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陵园里,国旗飘舞,庄严肃穆。
这里埋葬着为了国家解放和发展英勇献身的烈士们,墓群中又立了几个新坟,高渊、何卫东、范琦等人用了另外的方式继续守护着他们所爱的中国。四周花圈林立,横幅被风吹得咧咧作响:“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事迹与世长存”
前来祭奠的人中一个小孩特别突出,大概六七岁的模样,一身猎人迷彩,他的身边没有大人的陪同,而且显得十分冷静。这个小孩就是高渊和范琦的儿子高霁,而他的家人也因为公务繁忙,都无法赶来送高渊和范琦最后一程。
“敬礼!”狼牙特战旅参谋长何志军高喊道。
官兵们集体敬礼,高霁下意识打算跟官兵们同行军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次不是平时的玩闹,便改行少先队员礼。与此同时,持枪官兵们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向天45度连续单发,他们用着自己的方式向远去的战友告别。
结束后,往外走的高霁遇见了何保国和当时刚满8岁何晨光。两个小孩都是军人世家,又都因战争丧失了自己的亲人,相似的家世和遭遇将他们联系了起来。此时 ,身旁跟随的军官低声对何保国说道:“这个孩子是范琦同志和高渊同志的儿子,今年七岁。”
整个烈士陵园仅有何晨光和高霁两个小孩,高霁自然注意到了,待军官介绍完自己后,冲何晨光说道:
“你就是何晨光吧?刚才那个叔叔也介绍了,我叫高霁,叫我奇奇就行,别伤心了,猎鹰叔叔要是看到你不开心也会伤心的。咱革命同志流血流汗不流泪!”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狼牙家属跟我同岁的没有几个,这回牺牲的烈士们,我爸妈就占了两个,其他的除了猎鹰,儿女都已经成年了”高霁苦笑的说道
还没等何晨光再说话,范天雷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过来,一脸愧疚,有些哽咽的说道:“首长,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他……”
旁边的随行军官再度开口介绍道:“这是何卫东同志的搭档,范天雷同志,代号金雕。”
何保国听了随行军官的介绍,又看了看范天雷,开口道:“我见过你,你的伤很重,我都没有认出来。你是个好兵,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好好养伤”
范天雷取出来一个盒子给何晨光,何晨光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放置的是一个血染的85式狙击步枪瞄准镜,上面的血迹已经有些发暗了。高霁有些厌恶的看着范天雷,不愿意再听他说话,拉着何晨光走了。走了大概距离烈士陵园两百米处,有一辆奥迪车,高霁看了眼车牌,确认后,带何晨光上了车。
“奇奇,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陈叔叔,这是我哥,他叫何晨光,大大开完会了吗?”
“董事长还没开完会,他说让我把你送到高将军那里”
何晨光有些茫然的听着二人的对话,忍不住提问道:“奇奇,他是谁啊?我们要是走了,爷爷怎么找我们啊?”
“他是我大大的司机,本来就是过来接我的,不用担心啦。老何,就是何志军叔叔,他看见我们了,会跟何爷爷说的啦。”
“这样啊,那就好,要不然爷爷奶奶会担心我的。”
“哟,小孩蛮懂事的嘛,两个小朋友坐好了啊,我们启程了”
“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军区高干住宅小区里,一辆奥迪军牌车和高霁他们的车几乎同时停在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前。两边同时下车,何保国走到两个小孩前,蹲下身,刮刮两个小孩鼻子,一脸慈祥的说道:“下次不允许自己不打招呼就走了,知道嘛?爷爷带你们打靶去”
“真的?”俩人听了,眼睛都亮了。
靶场上,100开外摆着十个酒瓶,何保国扣动扳机,枪口有节奏的跳动着。“啪啪啪”10个啤酒瓶应声而碎,呈立姿射击的何保国垂下枪口,熟练验枪退弹匣。一旁的何晨光和高霁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何保国只是不动声色的笑笑。
两个战士跑了过来,重新竖起来10个啤酒瓶子。何保国接过来秘书递的弹匣装进步枪,递给何晨光和高霁一人一把步枪。
高霁拿到枪之后,卧倒,摆好步枪,调整呼吸,三点一线,瞄准目标,高霁扣动板机。“啪”酒瓶应声而碎。
何晨光看了高霁的成功,士气大增,但还是有些紧张。何保国看出来自家孙子的紧张,将手从眼开始,滑过标尺,到准星,再到目标。何晨光扣动扳机,紧张的闭上了眼,不敢看结果。“砰”何晨光睁眼,啤酒瓶子完好无损,他有些沮丧无助的望着爷爷。高霁看到他的样子,安慰道:
“晨光哥哥,别灰心嘛,狙击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我这都是老手了,我第一次打的时候也没中。”
“晨光,奇奇,你们记住,枪是心的延伸,要用心去打枪,而不是用手和眼”
“晨光哥哥,加油,等长大了,我们要组个组合,做全世界最酷的狙击手”
“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把组合发扬光大”
“那我们要想个代号哦,我就叫北极狼吧”
“那我的代号就叫猎鹰吧,我一定会成为像爸爸一样优秀的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