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静怔怔的望着许妤,好似希望从他眼神中望出什么,但没有,她只看到许妤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
......
好像...不是愧疚?她不相信,明明前两天他们还在一起谈论以后,而今天他哥哥亲手把人推下山,没有犹豫......
而池爷,那是他自己的儿子,但他好像早已经知道,甚至有点高兴?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或者幻境?可如果是幻境,为什么自己没有醒来?
而其他人也只慌乱了一下,又好像想起什么一般,也不着急,只站在那,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也好像有点高兴?为什么许妤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站在那,呆呆望着那车远去,如果许妤舍不得,为什么又要推下去他?如果这是一个局,又为什么要挑许妤当这个人,被恨?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她脑袋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她猜不透,她猜不透这是为什么......她猜不透,就好像当年她猜不透她娘为什么被人毒死,为什么许妤把自己推出去,为什么自己会遇见许妤,又为什么好像入了这个“局”?
而那些后来她明白了......
局......她想着这个字,如果是想让他出局,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以池家的势力,随便找一家和这件事无关的人家,把池雨宜“塞”进去就行,为什么又要设这么一出戏?这出戏又有什么意义...
“下山吧”
霍蓝一步一步走到宣静身边,安慰似的拍了两下肩,声音响起,打断了宣静的思绪,她低垂的头抬起,转头望着他,好似问着他,为什么你们好像都早已知道,这眼神就像当年她娘被毒死,而下人不是惊慌,而是默默抬走尺体,整个大殿只有她在哭,其他人好像已经知道会是如此,她眼睛盯着下人们,与那时一样......
又好像许妤以命相逼留下自己,不让下人赶走自己,而许家各长辈,面不变,好似早知道许妤会以命相逼......又好像在他俩被许家长辈选中当陪葬,许妤也是以命相逼,而许家长辈依旧还是那样,甚至有点高兴?以及后来种种.........
她皆是这种眼神,探究、质问、审视。
“下山”
二爷话一出口,众人动身,陆续跟在后面,霍蓝转头看了看宣静,而宣静正看着许妤,许妤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站在那,眼神里好似添了几分忧伤,看着看着回过神来,发觉他人已经走远,宣静转头走了
“池爷,这次......哈哈,你儿子终于出‘局’了”
“哈哈......”
等秦二爷回宅后
开门─
二爷本含笑的脸立马变样,因为本来在他们后面的许妤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听见二爷响动的下人立马过来,看见许妤后也慌了神,因为自二爷走后,这门是锁着的,这孩子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
“二爷,这门一直是锁着的,他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啊”
二爷上前探鼻息,不料还未接近,刚刚还坐在那的许妤却消失不见,秦家宅子也变成一片黑暗,继而是秦老爷葬礼的场景,他慢慢走到老爷棺旁,看着老爷的遗照,又而变成一片黑,眼前的场景变成两个男孩以及一群人围在床边的场景,他上前想看清楚床上是谁,而眼前一幕让他忍不住鼻子一酸,因为床上正是秦老爷和二爷的爹,他跪了下去,想摸摸他的手,但却穿了过去
当眼前的场景变时,他哭了,真真切切的哭了
“叫白洁吧,干净白洁”
“听着跟个女的似的”
“我儿子,我就希望他别跟我一样,我希望他干净白洁”
“好,听你的”
白洁,这是二爷的名字,但事与愿违,他没有像爹期望那样,干净白洁,他在“它们”设的浑水里,一趟又一趟的走过......