瑕,却是在哪里都想削弱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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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t pen to paper .
-Author’s moment .
文笔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